“剪短。”

“剪容易，可想再留要好长时间！”

你又跑哪儿去了？”

……

“发太长什么都不方便，也没那么多时间打理，还是剪短好。”

想到许冬梅、李亚娟和徐斯等社区的工作人员，全因为忙得团团转没时间洗梳，全把长发剪短了。而自己下沉社区就要有下沉的样，储婵娟咬咬牙：“帮我跟王会长说一声，我也要剪，我上过去。”

“我在看警察理发！”

储婵娟反应过来，看着晶大屏喃喃地说：“这是去年拍的吧？”

“你剪什么？”蔡琪不解地问。

“你好不容易留的，为什么要剪？”

储婵娟甚至清楚地记得，有一个盲人老太太，听到王琴去了，竟拉着王琴兴采烈地说，她哪天晚上在电视新闻上看到了王琴。

她跟市场工作人员和守的志愿者代了一番，赶到路斜对面的永乐影城下面，王琴已经帮在路执勤的警和辅警理好发，正看着街晶显示屏上仍在播放的创文宣传片泪。

“好吧，真是想一是一。”

“王，你哭了？”储婵娟忍不住问。

“没什么，坐下吧，想剪多短？”

“她正忙着呢，她知你在菜市场，说等会儿还要去中坝路理，就不过去跟你打招呼了。”

“理发店不是关了吗？”

不等王琴开，一个矮矮胖胖的义工联志愿者就哽咽地说：“刚才那个视频上有我们，跟我们一起拍视频的几个老人，有两个都不在了。”

“我知，你帮我跟王说一声，我上过去。”

“就因为理发店关了，天天上街执勤的警察没地方理发，义工联的王大才带着志愿者来帮他们理发的。你放心，就在路边理，全着罩。”

“王会长也来了？”

“嗯，九月份拍的。老太太走得早，走时我们都去送过，老爷昨天早上走的，疫情期间不让送。认识多少年了，他就一个心愿，不想走得冷冷清清，就想……就想火化时有几个人去殡仪馆送下，我早就答应他了，可还是没送走成。”王琴越想越难受，又控制不住泪了，脆把剪刀给另一个志愿者，走到一边掏纸巾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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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这个快。”王琴泪，帮她围上围裙，再次拿起剪刀咔嚓咔嚓剪了起来。

储婵娟连忙掏手机，翻早上在社区拍的照片，指着照片上许冬梅的发型说：“剪成这样就行。”

能想象到那个老太太是在用心在看！

“王，你怎么了？”

回想到这些，储婵娟一阵心酸，也控制不住泪了。

没去过敬老院陪伴老人的人很难理解，储婵娟跟着义工联去过一次，知那些老人真把她们当亲人。

不是听到，是看到！

义工联的志愿者原本不会理发，全是这些年在敬老院公益时练来的，正因为是半路家，生怕理得不好看，剪完之后修了又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