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一会儿，再来的时候手上端着盆，拧了巾帮我拭，还嫌弃地说：“一酒味，太恶心了！”

后来都跑光了……

“三儿，我问你个问题。”我斟酌了一番，问，“如果我和你哥哥同时落，你先救谁？”

“要我陪你吗？”

我叹了气，缩回被窝。“算了，还是不听了。”

“不会。”乔四打断我，“我不会离开你。”

“玉儿要听真话吗？”许久之后，师傅缓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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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四。”我低下，转着手中的杯，总觉得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如何开。乔四轻轻嗯了一声，表示他在听。

我闭着睛接受他有些手脚不太温柔的照顾，懒洋洋嗯了一声。

“假如你大哥也不会呢……”我有些快崩溃了。

唐三也烦了。“你一个病人怎么这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想陶二是动怒了...

我又拿什么回应他无怨无悔的追随？

“我大哥会啊。”

“这天下万姓，并不是非我不可，不能大济苍生，我至少要让一人幸福。”师傅轻轻扯开我的被，温的手抚上我的脸庞，“玉儿，你在担心什么？”

肚是有些饿了，我终于听话松了手。

同样的问题，我没有问乔四，我知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是会选择我的，燕五说得对，乔四的情，沉得让我太有压力，不能承受之重……

城里回堂的老大夫来看了一回，抓了药，喝过之后沉沉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红霞满天，我咳了几声，嗓有些，守在边的换成了乔四，他见我醒来，忙上前来扶，又倒了杯与我。

“不了。”我叹了气，摇摇，“我好多了，自己过去可以的。”

如此这般，他便没有抵抗力了，挣扎了一番，：“我让人去给你煮粥，你先躺着。”

“回来了，方才来看过你，说烧退了，他便走了。”

苦笑……果然，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情不是等价换，可是有些事，一开始就知是不公平的，你燕五明知货品残次，却还付了真心来换，使用七天才来退货退款，在这一场愿打愿挨的情易里，到底是我先坏了原则，还是你先坏了规则？

唐三啊，他偷换概念了，可是换得好啊！燕五说得没错，我就喜他的直，却总能让我豁然开朗。

后来呢？

担心啊……担心你们心中有重于李莹玉的原则和持，在最后的时刻，舍玉而取熊掌了……等我老了之后，会很得意地跟人夸耀：老娘当年我啊，有五个风华绝代的侍郎！

“你就回答我一下嘛……”我装可怜，“如果我们都不会游泳，都掉里，快溺死了，你先救谁？”

“还有。”唐三拧着眉戳我脸，“你别总想着让人救啊，虽然我是不会对你见死不救，但我记得你以前很自负的，九雷阵里你还甩了我一掌！不想溺死的话，要么远离，要么学游泳，等人救不如自救！”

唐三蹙眉：“又不是什么大事，难个门都要跟你禀告？”

我一惊，睁开了。“他走了？”

“都快死了哪里还能想那么多先救谁，能救一个是一个，江湖人过招就是这样，生死关哪里还有什么先后！你们女人真是麻烦。”唐三皱了皱眉。

“啊？”他怔了一下，“你不是会游泳吗？”

唐三回看我，狐疑地挑了挑眉。

“不会。”乔四还是很定，眸沉沉望着我，压得我不过气，“不别人怎么说，你是这世上第一个对我好的人，也是我认定的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会有怨恨。”

唐三无奈地一叹气，“怎么还这么孩气，生病怎么可能不吃药。”

救最近的那个人吗……

“就算我勾搭了一个又一个，你也没有怨恨，不会离开吗？”

有些话，我只能单独同他说。

“呵呵，没事……”我松了气，复又躺回去。

我一愣。

“唐三……”我眨着睛看他，“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也是个纯爷们……”

唐三皱了皱眉，咕哝一句“搞什么鬼”。“算了，你去城里把最好的大夫请来。”

好一个无怨无悔啊……

这时外边有下人回禀：“五公不在燕园。”

如今，我竟是怕极了“走”这个字，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怕他这一走，便是不回了。

我换了的衣服，窝在被窝里装死人，发烧的事很快传了去，师傅和乔四都来看了一番，乔四依旧用他的沉默表示问和关心，师傅同我说了一会儿话，趁着其他人不在，我拉住他，问了一个问题。

“但只要你仍抓着我的手，我就会永远站在你边。”

我小病在，颇有些倦倦，白笙笙见了我，微微一笑：“莹玉，听说你病了

唐三回来的时候又端了碗白粥，鉴于他不是个会服侍人的大老爷们，我还是选择自己动手丰衣足。

我支吾了两声，说：“我捂一捂就好了，不想吃药……”

我冷汗涔涔，抓住唐三的手腕，“燕五走了？为什么没有知会我一声？”

“你别走，陪陪我。”我拉了拉他的手腕，可怜兮兮地说。

不敢吃啊……燕离，那是一帖苦到心里的药……

“师傅，如果有一天，必须在天下和我之间抉择，你是会选择我，还是选择放弃我？”

唐三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又问那下人：“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

“乔四。”我捧着杯，呆呆看着窗外，脑有些迟钝，“燕五回来了吗？”

许是脑袋烧得糊涂了，好半晌我才反应过来，燕五只是趟门，还会回来的……

拉住了他的手腕：“别去！”

唐三想也不想地回答：“谁近救谁！”

师傅怔了一下，看着我，探了探我的额——“师傅，别探了，我真的发烧了，可是我是认真问的！”

师傅的手隔着被窝轻抚我的背脊。“玉儿，可以不骗你的时候，我不会说谎。”

我和衣起，对乔四：“我去见燕五。”

“是。”

“如果有一天，真的必须这个选择，我会选择天下。”嘿，果然……

“五公没有说明。”

到了燕园，却没有看到燕五，向下人一打听，才知是被陶二请去了，燕园只有一个白笙笙在。

“假如我不会游泳呢？”

“有没有那么些时候……你会恨我，怨我，想离开我……”我着，吞吞吐吐问了来，“我知，我心，滥情，活得颠三倒四，没个正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