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产生依赖，甚至是对他说的所有事都信不疑。

视线一贯儿盯着她，并不放，就那么打量着她。

回答的差不多，当时还有段兑在边给她解释，她都牢牢地记着，面上还是淡淡的，并没有特别的情绪，“哦。”

廉以钦看向陈果，好像还没有仔细地看过她，人坐在那里，不动声地打量着人，所谓旁观者清，他自认是比段功的份要好一，可以透过现象看本质，她有个不安分的灵魂，——

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似乎是碰到什么最好玩的东西。

他不介意的，跑到这个城市来，不就是来找他的嘛，上次还跑，——跑得有手段，女人嘛，玩些手段没什么的，他到一都不介意，手段嘛，能增加一情/趣，她这么跑过来，他不给她长脸，那怎么成，女人嘛，有时候会脸薄的，他懂得的，懂得的——

仅仅是“哦”，摆明了不兴趣，叫段功这样有阅历的人，也觉得颇为棘手，像是油盐不般，“怎么没叫阿兑陪你来？”

“过世了？”陈果还是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觉，像是在听别人的爸妈过世一样，双手不自觉地绞合在一起，“是生病还是意外？”

段功微眉，“我把阿兑叫过来陪你。”

“咳！”段功咳了声，稍稍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你爸妈都过世了。”

“那好呀，”她清楚地记着当时他好像也是说过这样的话，但没有一次实现过，她永远不知自己父母的事，睛里几分向往，完全是发自内心，“不过我跟段兑的事，我实在是没有真实，他真是我丈夫？”

不安分，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是自己一个人来散散心，”她说得漫不经心，“还想在这里多待几天。”

如果真行的话，她还想再挠他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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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就装嘛。

“那好。”陈果应得脆，人得尊重，既然老人家尊重她想独自待几天的想法，那么她也他的要求过几天就一定回去，“我爸妈呢，他们在哪里？”

“小傻瓜，不是你丈夫还能是谁？”段功忍不住取笑她，拉着她坐下，“晚上一起吃个饭，你廉叔也一起，都不是

“没事，”陈果把“爸”给省略了，笑眯眯的，“别叫他过来，我跟他不熟呢。”

“我是你公公，阿兑的父亲，”段功微叹气，无奈地看向她，又一次介绍自己的份，“跟你的父母是最好的朋友。”

“是意外。”段功没有丝毫犹豫地说起那对夫妻的死亡消息，中些许怀念与愁绪，“他们那么年轻就没了，实在是可惜，有空我跟你说说你父母的事，你愿意听吗？”

他的视线太直白，盯着她，除非陈果是死人，那才有可能没发现，可她是好端端的大活人，自然叫他的视线给得全不自在，一回，就瞧见他笑得别有意，那天的记忆就涌上前，——

那样，似乎真跟段兑不熟了。

当着段功的面，她不能挠，就算没有段功在，她也不能挠，装失忆，那就得装全。

叫段功真搞不懂如今年轻人的想法，但他是个开明的人，尤其是儿媳妇又再度失忆，不能给压力这个他还是晓得的，面上一笑，笑得极为慈，“那就待几天，过几天我也回去，不如一块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