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N屈指敲了敲桌面，祝愿视线顺着他细长的手指看去，笔记本放着旁边一个文件袋，“里面——”

P.N不解，“什么小目标？”

“记得”，祝愿回忆，“你当时对我说聪明人选择置事外，连越肯定知沙惕要对车蓬手，所以就没趟浑。”

“别挑剔了，洗过的，非常净”，P.N笑着哄她，“就当特殊情况，在战场上，可没人追求时尚，另外，你不觉得自己有铺张浪费吗？”

受客观条件限制，她猫洗脸似的划拉了两下走来，也不成掸的发，一没风机二没定型丝，能怎么办，随它去吧，反观P.N，倒是把自己打理的清清。

“想吃什么，我帮你去买”，稍顷，P.N不好意思地补充，“这里没厨房，所以……”

祝愿一觉醒来，不知今夕何夕，环顾陌生的居室发了会儿呆，喃喃自语，“我破产了吗？”

祝愿昂的情绪一下垮塌，“到来监控了寂寞。”

祝愿摇，“没关系，我可以晚餐补回来，先活。”

“挣钱的标准啊，1个亿，自某位网红企业家之，你没听说过？只是名单上的这位输了1个亿”，祝愿尽心解释，稍后坏笑，“不愧是杀手锏，假设把商界新秀豪赌的风言风语传去，这爆炸丑闻绝对会重挫他名下独角兽公司的价，到那时我再趁机空……哈哈，应该能挣它几个小目标。”

祝愿看P.N在尴尬，憋着笑欣赏他脸上难得一见的窘态，故意凑近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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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愿翻着名单，目光扫过一个风正劲的富豪名字以及后缀的天文数字，禁不住叹，“嚯，了不起，一次就输了一个小目标。”

P.N拗不过她，打开密室。

祝愿打岔，“你想说这份手抄客资料是连越的护符？”

P.N不记得已经多久没跟人谈过心了，话说完有难为情，转从保险柜拿军用笔记本和一个便携式扫描仪，上电源，摆了下，恢复往日无情脸，用公事公办的吻说：“事。”

“连越逃金三角难去了香港”，祝愿喜上眉梢，“那他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可都是关键线索啊，没准儿就跟大陆的同谋有关呢。”

“你没记错”，P.N笑了，一向大大咧咧的人把

“也不全是寂寞”，P.N忍住笑，“还记得香港之行吗，据你收到的情报，连越车蓬将现香港和大客谈生意，而当晚到场的并没有连越。”

P.N话里透着担忧，“你两顿没吃东西，不饿吗？”

P.N笑声，“公务员这个词儿怎么跟你那么不搭呢。”

祝愿，“我也觉得”，她脚底打漂晃浴室，看到新巾新牙和一支说不上名的泰文logo洗面，叹气，“生而为人活得这么糙还是一次。”

祝愿脚步一顿，回过用研究的神上下打量他，“难是安全屋的效果吗，觉你整个人都平和了，这peace&love的氛围怪反常的，换作以前，无论我说什么，有理没理，你早冷嘲讽一顿怼了。”

“正因为是战友才警示你不要犯错”，P.N轻笑。

P.N告诉她，“连越在香港活动时的监控视频。”

祝愿给他一个幽怨的神，“大哥我是公务员，案了结，回归原位，要上班的，你说的那睡眠自由不可能实现。”

P.N哑然失笑，将整齐叠好的衣服给她，“去洗把脸换上。”

“真无情啊”，祝愿手抚心痛状，“我们好歹共同战斗过，还一起经历过生死，战友情总要讲的吧。”

“对”，P.N向她底，“全是关于连越和公海赌船的线索，手写名单上的客没有赌厅账记录，说明那些人的份需要严格保密，我之前说过，宋景明书记被杀案的相关者，魏学林、连越，吴尼哆，三人中连越是突破，因为只有他与大陆方面关系密切，那么境内隐藏幕后的同谋很可能就在手写名单上，连越黑白两行走，手上一定有保命的东西——”

P.N下垂的角扬起细微的纹路，这番话自自擂很欠扁，神奇的是，他听了心情却很好，语气莫名变得温柔，“你说得也有理。”

祝愿他说的，从文件袋取一份手写名单和一张摄影机的内存卡，她立刻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你和香港NB那位总督察换来的情报？”

“不用了，给我瓶就行，开工吧。”

P.N哭笑不得，“好吧，那我用正常的方式提醒你，已经下午三了，等我们去的事还很多，希望你抓时间。”

P.N笑着说：“公务员同志，你的想法很危险”，他发现很难对祝愿冷心冷面，这调孩鬼多，胆大妄为格还有小坏，得时刻盯着以免走歪路，“利用职务获取内幕信息，借此纵价谋取不正当利益小心监狱，顺带一提，我可不想去探监。”

祝愿接过衣服发牢，“我的时尚信条是穿过的衣服绝对不穿第二次，连续穿两天显得很寒酸好不好？”

“一直以来很辛苦吧？”，她问得没没脑，而P.N懂她的意思，，又轻轻摇，“上的辛苦不算什么，真正辛苦的是，漫长的黑夜尽在哪里，尤其听到同志牺牲的消息，自己无能为力，那倍受煎熬的觉……很绝望。”

P.N被她突然的乐观神逗笑了，“很遗憾，连越从金三角逃走后并没有去香港。”

不等她问，P.N示意，“取来看看。”

祝愿慢腾腾起床，打着呵欠，不忘自我化，“像我这么有钱的人不消费才可耻，奢侈钱也是有意义的，不仅能拉动经济，还能创造就业机会，原本两全其的好事被你说的只有坏一样。”

“什么，三了？“，祝愿觉得不可思议，“我睡了这么久，一定是太累的缘故。”

“等案了结，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P.N安她。

祝愿翻白，“你真是我的良心导师，ok，这个话题pass，回归正题，这张内存卡里是什么？”

“哇，好酷”，祝愿惊叹，四面墙挂满各枪械令人目不暇接，但当后沉重的防爆门关上后，囿于密闭空间，祝愿的兴奋劲没了，与P.N四目相对，她试图去想象，假如是自己，潜伏五年，唯一能安心息的地方只有这里，会不会崩溃。

“没错”，P.N接着说，“连越的公海赌船协助客洗黑钱，他掌握了太多不能见光的秘密，万一哪天份的客希望他永远保密的时候，他能拿制衡的杀手锏来防范这‘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