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肖仙仙把自己昨天晚上梦的事告诉他，“我以前从来没有过梦的。”

蒋贺：“……”

“就是这样。”蒋贺。

肖仙仙扭看他。

盯着肖仙仙脑袋片刻，蒋贺再把视线朝向程以宁——程以宁喜你，你却把他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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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好玩的、有趣的，就会想去，只要有疑问，也必须解决完了，才能舒服。

是不是以后得给仙仙买桃啊？

肖仙仙摇：“我不中考了。”

肖仙仙生气了，拿她当什么：“我是那一早上起来就会学习的少女吗？”

人类是个好奇心旺盛的族，连她人都是如此。

肖仙仙有懂了：“晚上我梦，是因为我担心程以宁。程以宁骗我，也是因为他担心我。”

蒋贺仔细一想：确实。

再斟酌两秒，他慎重补充：“理、生、政治、地理题可能也不行。”

蒋贺，觉得真很好理解，竖起手指，像个幼儿园老师：“这叫作心有余悸。也叫后怕。”

他不准备问程方，完全可以决定自己上哪所学校。

“就是还会担心这事发生，或者说，特别庆幸他没有受伤。因为当时非常危险，他很容易受伤。一想起这件事就会觉得幸亏幸亏那觉。”

顿时，蒋贺神充满了敬畏。

地，蒋贺担忧起来。

“你问。”蒋贺大方地说，过两秒，犹豫了下，“只要不是数学、英语、化学。”

天上的小仙女……蒋贺疑惑，难仙仙不是个狗妖，而是——他灵光一闪——哮天犬！

这么久了，居然还不了解她？

周五晚上十半，肖仙仙趴床上刷Ipad，程以宁完作业，正在翻阅中学校资料。

“因为我上要回天上去。”本来回天应该是开心的事，这次肖仙仙说来，有儿意兴阑珊的味，翻开中学校宣传册，好像也很有趣，“毕竟我是个小仙女。”

怪不得人类这么厉害，每天都有新东西，不像天上只有修仙和参悟。

肖仙仙，是这样。

“可是他为什么要骗我吗？我明明看他是下来的。”

最开始，早早盘算和小神仙一起，现在小神仙决定不上中，他也无法迫她，但转念一想，蒋贺肯定会上中，那

“那你问吧。”他松气。

肖仙仙突然动了，想起自己以前看过一电视剧，也是讲两个人互相担心来担心去，连趟门都不舍得，不禁握拳：“我们之间真是牢固的母情啊。”

“他是不想你担心。”蒋贺像个老大人，把妈妈以前教他的话都用上，“很多时候，我们是不希望我们在意的人担心，才假装没事。或许他是不想你去找那些女孩的麻烦。”

都在兴奋地讨论，蒋贺都皱眉苦思，自己究竟能考去哪儿，还问：“仙仙，你要去哪儿？跟程以宁一起吗？”

肖仙仙有儿纠结，不知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梦见他摔在地上血了很疼很疼的样。我每天早上都要默念‘上刷下刷左刷右刷，刷你个天昏地暗’的诀，可是今天早上我连刷牙都没劲儿了。”

解决完问题，肖仙仙终于舒服了。

“啊？为什么？”蒋贺吃惊。

“蒋贺，我想问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