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心心念念的小龙虾上来，她便支撑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喂喂，放手！”

说到这个她压低嗓音，“你把你的袋绑好，别让别人看见里面是什么，否则会有危险的。”

她扭一看，巷里摆着一个夜宵摊，零星坐着两桌人，老板正挥汗如雨地翻炒一锅龙虾。

宁莘莘拍拍他的脯。

“狗狗乖，别吃屎

但聂燃想了想，还是接受了她的推荐，冲老板娘比了两手指。

路过一个巷时，一阵诱人的香味飘过来，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爆炒声。

砰——

“说话要算数。”

才端起杯的宁莘莘：“……大哥，你悠着，喝醉了我可没法背你回去。”

很令人上瘾。

“不在这里喝？”

聂燃了钞票，慢条斯理地说。

啤酒是什么玩意儿他都不知，听起来也不诱人。

宁莘莘扁扁嘴，“也不算太喜吧，有时候心情不好，就会买几瓶回家一个人喝。”

“拿去拿去，看你怎么，哼哼。”

聂燃将数好的钞票给老板娘，拎着打包好的东西回到桌边，背起宁莘莘，另一只手拎着两人的钱，朝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回来！没给钱呢！”

宁莘莘却兴奋起来，摸摸他发，拽拽他耳朵，还在他后脑勺上吧唧亲了一大。

她心中冒一不妙的预，“等等，难你真的想……我靠，你这样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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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放下锅铲追去。

他停下脚步，回问：“开荤？”

“你要提什么要求？先说好，如果太过分太无理了，那我是会翻脸的。”

二人异同声，宁莘莘用胳膊碰了碰他，“吃夜宵不啤酒，就像刷牙没用牙膏，白洗了，多少喝，你会喜的。”

宁莘莘没喝醉过，一向喝个两瓶就收手。

“……”

“要。”

不过……

“这就是你说得无条件满足？”聂燃语气讥嘲。

“……你、你白狼！”

“我们这儿不单卖，给你们上两箱？”

好心好意为他打算，却被他暴打，还是人吗？

他见统共也没多少菜式，脆一样了一份。

一瓶啤酒砸过来，落在他们脚边，碎片飞溅。

走了没多远，背上的人忽然嗯嗯起来。

可今天卖光货心情好，加上有聂燃在旁边比较放心，一不小心就三瓶下肚，脑袋开始发。

聂燃嗤笑一声，目光落在隔桌的龙虾上，再也移不开。

“这床怎么晃得厉害……”

他刚走开，旁边桌上的两个男人便溜过来，手伸向宁莘莘旁的袋。

饭菜没上桌，啤酒已经摞在了二人边，附赠几只一次塑料杯。

“就是……呃……你应该懂的吧？你们夏国肯定也有这设施啊。”

宁莘莘忍住，纠结该不该过去。

“你摸着你的良心回答，从今天目睹的一切来看，我难撒谎了吗？”

“尝尝，冰冰凉凉的，最适合这晚上喝。”

宁莘莘随其后，边跑边说：

黄不拉几，看着跟似的，闻着气味倒不错。

这三个字一，宁莘莘上不挣扎了，谄媚地问：

老板娘殷勤地来招呼，一样样报菜名。

聂燃忍俊不禁地扬了扬嘴角，让老板将剩下的菜和啤酒都打包，起去结账。

“肯定要看情况，总不能你要求我陪你睡，也立答应吧。”

二人震惊地抬起，迎上聂燃冰冷的目光，吓得扭就跑。

“你还答应我，可以无条件满足我一个要求。”

谁敢来抢他，保证让对方有命来没命回。

聂燃懒得搭理她，找了张桌大刀阔斧的一坐，丝毫看不是个初来乍到的生客，气势足得仿佛这里是他家厨房。

聂燃皱着眉，小心翼翼地抿了，几秒后，一气喝完了。

“我的名字不叫喂喂。”

“帅哥女啤酒要不要？”

“我请客。”

她认命地叹了气，拿起那些钱，分了一半给他。

“嗯。”

她抱着装满钱的袋，理直气壮。

聂燃没好气地看她一，大步朝前走。

溜……

他着空杯侧眸问。

第一盘菜端上来了，是盘椒盐排骨。

她没有完全清醒，连那些呕吐都不在意，仍然搂着他脖，嘟囔。

“不要。”

宁莘莘向他演示如何开瓶盖，倒满两杯，将其中一杯递给他。

她没有防备，一撞上他，鼻都差撞断了。

宁莘莘气得捂着额的大包，疾走，将他远远甩在后。

“你喜喝这个？”

啊——

“今天看见的只是一分，其他地方未必没人忍饥挨饿。”

聂燃只好继续向前走，希望早到家洗澡。

聂燃想把她放下，可是还没来得及，就听她哇的一声，哗啦啦吐了他一背。

“……你想太多。”

“你说真的？不许反悔哦。”

聂燃并不打算解释，只冲她伸手。

宁莘莘吁长气，“呼，舒服。”

聂燃比她喝了两杯还多，却千杯不倒似的，越喝越清醒。

聂燃脸铁青，“你还想要多舒服？”

“再说这话，休怪我无情。”

宁莘莘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夜街回。

“……好，我明天就带你去看看，这个城市里最穷的人是怎么生活的，到时你肯定没话说。”

聂燃对她的担忧表示没必要。

老板娘站在饮料柜旁边问：

“……”聂燃明白了她的意思，反复呼，可还是没忍住，冲着她脑袋抬手就是一个爆栗。

“有什么菜可？”

他挑着眉梢，“你不是说这个世界的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么，也会发生这事？”

“肯定不能啊，万一喝得半醉，遇上抢劫的怎么办？”

冰凉，微苦，带着麦香。

宁莘莘：“看不来呀，你居然是个这么大方的人。”

一盘小龙虾至少得七八十块吧，再些其他的，相当于两个文白卖了，想想都心痛，还是算了。

宁莘莘心脏一。

“我不吃。”

她准备离开，却被人抓住肩膀，行往里拽。

聂燃没说话。

聂燃倒了一杯，又是一饮而尽。

“话说你年纪应该不小了，有这方面的需求也正常。要不趁还有三天的时间，你手里又有钱，要不我帮你打听个地方开开荤？”

二人的注意力都被引过去，边喝啤酒边吃，再也没功夫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