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住在这小破楼里，本来空间足够宽敞。

“什么什么关系？”

转间居然被和木堆得没地方下脚。

木多得堆到了楼梯上，聂燃问：“现在够了吗？”

宁莘莘：“……”

他漫不经心地看着她，抬抬下。

聂燃抬起帘。

宁莘莘嘴角搐，“你说呢？”

饭后若是她要求，聂燃就洗碗。

“你问吧。”

宁莘莘是个闲不住的，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加上心里惦记着回去，第三天就捺不住了，总想旁敲侧击地问他什么。

她咬着下嘴，睛滴溜溜地转，想一个问题。

宁莘莘耸耸肩。

下午，她佯装扫地，在他边足足转了七八圈。

她要是不要求，他就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丧尸发一整天的呆。

聂燃：“你想说什么就说，转得我都了。”

当他又一次回来卸货时，宁莘莘忙喊：

她的预测成了真，聂燃再也没离开疯人院，每天晚上睡在她隔，天亮就起床，刀或练武，等她好早饭，便下楼吃饭。

“够了，别再搬了。”

她嘿嘿一笑，靠在扫把上问：

“够了够了，这么多可以吃半年呢。再说咱们柴火就这么，材再多也不了饭啊。”

“你后来……被送去质了么？”

“喂，人要诚实，有就是

“能算朋友吗？可我都不知你从哪里来，要什么，这样的朋友也太生疏了吧。”

“不怎么样。”

“咱们聊聊天吧，你想问什么我都回答，我想问什么你也要回答，怎么样？”

“那好，吃饭吧。”

聂燃皱眉，冷冷：

她笑笑，放下扫把来到他边，尽量让神显得真诚。

在这丧尸横行的世界里，他竟然活得像个退休老人般悠闲。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聂燃撇过脸去，脸颊上泛着微不可见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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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胡思想，我只是不想招惹麻烦。”

“哼，随便你，现在到我了。”

满客厅，可他仍然没有停手的意思。

“你许人家了么？”

在她的死缠烂打下，聂燃勉同意。

“你想问什么？”

“啊？”

“好吧，我没有结婚，不过你问这个什么？难是……”

“你说了什么都会回答的。”

如果他小小年纪就被亲父亲送去敌国当人质，可想而知会遭遇多少坎坷，留下心理影也是正常的。

聂燃额的薄汗，“够？”

她没念过太多书，但是看电视也知，质就是人质。

他该不会……想就这么过日吧？

“你觉得我们算是什么关系？”

接着是第二，第三，第四……

柴火……

宁莘莘蹲在旁边整理那堆东西，莫名有奇妙的觉。

他将刀珍惜地放好，坐下来，也不嫌饭菜凉了，端起碗就吃。

她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搬了张凳坐在他面前，主动：

“……别这么冷淡，来嘛来嘛，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还想当陌生人不成？”

他想了想，一言不发地又去了，十几分钟后，一壮的树被运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