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不然呢？

“……唉。”

“大概是我犯贱，所以才见不得他难过。”裴沐菲吐了烟圈，睛里似乎有一层稀薄的雾气笼罩，“就算我知，我们俩不可能。”

江琰有些看得发痴，不得不说，裴沐菲真的是很漂亮，那样一个颓废和不羁的动作被她起来竟然先得妩媚至极。

她不知裴沐菲这些年是怎么忍过来的，江琰一直觉得自己至少算是认识的人中最能忍的，但是从来没有想到看似什么亏都不吃的裴沐菲忍了这么久。

“菲菲，你得说啊……”江琰顿了顿，“你不和他说怎么知他到底怎么想的？”

她们从大学到现在，她见过开心的裴沐菲，见过妩媚的裴沐菲，见过奔放情的裴沐菲，但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伤的她。

“江琰！”裴沐菲吼她，“你不要给我在这装……谁他妈看不来施政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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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琰，“嗯。菲菲……你知的，我怎么能看着岑肃就那样被打败？”

“所以你就委屈自己再和那个畜生复婚？！”

“你是说……前段时间岑肃公司的事情？”裴沐菲皱起眉，前些日岑肃公司漏百，价跌得很厉害，但是似乎在江琰和邵骅复婚之后就一下缓和了很多。起先裴沐菲以为是沈烨回来的缘故，但是现在……

“对了，琰琰，你就准备这么和邵骅耗着么？如果不行，不如趁早个了断吧，你总不能在一个人上栽一辈。”裴沐菲到现在都没有清楚江琰为什么好好地要和邵骅复婚。

“而且，你又不是不知我和施政，就算下辈都没有可能。”

“……”

江琰心疼她。

“……”江琰低下，瞬间无话可说。

带着些受伤的语气。

“……不然呢？”江琰问得无力。

daviddoff的味烈，很快在周遭的空气中化开。

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裴沐菲了一气，拍拍江琰的肩膀，“对不起啊琰琰，我刚才失态了。”

“菲菲，你和他说过吗？”江琰夺下她手中的烟捻灭。看着她已经泛红的眶，“你有没有和施政说过……？”

裴沐菲怔住。

那样刻的情，到底怎么样，才可以忍着长达七年？

“我没办法的，菲菲。”江琰抬看了看天板，思绪渐渐飘远。“我输不起了……”

“你为什么和他复婚？”沉默了许久，裴沐菲终于问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不用裴沐菲解释，甚至是她什么都不需要说，江琰就能看她施政的多刻。

裴沐菲从茶几的屉里舀一包davidoff，一支，然后燃了一。

裴沐菲的声音中染上一丝凉意，嫣红的吐的雾气让江琰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

“其实我……一直不想说的。”江琰了气，“菲菲，他威胁我。他用……岑肃威胁我，我没有办法了啊……”

就像她对施政一样。

“……”

“琰琰，我暂时还不想提这个事情。”裴沐菲理了理自己的妆容，“顺其自然吧。”

不知怎么的，江琰看到这样的裴沐菲，难过的有些想落泪。

“说实话，我不知‘’是什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