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无打采的，尤里安立即，“谢谢宝贝，我吃完饭就回家。”

“现在吗？”

顾娅的第一次，是在瑞士的德语区，一个大的城市，人加起来不超过五万。他们一行人，三个女学生当销售，一个男学生开车护航且兼职搬运工，开了一天车，越过德国边界线，浩浩地军瑞士。老板说，晚上住的是度假村，结果车跟着GPS导航，越过一座又一座的山后，一撞了棚，惊动了一窝小崽。

火车站是租车的聚集地，所以喊车并不难，车一，家就到了。

去展会，是没固定工资的，只有提成。卖去一个赚15欧，一天要是能卖掉10个，就有150欧；同样，要是一个卖不去，那就是零收，不过这可能一般不大会发生，再差也能卖掉一两个。反正都是打.黑.工，一样有风险，却比中餐馆的待遇好了很多倍。

在外面累成狗，回家还要替他保姆，累觉不。将行李一扔，她也懒得收拾，踹开他的衣服，直接在沙发上躺下了休息。

不过，这，最大的优，不是治百病，而是用了它没效果。没效果，就不了事，不了事，那就意味着你能笃定啊。把那些老外糊得一愣一愣，觉中国品果然，随便一个小玩意都端大气上档次。

英语都不错，去面试了下，老板如获至宝，立就决定雇佣她了。中国人没德国人那么有法律意识，老板也就看了看她是否有合法居留，本没在意她的居留属。他本来请的就是临时工，更不会替他们税，工资全都是现金支付。那正和她意，反正她也给不税卡。

因为地理位置太偏，以至于连下山的通工都没有，只能打车。然后坐火车过去，完了再换汽车，路上单程就得折腾3个小时，完全就是坑爹。9开工，他们6就得门，晚上6结束，要到9才能到家，一天15个小时在外，起早摸黑，简直叫人崩溃。

☆、6.20晋江独|家发表

车是租来的，男生第二天还要去别的展会，所以将她们送到目的地后，当天就开回去了，把三个女生留在那里挑战人生。

不，不是农民，确切的说，是山民。摔！

“对，我已经到站了。”

尤里安的好心情染了她，她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扬起嘴角，问，“我在法兰克福火车站，你能不能来接我？”

这工作虽然苦，但三天下来数数，居然也给她卖掉了二十多个，赚了也有400法郎，300欧，2500.人.民币呢。

“那你还走吗？这次回来呆多久？”

铃声响了几下，电话被人接起，那传来了他的声音，顾娅，“是我。”

没有告诉尤里安自己今天回来，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可是抵不过那失落落寞的觉，还是忍不住拨了个电话过去。

他雀跃了声，语调中带着无限的喜悦，“太好了，我再也不用独守空房了。”

这一整个寒假，顾娅都在外面忙着展会赚外快，她的最纪录，一天赚了500欧，最差的一天才15欧。就这么开启拼命十三妹模式，疯狂忙碌了6个星期，半年的税额居然奇迹般地被她凑来了。

只可惜，一个人的力有限，顾了这，必定会忽视另一。她在各个城市之间奔波，偶然才回家，累成狗，完全不想动，连躺着不动的都不想有，得尤里安怨气冲天，抱怨连

欧洲的农民和国内一样，都是自己盖房，一般是那尖的三层楼洋房。自己住不过来，就借一分来，让背包族过个夜什么的，赚个小外快。

老板对顾娅的战绩很满意，于是，不停蹄地又安排她去下一个展会。

房门一打开，她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天啊，这还是她家吗？得简直像猪窝，脏衣服臭袜，东一件，西一件的，扔的满地都是。厨房里一打匹萨盒，她走了几天，垃圾就存了几天。还有，池里堆满了锅碗瓢盆，简直没法直视。一看就知，这家伙走之前在打游戏，电视上的画面还定格在生死搏斗的某场景……邋遢成这样，也是一能耐啊！

不过，也是因为这一次，顾娅瞧见了莱茵河的源。列车在峭上开过，底下是湍急的河，也许是因为山上的雪化汇河中，那河的颜是要命的蓝，简直震撼灵魂。

顾娅没多想，就把电话给挂了。

“展会提前结束。”

“娅娅？”

打电话实后才知，地址没错，只不过是老板忽悠他们，哪里是什么度假村，连农家乐都算不上。为了省钱，他替他们借宿在当地农民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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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明天吗？”他有些惊讶。

“不走了，后天就开学了。”

顾娅见他为难，只好打消了心里的念，，“那你先吃，我自己打车回家。”

“哦，现在恐怕不行，我和朋友在外面吃饭。”

说实话，她还喜这工作的，有钱赚的同时，还能去不同的欧洲城市开界，验当地文化顺便游览风光。苦虽苦，但也算是份差。

虽说房很温馨，还有气，但她们一群人还是忍不住将抠门的老板狠狠一顿狂吐槽。这个地方前不着店后不着村，孤立无援地独自伫立在阿尔卑斯山上，看上去妥妥的就是恐怖片的拍摄啊。半夜急，都不敢起床，生怕瞧见了什么不该瞧见的，第二天咔嚓一声就被灭。

在打这份工之前，顾娅从没涉及过销售，学的也不是这一行，不过这不影响她卖东西。太大上的不来，但就仗着语不错，将的优向那些老外一遍遍的介绍，基本上就是挑好听的说。什么防脱发，治疼，去黑斑，减，位、去橘、活血通……总之，说的是天坠，这哪是在卖，完全就是卖王母娘娘的浮尘啊，一挥治百病。

“嗯，我回来了。”

屋主伯伯是个十足的山民，在屋后养了一群羊，早上挤完，倒在杯里直接喝。看见她们过来，就一人给一杯，结果仨姑娘喝了全都拉肚。

自从两人在一起，尤里安这货就不停在刷新懒癌新记录。她不光是他女票，还是他妈，跟在后面收拾。

虽然失望，但也可以理解，毕竟是她没事先告诉他，自己提前回来了，总不能期待他24小时蹲守候她吧。

顾娅拉着行李，从火车上下来，没人来接她，手机上也没有短信，就像是被人遗弃了似的。看着和她同时下车的人不是被父母，就是被人接走，涌起羡慕无限，火车站里人海茫茫，却见不到一个熟悉的影，心里不免一阵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