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我周一不比你差。周芸，下你是不是很得意？”

只是他们所在的拐角能将里面说话人的声音听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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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付恒充与你分手时你就该知自己小瞧了我。”

只要最后租界一事不成，这场□□便是一笔重彩，总要分他们一份功劳。成了她们也并不吃亏，总比不敢发声的人好百倍。

这样一来一次拘留所的狼狈又算什么？

阿恒面有些迟疑，但宿碧看上去十分持，警局里的人也都已知会过，不会再别的什么状况，因此他也只能妥协，应了声便转朝着警局外走去。

宿碧愣在原地。

周芸不是四奔波牵女学的革命浪？

“打你如何？”周芸冷笑，攥拳以抑制怒气，“你怎么能如此不知廉耻？勾引夫的事还自以为得意？”

她回过看向阿恒，“你去车里等我吧。我跟一个人说几句话就来。”

租界的事于她几乎是天赐良机。不论宋家谢家还是甲乙丙丁，从中周旋谈判跟她没有半关系。不仅如此她还要利用份特殊的宋太太一同登报，宋家夫妇两个，一个正与英国人谈判并否决租界“买卖”，一个投反对租界的激运动，想想都是大新闻！

“大名鼎鼎的周芸校长，一位女校长。”周死死盯着对面同父异母的胞，“连父亲也对你刮目相看……凭什么？你们母女早该周家。我只是想告诉周家的人，想告诉所有人，你周芸能的，我一样可以。”

“怎么，让堂堂周校长警察局，害你丢面了？”周放轻嗓音，在空旷走廊里听起来满怀恶意与挑衅。

“是，你夺走了付恒充，又如何？你赢了？”周芸怒火忽然莫名就渐渐平息，她想起周所作所为，觉得她像个恶劣的未长大的孩童，又觉得她有时的派远超十几岁少女的手笔，“既然赢了你还想费尽心思证明什么？”

“你自以为躲藏的很好，可到底被我看见，我只是没有揭穿。我以为你知租界内幕后就不会再蠢事以招徕祸端。是我小瞧了你。”

宿碧看一阿恒走远的方向，回过神走走廊转角后的影中。

周芸摇摇，“那天我与父亲谈话，我知你听见了。”她说到这里时顿了顿，周没有接话，走廊里一片寂静。宿碧靠墙站着，耳边是自己清晰可闻的呼与心声。

闻言周变了脸，却又很快恢复如常。

印象中与周芸见过的为数不多的几次，她说话时都是温声细语，莫名让人觉得信服与安定。这样冷然与压抑着愤怒的语气是宿碧第一回听见。她想起邓书汀告诉她的那些传闻，眉皱了些。

教室里所见的一幕又浮现在脑海。

“……证明？”周芸的嗓音充斥着冷意，“你预备证明什么？”

话音未落便是一声脆响，周惊怒加，“周芸你敢打我？”

三言两语中许多事都已有答案，包括为何周会直截了当地说她不肯参与□□是因为宋家，因为她早知租界谈判一事内幕……

“得意？我有什么可得意？得意到备课途中被父亲要求来警察局保释你？”

她路过时只隐约听见周家妹谈话时提到“□□”二字，因此忍不住停下来听一听谈话内容，却没想到会得知这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