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里面蒸汽氤氲，大片大片的雪白刺得人痛，田掬了一捧浇到自己脸上，然后又一捧。

过了一会儿，乔楠听见一个很小的声音，像呢喃，她说：“我想去京都。”

“昊?，打扰你休息了。你手中的其他工作先放下，我再另行安排，你先把这件事办好。”

我不忍心再欺哄但愿你听得懂

她却已经笑了，“我今天尽说瞎话。”

他们一起去了京都，她在一个寺庙停留了很久。寺庙的院里有很多参天古树，覆盖着白雪。她穿着白的羊绒大衣，着白的帽一直往前走，有一度乔楠担心她要那一片白茫茫的世界，终究会化然后消失不见。

乔楠斟酌了一番，说：“中文。”

田想了想，好像确实是星期六，但是嘴上不饶人，“我又不上班，当然不知今天星期几。”

天然温泉温了她的，田抬看着那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乔楠，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不是所有情都会有始有终

只要不沉默就好。

风雨过后不一定有好的天空

乔楠从梦中惊醒，摸着怀里温的。

乔楠顿了一顿，问：“田，你想去工作吗？”

乔楠无奈，睁开睛，“今天星期六，你忘了？”

她又开始唱那首歌了，这两天她好像喜上了唱歌，空闲时总是小声的哼唱着，不过唱来唱去都是同一首歌，只是有时候是中文，有时候是日文。乔楠本来以为自己懂，可是这时候听着雪地里的歌声，又疑心他其实听不懂。

下达完这一连串指令后，乔楠一直绷的心才稍微松懈下来。

田已经开始唱第二遍了——

说完了这一番话，田一直挂着脸上的笑容终于停了下来。

但愿你会懂该何去何从

“明天带你去。”

“那件事到此为止……嗯……把你在日本时发给我的调查资料销毁掉……对，彻底销毁……还有，不你查到了什么，请忘记。调查一下那天在场的每一个人，我不希望任何人知这件事。”

乔楠捉住她的手，“别动，让我睡一会儿。”

闭着睛靠在池边时，田开始小声的哼唱着一首日语歌。乔楠凝神听了一会儿觉得旋律有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他问她，这是什么歌？她没有回答，只是中的日语变成了中文，她唱到尾声时，他终于想起来了这首歌。

乔楠觉到不对劲，“你真不想工作？”

回到房间后，她的脸已经埋他的枕里了，乔楠在黑暗中拨开她的刘海，落下了一个吻在右边额。

……

“乔楠，你说这个世界上有天空之城吗？”

作者有话要说：没用狂风暴雨，只有些小风小浪……

田，这个世界上一定有天空之城。

他一笑，田就不担心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乔楠看她这样小心翼翼，笑了，“你什么？”

不是天晴就会有彩虹

早上乔楠起来的有迟了，睁开睛时，她在他怀里，珠左转右转，看来醒来有一会儿了。他看了她的姿势，嘴角了笑容，这个姿势她应该不会很舒服，不着痕迹的移动自己的手，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继续闭着睛。

“你上班都来不及了。”

“什么事？”

那一天他们后来在下雪的东京街走了很久，才一雪的回到酒店。他们去饭店室外的二人间温泉馆，泡在天的温泉池里，看着四周的枫叶林和皑皑白雪，真个是白茫茫一片世界真净。田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我听着。”

“乔楠，其实我……”田嗫嚅着，“我现在有事情了。”

田见他终于醒了，放心的在他怀里扭动着，一双手也不老实了，拍打着他的膛，“乔楠，起来上班了。”

孤独尽不一定惶恐

他看着她认真的表情也认真了起来，指着寺庙内的菩萨说：“佛说境由心生。”

“但是你喜中文版。”乔楠说的很肯定。

所以你一脸无辜不代表你懵懂

放下相框后，乔楠的动作再也不迟疑，选中那封邮件，重新把鼠标移动到“删除”两个字上，然后果断的下。成功的完成作后，乔楠再次清空“已删除邮件”。

他没有等很久，电话便被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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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已经要下鼠标了，可是她微笑的脸忽然闪现在他前。乔楠拿起旁边的相框，细细的抚摸，她笑起来其实很好看。

我会带你去找到它。

但愿你的睛只看得到笑容

“不想。”田语气肯定。

乔楠下床，走到楼下书房，打开电脑，个人私人邮箱，鼠标移动到一封未启动的邮件上，上面显示的收件时间是一个星期前，那时候他人还在日本。

“你说哪个版本的好听，中文还是日语？”

也是因为有你才会变得闹哄哄

乔楠抱了她说不来话。

不知唱了几遍，歌声停了下来，田笑：“乔楠，我唱的好听吗？”

另：今天前面修改的那些章节只是改了少许错字和标符号，情节没变。

但愿你下每一滴泪都让人动

田如捣碎，笑：“那当然，王菲和林夕加在一起打败了中岛雪。”

关掉电脑后，乔楠不是没有留意到现在的时间，可是他一刻也等不下去了，立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我相信有。”

第三十章

天大地大世界比你想像中朦胧

歌声停下来后，她问他，“人死了会去哪里？”

“你以前不是想去吗？”

田抬起看了他认真的表情，摇了摇，“不去了。”

田看了他的脸，叹了气，“我就知瞒不过你。”

在温泉池里时，乔楠不断的吻她，吻她的脸颊，眉，睛……吻她*在外的肌肤。

“你想说时再说吧。”乔楠吻着她的嘴角。

可生命总免不了最初的一阵痛

“其实都好听。”田笑，“只是中岛雪胜在曲，王菲胜在音，林夕胜在词。”

“乔楠，你说这个世界上有天空之城吗？”

“嗯。”

“那就有。”

但愿你以后每一个梦不会一场空

“那我就再说一句瞎话吧。”

天上人间如果真值得歌颂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乔楠坐起，把她也一起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