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作为康熙边的大红人，这里有的是人敬他、畏他、讨好他、奉承他，只是他毕竟是阉人，那些人虽表面敬他，但暗地里哪个不是鄙夷他的残缺。只有五阿哥，这孩永远怀揣着赤之心，对边的每一个人都一视同仁，有错必罚，有功必赏。

“阿哥爷不必多礼。”

他还记得他的大学历史老师曾经说过，大发明家梓以一己之力改变了中国的火发明史，若是没有梓发明的火，大清的灭亡可能会早上两百年。先不讨论大清是不是该早些灭亡比较好，五阿哥只知，这样的一位抱着忱的清代科研工作者，是绝不可能通敌卖国的。

如今能够涉政的只有太和大阿哥，他在汗阿玛里还是个需要去尚书房读书的小孩，就连已经成婚的三阿哥和四哥也是一样要去尚书房读书。

洋。汗阿玛已经将他放到奉天府了。”

对他也是如此，五阿哥对他的敬意，

“我和你说有什么用呢？让你去和汗阿玛撒耍赖去闹腾吗？”四阿哥有些疼，果然当初瞒着小五这个消息是个正确的选择。依小五这个脾气，当时若是替梓去向汗阿玛求情，恐怕是火上浇油。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要去和汗阿玛说。这世间的有些事，即使困难，也是需要人去的。如果谁都因为事情困难而不去，那么这世间又有什么事能够办成呢？”

五阿哥前世的历史学得并不好。但梓是伟大的火发明家这一他还是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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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阅兵结束后，五阿哥来到康熙的大帐前，求见汗阿玛。

他手上什么权利都没有，除了向汗阿玛求情，他的确想不什么能够让汗阿玛召回梓的法。

“哼——我才懒得理你。”四阿哥转过去。

五阿哥笑：“四哥，你说错了。明明是——不知不可为而为之，愚人也；知其不可为而不为，贤人也；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圣人也。我虽不得圣人，可也不会成为愚人啊。”

对于自己因为能和小茹成婚而太过兴奋，导致错过了这么重要的消息，五阿哥颇有些懊恼：“四哥，你当时该和我说的。”

“多谢梁公公。”五阿哥笑。

四阿哥对梓被放一事也是颇为惋惜，只是汗阿玛更相信南怀仁的鬼话，他也是没有办法：“梓此人虽于国有功，但为人刚正不阿，敢言人过，以致树敌无数。此次南怀仁状告梓私通东洋，朝中无一人为他说话。当时你正忙着和你未来福晋腻歪，梓虽在南书房行走，但官职并不算，你自然就不知这个消息了。”

“还请五阿哥稍作等待。”梁九功向五阿哥行礼。

小五一向受汗阿玛，就算这次求情怒了汗阿玛，大不了被汗阿玛骂一顿，禁几天足，不了什么大事。若是这次被罚，也正好可以给小五一个教训，他是皇家人，为人世怎么可以那么天真呢？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非智者也。”四阿哥嘲讽。

“我——”五阿哥突然说不话来了。

五阿哥大惊：“怎么会？耕烟先生怎么可能通敌东洋？”

奉天府，位于盛京城，是大清早年的都城。只是大清早已迁都京师，陪都盛京——龙兴之地，已经是一片荒芜，成为放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