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随着那引路的内侍到了东，原本要径直内，可偏生内中传来了消息，是淄王妃正在见太妃，请夫人稍待，她就少不得立时站在和门外等。见来往内侍俱是低垂手退有度，她不禁也下意识地屏气息声了起来。好在就一小会儿，她便只见那边正殿一旁的小门有一行人来，中间一个坐肩舆的仿佛是一个年轻的少妇，料想便是淄王妃了。

小产之后调养了近两个月，张茹总算是神好了许多，但整个人相较从前仍显得消瘦。今日是因她要和淄王陈榕商定了，上书请回山东封地去，因而来向章晗辞行。刚刚再次抱痛哭了一场，她的睛虽有些红，但心情却疏解了许多。路过和门时见一中年命妇带着一个少年行礼，她先是一怔，随即便拍了拍扶手。

见章刘氏旁边的那两个内侍慌忙跪下连连磕请罪，她却再也不看他们一，微微冲着章刘氏和章昶母颔首后，就示意起行。坐在肩舆上，想起自己

第三百一十章同心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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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请起。”

“是，妾拜见淄王妃。”

的百多福纹样，希望你能够平安生下孩，将来多多福，儿孙满堂！”

“那就对了。”张茹微微一笑，旋即看着母二人旁边的内侍，正说，“你们是国戚，日后再东，哪怕内中有客，也不用候在和门外，自可内等候。引路的却也不晓事，让人看见还是太妃殿下怠慢家人！章大人和章大公都是领军在外重责在的人，你们不但是国戚，却也是官眷，只拿该有的气势来！”

“小拜见淄王妃。”

随着一旁内侍的一声喝，肩舆便落下了。她盯着这理应是母俩的两人端详了一会儿，旋即便开问：“可是章夫人和章二公？”

张茹的目光更多地停留在了章昶上，见其如今已经十四五的光景，眸清亮，眉目俊朗，除了嗣兄就再没有兄弟姊妹的她一时对章晗更添几分羡慕。想着母亲对自己离京的不舍，她一时又觉得睛一阵酸涩，旋即才对章刘氏微微：“二位是第一次吧？”

接过这一方薄薄的绢帕，端详着上细密的针脚，章晗想起从前在归德府时那个瘦弱怯懦的庶女，不禁失神了片刻。好一会儿，她才抬起笑：“多谢她这有心，劳烦请十二姑姑的时候，也替我捎带一件东西给她。不是什么金玉，是我前些天空的一条腰带。她给我的帕我会时时带在上，请她也佩着这条腰带，咱们姊妹一场，今后不能时时相见，见就如见人一般。”

“回禀王妃，妾前次曾经过，但东还是第一次来。”

“停。”

章刘氏活了大半辈，原本最大的愿望不过是一家团聚过上平安喜乐的日，从来没想过会离开家乡，更没想过能京城，能定居京城，更能够住华屋室，穿绫罗绸缎，甚至还有机会踏天底下最让人望而生畏的皇。尽此前刚刚到京城时，就曾经被陈善昭接到柔仪殿见了一回女儿，但如今女儿女婿已经是主东，意义大不相同。这一日当踏东安门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始终战战兢兢，了东华门看到那些威严肃穆的殿后，她就更加不安了。倘若不是今天蒙恩，允章昶相随，她甚至都有些迈不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