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德问这句话的时候，投石机上的碎石正呼啸而去，破空声起，让整个战场变得喧嚣而又嘈杂，但即便如此，这句话也依旧让后面那个穿着青长衫的文人，听得清清楚楚。

论攻城寨，比冀州的人力投石机要近一半！无论是填装石料的重量，还是抛的度亦或威力，都远非后者所能相比。

后那个青衣书生，苦笑着摇摇。“崔健耗费七年心血，直到去年才筑得此城，想不到转手就丢给了凌昱然，今日不同往昔，鹿山南城的城墙加了一丈有余，临山一面的城亦有沟箭楼相阻……没有大消耗，怎么可能攻得下来？！”

毕竟，战争哪有不死人的？

这里不是冀州，普通百姓之间并没有那么的反抗意识。究其缘由，还是州域之战过于频繁的缘故，青州位于天下大陆偏中心位置，与司隶邻壤，只要有大战发生，都多少会牵扯些关系，此乃地势所起，逃脱不掉的。

“是。公孙正，今年二十二，青州书院，是内门颇有名望的天才谋士，而且据说是豫州公孙程渝的嗣……”青衫书生习惯的说着资料。

城田地，让许多青州平民心有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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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经验的守将，或是上了年岁远近闻名的工匠们，自然清楚这是什么。

“莫帅，我们必须要回去。”青衫书生依旧说着，他是幕僚，跟随莫天德已有多年。“东仓石关陷落，让君主彭玉森很被动，虽每座城池都有守军，但无地势相托，只有城墙围绕必然不是豫州大军的对手。”

“是啊，不超过六千人……可为什么就拿不下呢？”虽是疑问，却近似于呢喃，莫天德眯着望着前这座鹿山南城，依山而建，天然的防守之势再加上人工雕琢，让这座城市显得异常。

鹿山南城外，一群着赤黑玄甲的锐之士，正依令将投石机上的碎石行抛，这一架架投石机与冀州的截然不同，每一架都功繁杂，各绳索线，而且最为与众不同的，还是在这些投石机的前端，俱都悬挂着一重，有的是大块岩石，有的是废弃镔铁，还有的便是用帆布包起来的大包裹，里面零零碎碎的，也不清楚到底装了些什么。

他统帅非凡，练兵能力更是一。因为这优势特，所以莫天德十分擅长人海战，伤亡在他里，与结果相比不值一提。所以自始自终，他都未考虑过青衣书生中所言的‘消耗’伤亡。

只是……

莫天德依旧默然，只是目光狠狠地看向鹿山南城。

临山一侧，潜伏而上的莫天德将士，被突然现在箭楼上的一排手，瞬间击破。

石飞，完全没有规律的砸在灰城墙，却难以撼动。

重投石机。

“这守将是叫公孙正？”

“你说这城里还有多少人？”

但即便如此，负责这场攻城战争的统帅莫天德，依旧没有丝毫轻松的脸，反倒满脸沉的凝重。

“不超六千。”

“投石机，发！！”

莫天德默然。

莫天德看着前这片战场，显得异常惨烈，城上箭矢仿佛不要钱一般，倾泻而下，将不知多少锐死死的钉在地面之上，残肢断臂，首异，以及从空中坠下来的将士不计其数……

付平，东仓石关守将，数日前陷落，据说虽然被救了回来但却受重伤，命不久矣。

血腥弥漫，沾染在林木中，又多了一

“东仓石关怎么回事，付平那家伙脑袋了吗？！！那么简单的诱敌也没看，想战功想的都要死了！活该！”烦躁升起，莫天德不由狠狠地骂了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