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来时的那所篱笆小院走去。

他的记忆力不错，路这东西走过一遍后，基本都能识得。风迎面着，张暮一个人离开了这里，他没有去与同来的将士们拜别，也没有与任何人说一声，昨夜阻止大火燃烧的事情，就好像张暮从来没有过一样。

一夜混战过去，目光所及之，都有废墟残骸般的地方，冒着缕缕黑烟，仿佛向人诉说着战争还在继续。很多人忙忙碌碌，搬运着废墟上的砖石圆木，在理战争之后的事情。

青州的一月很冷，但比不得心冷。

陆离的敌意来得有些莫名，而且毫无缘由，最起码在张暮脑海里，他对此百思不得其解。山路漫漫，张暮一边走着，一边整理自己的思绪，不时有将士从边经过，抬着早已死去多时的门生。

世里幸福的时光并不多，惟独在这个时候，那些活下来的人，才觉生活原来如此好。

张暮走的不慢，用了半个多时辰，回到了广君歌居住的篱笆院。院外，夏侯芸正站立在那里四张望，远近无人，她的影在这片林中显得尤为别致，张暮只觉刚刚积攒下来的郁气一扫而空。

没有太多特别的地方，一切就像往常一样。

夏侯芸如同妻般取下张暮最外层的衣服，拿在手里，两个人说说笑笑的走着，好像结婚多年一样。张暮觉自己越来越中意夏侯芸，后者似乎在内心里占据了越来越多的空间，如果说冀州时的引源自于外貌，那么此刻就已经过了这段时期，了更层的内心境地。

“战争结束，之前应该没有敌兵扰这里吧。”

“当然喽，有也会被我打跑的！”夏侯芸扬了扬手中小拳，对着张暮笑。“本姑娘是什么武艺，在冀州的时候好歹我也是军中将领，就像你这样的，十个八个都不是我的对手。”

张暮哈哈笑。张的态势一结束，夏侯芸果然又恢复了从前那般样。

“怎么，你不信？”

“信，信，我信还不行吗？”张暮看着她，觉得这个状态的夏侯芸实在漂亮到了极致，她也许不是最的，但在他心中，夏侯芸无疑是最特别的。

两个如同日常那样一边说说笑笑，一边走了院里的一厢房。

一夜过去，周语叶已经沉沉的睡在另一房间里，怕惹闲言碎语，张暮并没有走过去，哪怕心中还有问题相询。坐在椅上，静静的喝了一杯早茶。张暮的神经开始松弛下来，顿觉丝丝倦意涌来。

此时，夏侯芸却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说。

“对啦，在你走后那个牧雯琳也找到这里，还背着一个书院门生。”

“牧雯琳？她怎么找来的？”张暮有些古怪的问，这个院外有迷惑用的林木阵法，寻常人等想找到这里实在困难。

夏侯芸闻言不禁瞪大睛，有些奇怪的看着张暮。“咦，我还以为是你告诉她这里的地形位置，牧雯琳来的时候，还特意问你在不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