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还是那个书院，只是人已经变了”周语叶发一声不知所谓的慨，她很小的时候，就是师傅与广君歌之间的枢纽，如今数十年光景逝去，绝大数的人都已不在，剩下的也都已被世俗改变，如同青州的秦归彦，亦如同书院的广君歌。“说起来话很多，简而言之，就是书院在阻止州域一统，而各势力又碍于相互制衡无法手，故此长久相持，但现在显然已经改变。”

变化是显而易见的，州域统一所带来的改变实在太过大。大到已经打破了书院往日的生存模式。

张暮明悟，他不傻，只是有一些关键的地方思索不，此刻被周语叶明，瞬时就有一‘拨云见日’之。青州局势汇脑海，让他瞬间得了结论——

“书院想要阻止州域一统，那与阻止天下一统又有什么分别？这可是违逆天下大势”张暮愣了愣，随即在这有些略微诧异的状态下说。“广君歌如此作为若是被天下人知晓，恐怕会被群起而攻之。”

“他早就抛开这些东西。”周语叶轻轻的说着，微微低垂，白凝的手指在茶壶把上动着。“每个人事情，都有它自己的理由，这理由可能是理想，可能是大义，也可能是自己你应该听过广君歌的故事吧？”

张暮看了夏侯芸，随即。

风云榜单上前百的人，大都有自己的故事。说书人将这些整理起来，编成传记一般的章回文，时常在各州域传。广君歌于风云榜上位列二十三名，自然不会被说书人遗忘，故此街巷尾的角落里，总会有他的故事在传。

书院有坊市，说书人常在坊市相聚，张暮与夏侯芸常常会去那里买些材，知这些故事倒也不足为奇，更何况广君歌为一院之长，难免会被有心人惦记，所谓知己知彼，这‘彼’与‘己’间的关系，并非敌人那么狭义。

“一个谋士自落魄到辉煌，从辉煌复又落寞。你很难想象，像广君歌这样的人，却经历了一个谋士所能经历的近乎所有境遇。也许对他而言，争霸天下已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拯救那些与自己有相同经历的老家伙们，才是广君歌想要去的吧”

“这就足以成为让天下继续大的理由吗？”

张暮望着周语叶，也许是觉到了气氛中的一丝肃穆，后者略一沉默，随后低下，似乎若有若无的叹了气。

“不能，这天下终归是要一统的”声音幽幽的，有些惋惜。

这番话语，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

但张暮还是能从细微末节之，受到广君歌的‘复杂’。

无论什么样的世，都会有终结的那一日。古人所言的‘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是亘古不变的真理。而与这大势所趋的‘真理’相对的人们，往往都不会有好下场。可即便如此，这世上依旧会有些想要螳臂当车的人，以血之躯去面对历史的车，这在张暮的里，多少觉有些傻，但让人无法否认的是，其中也有一份执着。

现在看来，广君歌似乎就是这一类人。

眉微微皱起，张暮于脑海中开始分析着广君歌的为人，这并非闲的疼，战争爆发，就意味着阵营的现，现在公孙正已经离开了书院，他选择了截然不同的敌方，而曾经相识的颜双，也似乎投靠在了凌昱然手下，熟悉的人，一个个都已经开始站好队伍，现在，该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