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赵玠发一声嗤笑，“四哥这样‘弱多病’，待纳妃时如何消瘦人恩？”

赵琰没理会他，径直走过去坐下。

“七弟，今日咱们几个兄弟好不容易聚一聚。你不要太破坏气氛了。”他脸有些沉，低声命李广给他换了个杯。

新纳的姬妾……不过和他一样

另有几个相貌秀丽肤白皙的小僮，立在后伺候着。

赵琰门时，赵玠才舍得把爪从女上来，又坐正了，“哟，这不是死而复生的四哥么！”

赵琰应下，却只轻抿了一酒，抱歉：“我的伤才好不久，还不能多喝。待来日有机会，定会好好同五弟把酒言。”

赵玹：“七弟，今日是我请的大家。兄弟一场，四哥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咱们庆祝一下也是应该的。至于别的新愁旧怨，就暂且放放吧。”

他心微微一。这女的睛，生得有几分像阿凝。

赵琮也：“六弟说的是。”他举了酒杯站起，微笑着朝赵琰：“四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先为敬。”

赵琮仍然同过去那样，温雅随和的模样，一手拿着酒杯细细品着，瞧着是在仔细听戏，眸的余光却不时朝门望一。

赵琮瞟了一，这南园的姑娘倒是懂规矩，知咬了嘴不发声音来，免得败了他们听戏的兴致。

赵玠勾笑着，仿佛是刻意的，一只手又伸女刚刚掩好的轻纱领，肆意一番，引得女难耐扭动，差惊呼声，他才笑：“四哥，这是我新纳的歌姬，怎么样？生的不错吧？特别是这双。”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在赵玠上的女，却见那女一双璀璨晶莹的眸，泛着桃媚。

赵琰淡淡，“人恩，七弟比我可难消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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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城的风气当真越来越诡异了。特立独行，又迎合了某些人的癖好，难怪会红得快。

“呯”的一声，却是赵玹手里的杯不小心掉地上碎了。

熏风轩中，赵玹、赵琮、赵玠都已经到了。

雅间里的戏还在咿咿呀呀唱着，几个人都沉默起来。赵玹的视线却落到先前自己一直刻意回避的那名女上。

至于赵玠，当真是破罐破摔，放纵到底了。三个人里，就他怀里抱了个衣衫轻薄的人，他在桌上轻轻打着拍，时不时拿了白玉酒杯，喂那人儿喝酒。人低低嘤咛着，扭动着，把他拱得了，他也不忌讳，禄山之爪伸人轻薄的衣衫，引得怀中人儿颤不已。

几个人无一不是龙章凤姿，贵气天成。

赵琰瞧见园中行走伺候的小僮俱是穿红着绿，俏面淡妆，形纤细，言语举止间透着女的媚态时，不禁皱了皱眉。

赵玹作为宾主，坐在最上的紫檀木雕大椅上，一藏蓝金丝线绣五谷丰登团锦袍，容清俊，神情沉敛。

赵玠哼了一声，“原来不止四哥嫉妒我的妾，连六哥也嫉妒。”

赵琰到达南园时，有满脸笑容的青衣小僮引着他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