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摸了摸，又退了两步，“嘛呀你？！”

阿凝疑惑：“弹完一曲你就走么？”

赵玹被气得一噎，但见她年纪小，只得吞下这气，又冲上去朝她脑袋轻轻敲了一个爆栗。

“让他好了。死算了。”

阿凝被他抱懵了，回过神来，人已经走远。

在场众人都微微惊诧。大齐重文辞才艺，南山先生是名动天下的琴艺大师，可谓家喻晓，能师从于他，足见阿凝的手法极好。

阿凝往后一缩，“你再过来我就不让你屋了！”

赵玹原本是坐阿凝对面的，瞧着她低抚琴，那模样专注又漂亮，忍不住就逐渐凑了过去。

靖北王妃拉着她问了许多问题，年纪几何，读了什么书之类，阿凝都仔细答了。上座的老王妃和姜氏说着话，忽然：“听说你这女儿是跟南山先生学的琴艺？”

靖北王妃年纪不轻，保养却极好，儿争气，媳妇儿能，日过得滋，气也愈发红可人。除了至今没有孩之外，她对荣宓这个媳妇儿是极满意的，也连带着对东临侯府满意起来。至于孩么，总归会有的。

“还不是父皇还病着，我那个柔弱的四哥还半死不活的。母妃说了，必须等四哥伤好了，父皇不再怀疑我没有参与七弟的事儿了，我才能。”

阿凝劝：“姑姑也是为了你好，你闷过这一阵，以后总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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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赵玹还算好的，有不少传闻说七皇赵玠更是不着调，整日街柳巷地窜。听说那上京人榜的评选，七皇就占了一份。

“小书呆，你不知我最近过得多惨，日日被母妃关在里。你好歹能去个方鉴楼，我连门都不得。”

“随便。你弹的我都喜听。”

阿凝被他吼得不动了，“我弹就是了，你凶什么！”

赵玹笑：“今日是小书呆的生辰，我当然要来的。”

“可不是么，倒把咱们府里的姑娘们都比下去了。”靖北王妃赞，又朝阿凝招了招手，“小阿凝可还记得我？”

他走近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喂，看见本殿下你不开心么？”

“这么晚你怎么来了？”阿凝走到院，上穿得极厚重。

门外已经能听见那侍卫的唤声了。阿凝只得胡嗯了一声。赵玹一个忍不住，走过去伸手抱了她一下，立刻放开。

直到景元三十六年，才听说那位缠绵病榻的四皇好了。皇上心情一好，病也跟着好了，于是大地回，普天同好，连带着晚馥的病也好了。

“你这么想我走哇？！”赵玹气急败坏。

三月十三，恰逢靖北王老王妃的寿诞。靖北王老王妃已是耄耋之年，过得一年是一年的老人了，这样的生辰自然是要大肆办一番。荣府作为姻亲，加上两府往又密切，故而荣寰、荣宛以及阿凝都跟着姜氏到了靖北王府贺寿。

阿凝很有魄力：“想你什么？”

赵玹：“我派人去看过了，还躺在府里不见人呢，问过太医，太医也糊其辞的说不清楚。”

“我会争取早来的。”

阿凝心一乐，无比真诚：“那你就只能等着了。”

赵玹觉得屋里的地龙太，便脆走到院里冷风。因今日阿凝生日，院中挂了许多灯，有卉模样的，也有小动模样的，丰富多彩又玲珑可。

现下听到老王妃的话，她仔细瞧了瞧荣宛，见其容丽，举止端方，双眸笑，心下也赞叹，待移目到阿凝上时，心吃了一惊。

赵玹笑：“哦，那你记得想我，我就乖乖回去。”

“听说南山先

赵玹也不知自己要嘛。这些日他被母妃关在里，今日好不容易使计脱来看她，一路风尘仆仆，也没时间准备礼。如今看到她了……他也不知自己要什么。

赵玹有小郁闷，“小书呆，我半年没来看你了，你都不想我么？”

“知撞本殿下的后果吗？”

阿凝，“皇上喜给儿们亲王，咱们能有什么办法。”若不因他是亲王，她才没这个耐心应付他。

他想了想，“小书呆，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弹个曲我听吧！”

阿凝坐正了，随接到：“荣贵妃为何不让你？”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阿凝，只记得这是个生得极漂亮的孩。如今瞧着，却已经初了几分让人移不开的艳。

阿凝不理他。他看她有些气鼓鼓的模样，小嘴也红嘟嘟的，便觉得可极了，愈发想过去逗她。

靖北王府在上京城的地位是极的，这位老王妃虽然白发苍苍，却满脸红光，笑容满满，一看就是有福之人。她坐在当中榻上，下首坐了一溜儿珠钗锦绣的媳妇儿、孙媳妇和孙女儿，当真人丁繁盛。

待阿凝弹玩时，赵玹就在她面前，目光熠熠地看着她，“小书呆，你长得真好看。”

锦珠在一旁皱眉，“六殿下太放肆了，哪里有亲王的样。”

两人坐了一会儿，锦珠就来，“六殿下，您的侍卫在外面了好几次了。”

那老王妃见着荣宛和阿凝二人，脸上的笑意更了，对下首的靖北王妃：“你瞧瞧，咱们满京城的风都聚到咱们亲家那儿了。这样一对儿漂亮的姊妹，还真是一遭见。”

阿凝笑着，又福了福，“见过王妃！”声音脆动人。

阿凝联想起上回荣寰告诉她的话，似乎懂了一些，“这都几个月了。那四皇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呢？”她倒望着他不好，这样赵玹就不能时时来府里欺负她。

第13章假山偷窥（一）

阿凝便真随便挑了个曲弹来——也算不得随便，这首是阿凝觉得最短的一首。

阿凝连退了两步，知此刻她越是跟他辩，他便越开心，故此，她脆不搭话了，只低站在那里。

姜氏，“学了两年，初成个样罢了。”

外天冷，二人最后还是回了屋里。阿凝打开了许久未动的七弦琴，问：“你想听什么？”

赵玹摸摸鼻，又回去坐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