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那山是有主的，而且那东家还霸，不许人上山捡柴火。

妙玉满意地了。

她边有一个嬷嬷一两个大丫，嬷嬷慎氏也是里来的，大丫一个唤作白术，十八岁，一个唤作连翘，十七岁，却是打小就跟着她的。到了这里，徐嬷嬷又给她备下了二等丫四个，使婆若。

火，等闲谁家用得起煤炭？更别说饭烧了。所以，地上的一枝树枝、一片叶也会被人捡回去。那一脚踩下去能陷到脚踝上的，绝对不是杭州郊外这样的地方。在东方只要人多一的农村都不可能。

就是妙玉当天没有听到，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也知了。

用白术的话说就是：“我们家的丫都是识字的。不求你们能诗作赋，但是起码认得三五千字，能看得懂告示，能看得懂账本，算得清楚账。若是什么都不会，丢脸的，可是我们姑娘！”

徐家的这座宅院真心不小，还带着大大小小三四座独立的小园，妙玉住的第四的园最大，足有半亩地，着，搭了秋千架，还有一座小小的凉亭，收拾得很是仔细。正屋三间，带左右耳房各一间，还有左右厢房各三间。都砌了火墙，等到了冬日里，外面下着雪，只要烧着火墙，就是推窗赏雪都是不妨的。

尽徐嬷嬷手段厉害，可是终究是时间短，这四个二等丫并那些使婆在规矩和言行举止上总比那些百年门大来的丫们差上许多。徐涔和徐嬷嬷本来就是刚来本地没多久的，梅坞就没有对他们不好奇的，现在这家忽然多了这么一位姑娘，这些丫婆们哪里不说闲话的？

乡下女孩，哪里有机会读书识字的？就是自己不知，左右也会互相提醒。

妙玉：“无妨。”

比起在蟠香寺里一驱乌沙弥尼的打扮，如今的她穿上了簇新的新衣裳，上了时新的首饰，也不用每天跟个小尼姑一样，不停地早课日课晚课。

这下，那几个使婆就苦了脸了。

妙玉说的忙可不是针线的忙，而是忙农活的忙。毕竟，忙针线嘴还空着，可若是忙农活，只要事儿够多，足够这些人忙得脚不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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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郡主了。

这个嬷嬷自然是指徐嬷嬷。

可是她们也不能说不。那四个二等丫一个月拿一百钱，她们拿两百，就是因为她们是要活的。要知，农闲时节，一个正劳动力帮人工一天也不过是十文钱而已。她们都算三分之二个正劳动力了，活也轻松，若是不愿意，可有的是人盯着她们的位置呢。

“不用，让她们忙起来便是。”

她吩咐的一件事情就是把盆里的红薯全移植到院里去。江南和，杭州比姑苏更南面也更和。这些红薯在外面就是经了霜也不怕的，相反，在梅坞这样的地方红薯，若是经了霜，也许来年会生得更好。

比起那枯燥又无趣的生活，现在这样可好多了。

在妙玉看来，这样的生活已经比一般的小康之家许多了，可徐嬷嬷还是一个劲儿地念叨：

“委屈姑娘了。”

白术：“姑娘，可要回禀嬷嬷？”

至于那四个二等丫，更加容易。妙玉让白术和连翘两个拿了三百千教导她们。也不用纸笔，只要沙盘和树枝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