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声又一声的磕声中，顾攸宁突然很轻的笑声。

妇人想说话，可顾攸宁却已经不想再听了，她仍拿手覆在自己上，哑了嗓和秦束发话，“秦家，把人送到京兆府。”

……

“什么把柄。”顾攸宁漆的双目落在妇人的上，又重新问了一遍。

秦束和半夏都吓了一，张想安人，却见到少女角下一滴泪，不等他们声，她便已经拿手覆在自己脸上，只有笑声从中宣来。

此时的庆坊巷，徐氏等人还在收拾。

徐氏，看起来兴致不大的样，想起一事才又问：“你哥哥什么时候走？”

“哈……”

若是从前，徐氏自然不肯让他离开，放着京中的大好前程不要，跑到那么一个地方，还不知这辈能不能再回来，可如今到了这一步，她却好似比从前想开了许多，如今听到这番话也只是，说：“走了也好，留在这也没什么好的。”

久才传来少女的声音，“什么把柄？”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妇人的磕声和少女的笑声。

顾修文还未散值回来，只有翠荷和徐氏母女，还有几个丫鬟杂役在搬着东西，看着徐氏苍白的脸，顾昭走过去，扶着人的胳膊，劝：“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母亲去先歇息会吧，等哥哥来了，我们再一起吃饭。”

“嗯。”

等秦束喊人带走事，半夏目光担忧地看着顾攸宁，轻声喊她，“姑娘……”

徐氏也拧着眉，刚要发话让翠荷去看看怎么回事，顾攸宁就已经现在了她们面前，她一素白的衣裳，手里握着一条长鞭，本就沉着的脸待看到徐氏的

停下脚步，顾昭听到顾攸宁的声音已越来越近，“徐氏在哪？”

“等过些日，你大回来，我们也回江苏吧。”

“啊？”

顾昭扶着人去，边走边说，“任职书写得是下月上任，不过这里离山东还是有一段距离，估计没几日哥哥就要走了。”

顾攸宁睁开，她收起自己的手，哭过后的睛红红的，可那里却看不一丝情绪，只是让人觉得压抑极了，“徐氏他们搬到了哪里？”

“是！”

不知过了多久，顾攸宁才开，“就因为这个？就因为这个，你就害了我的母亲和弟弟？”

“老当初偷卖了一些厨房的东西，被二夫人知……”看着少女的目光，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重新埋下脸给人磕，这回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了。

“老……”

顾昭倒是无可无不可，刚要就听到后传来一阵喧闹，隐隐还听到有人说：“二小？”也有惊慌失措的声音，“二小，您这是要什么？”

顾攸宁却没回答她的话，她起初还在走，后来却是小跑起来，到门房的时候也不顾旁人朝她行礼问安，直接要过一匹就翻上去，而后蹄扬起，不等半夏追上，她就已经消失在顾家。

刚刚报完就见少女突然站起来，往外走，半夏心下一惊忙跟过去，“姑娘，您要去什么？”

顾昭回看徐氏。

半夏一怔，回过神忙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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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徐家在江苏已不似从前那般有名望，但到底基还在，她带着两个女儿回去，怎么说也能替她们谋个好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