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程锦容才轻声：“天不早了，殿下早些回去歇着吧！”

七皇抢着笑：“六皇兄来得早，我也想和六皇兄一样，早些来读书。”

六皇恭声应了。

以前在上书房读书，四皇五皇时常欺负他。尤其是到了演武场上，他们时常讥讽取笑他，他嘴上不说，心里不是不气闷。

周太夫人没有说穿，只笑着叮嘱六皇：“殿下年少，还在长，也别心思过重太过劳累。”

四皇五皇过了年后，就未再上书房读书。两位皇的婚期一个在二月初，一个在三月。

七皇八皇还小，刚开蒙读书。周太傅教了几句千字文，便让他们两个自行练字去了。然后，周太傅便将时间力都放在了六皇上。

……

这一夜，六皇辗转难眠，直至三更才勉睡下。

……

七皇八皇生母位分都不，在嫡又受的六皇面前，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而且，他们两人的生母都私下叮嘱过他们，一定要对六皇示好，不能和六皇争锋较劲诸如此类。

少了动辄挑事的四皇五皇，上书房里一片安宁。

现在上书房里的气氛就和睦洽多了。两位皇弟又乖又听话。

过了片刻，周太傅迈步来。

宣和帝这是要亲自教导六皇为君之。

周太傅一捋胡须，笑着说：“诸位殿下请坐。”

七皇八皇也随六皇起，声音稚又响亮：“周太傅早！”

年幼的八皇慢了一步，连连，像小啄米：“是啊，我们刚开蒙读书，当然要像六皇兄一样勤奋。”

龙虚弱，有损寿元一事，更不宜让他知。否则……六皇呼一气，不愿再想下去。

隔日，六皇着一双黑圈去了上书房。

六皇立刻起，恭声问安。

六皇心绪紊，胡。

周太傅心中了然。

六皇定定心神，冲两个年幼的弟弟笑了一笑：“你们今日来得倒是早。”

程锦容安静地看着神变幻不定的六皇。

七皇大了一岁，勉捺得住，最多就是东张西望。八皇时不时地挪一下，脚在下面悄悄晃。

对文臣们来说，宣和帝立情敦厚亲近文臣的六皇为储君，自然是一桩好事。

六皇坐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暗暗失笑。沉闷的心情，也悄然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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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八皇齐声应了，各自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两人个都只及六皇的。坐在凳上，脚丫悬空，够不着地。

对，示好就是那么直接。就是拍得那么真诚！

如今，在上书房里读书的是六皇，还有刚满七岁的七皇和六岁的八皇。

六皇哑然失笑，看着七皇八皇的目光十分温和：“好了，太傅一会儿就到了。你们快些坐下，先将昨日学的温习一遍。”

六皇避重就轻地答：“昨日晚上，父皇对我说，以后我只读半日的书，下午和晚上都去保和殿。”

也因此，六皇刚一书房，两张又甜又乖的小脸就映帘：“六皇兄早！”

上完课后，周太傅留下六皇，关切地询问：“殿下气不佳，是不是近日太过疲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