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锁看到母亲笑。也咯咯地笑，伸着手要母亲抱他。

由奢俭易，由俭奢难。

顾锦朝笑他：“你还知我小时候什么样？”

顾锦朝还记得那个梳的嬷嬷，她上有很的胡味，她那个时候很不喜这个嬷嬷。

顾锦荣笑笑：“你别担心！吃亏不了，母亲都把放在祖母那里的账本拿回来了，现在家中是她和二伯母一起主中馈，二伯母又还要心二伯父和怜儿的事。没空中公。不然这次漪儿成亲，哪里能办得这么大？祖母又一向不在乎庶女……”

又像是激动，又像是悲伤。

顾锦朝让长锁的娘跟着父亲。难得看到父亲这么兴，就随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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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朝听后一怔：“祖母的意思呢？以后要分家的话，你们岂不是要吃亏？”

徐静宜是个相当有本事的人。顾锦朝前世就知了。

这些事顾锦朝自己都不太记得清楚了。

冯氏拉着顾锦朝的手，过了好久才叹气：“算了，算了！我也

她踩死过母亲的芍药？

顾德昭难得抱到外孙，才不会放到顾锦朝手上。“麟哥儿，跟着祖父去吃枣糕好不好呀？”他跟顾锦荣说，“你带你长去拜见祖母吧，我带麟哥儿去吃东西。”

顾锦荣认真地说，“我当然记得。长十岁的时候在斜霄院的小园里秋千。把母亲的那株粉的芍药踩死了。你了个嵌南海珠的金项圈，那珠有拇指指甲大。”

五婶娘抱着棠儿要她喊人，三岁的棠儿已经能甜甜地喊二、三哥了。叶氏现在对顾锦朝也没有原来的忌惮，笑着说：“你和你祖母说话，我去让小丫端几盘心上来！”抱着孩了西次间。

顾德昭想起顾锦朝小时候的事，怀念的神情，笑着说：“……那时候你才到我的腰。小小年纪，凶狠得很。还不要你母亲的嬷嬷给你梳。”她那个时候就像离开窝的小狗，拼命龇牙咧嘴凶狠的样。可能是因为太害怕，也可能是因为那时候的顾家太陌生了。

顾锦荣路上跟她说顾家的事：“……二伯父回来了。”

想到小时候的事，她只是笑了笑。

顾锦朝皱了皱眉问：“他不是了东安县县令吗？”

顾锦荣笑着答：“我现在跟着几个先生在远游，已经不在国监里面了。夏天还去了山东济南府，又去曲阜拜了孔庙。”他看到了父亲怀里的长锁，长锁穿着小袄，着帽。赖在祖父怀里看舅舅。顾锦荣看了好一会儿，跟顾锦朝说，“长，麟哥儿像你小时候啊。”

等到了冯氏那里，五夫人在伺候冯氏梳。棠儿坐在炕玩七巧板。

顾锦荣：“是啊，了半年就不行了。二伯父自己不好。好像又得罪了东安江家的大爷，辞官回家了。现在在家里整日和二伯母吵，要不就是去姨娘那里过夜。把祖母气得不行！二伯母原来闹着分家。现在也不敢分了。”

冯氏看到顾锦朝来了。表情很奇怪。

“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