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青早知自己有个傻九弟，但他作为嫡长孙，又是陈家玄字辈里最挑的人，怎么可能和陈玄越说过话。只平时见过他一两次，都还记不清样貌。

顾锦朝想起那小家伙，忍不住叹气。带着陈玄青往回走，宋妈妈已经制住了陈玄越，关了书房里。里面陈玄越正把槅扇敲得碰碰响，还有瓷碎裂的声音传来……

他看着陈玄越抓住顾锦朝的手，心中有些淡淡的不舒服。

顾锦朝笑着：“我知，让他认几个字就好了。开年以后，他就要跟着玄新几个上课……玄新的先生

顾锦朝就简略地把陈玄越的事讲了一遍，又突然有了个想法。她还在想找个人教陈玄越识字，反正现在陈玄青又清闲，刚好院就在蕉叶堂旁边。不如请他有空教陈玄越识字。

顾锦朝问他：“说来话长，我是送你九弟过来的……你以后还会到外院来住？”

顾锦朝又拎着陈玄越的领，看到书房里刚布置好的瓷碎了一地。宋妈妈也惊讶，忙：“三夫人，婢不知……”不知陈玄越竟然会摔东西，早知就把他关在耳房里了！

这里的瓷都是官窑，有一个蓝釉、一个珐琅彩的瓶还是从顾锦朝的私库里拿的。

陈玄青微微一笑：“怎么会呢，不知九弟现在在何？”

陈玄越看着满地碎瓷片，他也不知三十多两什么意思。看到顾锦朝佯怒，抬向她小小地笑了一下。

果然脾气大！宋妈妈又不敢放他来，守在槅扇外苦苦劝他。

陈玄青看到那孩也不理会人，飞快地缩到炕上去了。顾锦朝说的过程很简略，毕竟涉及到二房，实际上更详细的他已经听俞晚雪说过了。他：“九弟这个样的，恐怕也学不来……”

他再学识渊博，也不可能让一个傻中举。

顾锦朝苦笑，她忘了代宋妈妈，陈玄越是绝对不喜被人关起来的。

小厮端了茶上来。

说他的东西是没有完全搬束雅阁的。

顾锦朝指着瓷碎片说他：“你这一摔，可摔了三十多两银啊！知错没有？”

这孩却灵活得跟猴一样，躲在顾锦朝后。顾锦朝竟然也护着他，轻声安他：“玄越，宋妈妈不是想关着你……你是不是在里面砸坏东西了？”

就不知他同不同意，顾锦朝问了他的意思：“……九少爷不聪明，你教他认几个简单的字就够了。每日也用不了什么功夫……当然，要是耽误了你的事就不必了。”

顾锦朝哭笑不得，让宋妈妈拿了笤帚来扫碎瓷片。带着他去西次间坐。

顾锦朝让宋妈妈把槅扇打开，陈玄越才从离开跑来。一溜烟跑老远，才看到顾锦朝站在槅扇外面。忙冲到她后藏起来，怒视着宋妈妈，嘴里还在啊啊地喊着，好像要告诉顾锦朝这是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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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庶得几个弟弟提起这个傻都是一脸好笑，从来没有在意过。

陈玄青淡淡：“或许吧。”又问起她九弟的事，“他不是一向跟着二伯母吗，怎么搬到外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