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好也是好，关心我照顾我，平日有什么好东西也记得给我。就如这对墨玉手镯，墨玉白玉底，还是他向他母亲求来给我的。”顾怜挽了袖，给冯氏看玉。质地纹路皆是上品。顾怜又接着说，“要说不好……成亲大半个月后，他就又让两个通房丫侍寝了。”

冯氏皱了皱眉：“这孩，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顾怜说：“我都气得糊涂了，哪里还记得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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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氏气不打一来：“要是真有孩了，你以后更要生气了。这事和你母亲说没有？”

冯氏先让顾怜避去喝茶，跟二夫人说：“你明日就去一次姚家，把这事告诉姚夫人。就说顾怜是不忍心说，找我们诉苦，让姚夫人给姚文秀敲敲警钟。这孩人品倒也不坏，就是太轻浮了。”

顾怜已经梳着妇人发髻，上了璎珞攒成宝结，两只赤金葫芦簪，嵌了莲米大的绿松石。不如原来笑了，因此气也没有原先好。

顾怜说：“她哪里知！而且就是在我那里，偏房里。他午睡醒了让丫去伺候……一刻钟的功夫。还是兰芝听到声音觉得有异样，才去看了回来告诉我的。”

冯氏听了皱眉：“这事你怎么没和我说过？”成亲一个月新房是不能空的。

二夫人说：“要是不轻浮。也不可能和顾澜那样的事……”

顾怜轻轻地摇。冯氏就让人请了二夫人过来。二夫人又叫了张嬷嬷来问话。

一个多月就怀上了……”

冯氏觉得这事很严重，问她：“难不成他母亲也不吗？”

原来不是过夜……冯氏又问她：“你后来怎么办的？”

二夫人气得眶通红：“姚文秀胆也太大了。就算真是丫撩拨，难不成他就忍不住吗？”

顾怜说到这里觉得堵得慌：“我想冲去骂他一顿，竟然白日宣……但是嬷嬷拉住我，说不能闹大了，等他来再问问他。我就耐着等到了晚上。他说是那个叫依兰的撩拨他，安了我一会儿。第二天他就罚了依兰两个月月例，我心里不舒服。为难了她几天……”

冯氏：“她那是命好，刚好陈阁老唯一的嫡陈七少爷又已经成人了……生来也是全家都着。”冯氏不太想提顾锦朝的事，拉着顾怜的手问她，“文秀待你可还好？”

冯氏稍微松了气，幸好还派了得力的张嬷嬷跟着她。不然还不知要闹多大的事。她跟顾怜说：“这样的事你就不能闹，要学着去拿丫，你后来给那丫喝药没有？”

冯氏叹了气：“算了算了，都已经嫁过去了。这事别在意就什么都好，就怕怜儿心不宽。”既然提到了顾澜，冯氏就问了张嬷嬷一句，“……她没闹事吧？”

张嬷嬷笑着摇：“乖着呢。晨昏来给三太太请安，对她冷言冷语都笑着脸

顾怜喃喃地说：“我……我怎么好意思！”

顾怜了，想了会儿又摇摇。

张嬷嬷答：“太夫人尽可放心，汤药婢都看着，一直没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