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叹：“算不得什么好诗。当时父亲还在世，我随他一起去青城山问。山路难行，没有找到路上山，反倒是偶然看到鹿桥的景不错，才写了这首诗。那时候年少无知的，自然心比天。反倒是年龄大了，觉得很多事本不必表达……”

陈三爷被她逗笑了，摸着她的发告诉说：“那算了，为夫就不疼了。”

她现在怀着孩，陈三爷可不敢逗她了。锦朝原先生气，都是忍着一副恭顺的样，现在生气不一样了。偶尔还敢不理他。越发的小。

这是孩的零嘴。

陈三爷让陈曦过去，跟她说：“父亲喜，你送得正好。”

陈曦就兴起来，坐到顾锦朝边看她针线了，还拿了彩线让锦朝打络玩。

陈三爷把孩的肚兜还给她。又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哄：“和你开玩笑的，别生气了。嗯？你要是喜我的诗，不如我给你写几首，盖了那枚竹山居士的印章，挂在你书房里。”

顾锦朝心里默默地想，倒还真是如此，人年纪大了懂得多了，许多事都不想去计较了。

陈曦乖巧地给锦朝和三爷请安了，把槽糕放在炕桌上：“这是安嬷嬷从老家带来的山楂糕，曦儿给父亲带一盒过来。听说父亲近日胃不好，山楂糕酸酸甜甜的，好吃。”

两人说着话，外采芙过来禀报，说四小过来看陈三爷了。锦朝才坐正了，等陈曦来，她手里还拿着一盒山楂糕，安嬷嬷跟在她后。

她过了会儿问他：“……您伤还疼吗？”

那是不是就有像稼轩所说，而今识尽愁滋味，说还休，却天凉好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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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三爷反问：“我要说疼，你会如何？”

顾锦朝想挣脱他的手，却不小心用力过大，手肘撞到他的伤。她听到陈三爷闷哼一声，回看了他一。

“不三爷预料，昨日张大人果然大发雷霆，连夜下令逮捕刘章归案。此时应该已经到昌平州了，晚上应该能收押刑。”江严低声。

顾锦朝又觉得心，想了想跟他说：“我读您的诗时才十岁，诗集还是从三表哥的书房拿的，收录了您还有袁大人的诗，当时看了就记下来了。”袁大人就是山西布政使袁仲儒。他和陈三爷的才学一向是不分伯仲，不然当年殿试也不会中状元。两人的诗作都是广为传的。

陈三爷脸发白，勉对她一笑：“……没事。”

仰慕陈三爷的诗词……

陈曦听到安嬷嬷的话，有不安，小声问她：“父亲不喜山楂糕吗？”

陈三爷沉思片刻，跟他说：“跟刑尚书说

安嬷嬷笑着说：“四小一定要带过来，婢想着四小也是一番心意。”

顾锦朝想了想说：“我给您吧……”

顾锦朝生气又不是，就不想理他：“那您拿去吧，剩下的您自己补好……”

陈三爷看她们两个玩作一团，心想等锦朝的孩世了，恐怕还更有得闹腾的。无奈地笑笑，拿起书继续看。不多一会儿，江严来请他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