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们是房的婆。”柳婆答。

她咬了咬嘴，倔地：“我又没有说错！大小您惩罚下人是应当的，但是……也要适度而行，两位丫毕竟没有犯大错。”

锦朝笑着：“这都是柳妈妈的主意，我怎么知。”

罗素嗫嚅了片刻，方才小声：“不如……就在游廊里跪半个……不，一个时辰……”

巧薇这才面一变，当人是宋姨娘吩咐她时刻看着静安居的动静，大小一来她就知了，这外面哪里来的扫地婆。“这会儿人也应该走开了，大小不必麻烦，婢已经训斥她们了。”

“既然是房的婆，不知怎么在内院里……”

紫菱一愣，大小这话……什么意思？

“丫是你的，你想怎么罚？”锦朝问她。

两个小丫哪里见过这阵仗，又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吓得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锦朝和罗姨娘请安，其中圆脸的丫稍微机灵一，声音颤抖地：“婢们遍寻姨娘不到，才歇了片刻的。”

锦朝走到紫菱面前，笑着说：“便是我没有腰牌又能如何，我想让谁伺候谁，我想惩罚谁惩罚谁，那是一句话的事。你不是一向觉得我跋扈吗，我就是这么跋扈的，你暗中去说给大少爷听吧。”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她们却突然听到一个淡淡的声音问。

锦朝没动，青蒲上前一步，想起当日紫菱向大少爷污蔑小的嘴脸，她毫不犹豫扬手给了紫菱一个掌：“这也是你该对小说的话吗！”

采芙冷声：“宋姨娘内院不过是代，这主中馈的权力可在夫人手里。小这儿有夫人的腰牌，自然说话能作数。即便是要质问，那也不到你开，你算个什么东西！”

要她们跪在那堆又冷又刺的冰上面……

锦朝了，朝一旁的柳婆：“柳妈妈你听到了，罗姨娘说是怎么罚的。”

一旁的巧薇却后退了一步，微不可闻地叹了气，紫菱姑娘说话太不知分寸了。还是回去和宋姨娘说一声，看能不能给小换一个贴丫。

罗素在旁边看的目瞪呆，锦朝甚至没训斥这两个丫，没说一句重话，也还没有罚。她们就怕她怕成这个样了。

锦朝表示应允，柳婆忙去找了一把园用的锄土的小铲。

老爷房里的莹、碧月两个姑姑，伺候老爷多少年，还没从通房熬成姨娘……”

“婢们不想当姨娘的！不想当的！婢知错了，大小可要饶了婢……”

紫菱不再说话，心中却憋了一怒气。她是一等丫，采芙不过是二等，凭什么敢这么说她！

巧薇不卑不亢地回答：“是听外面扫地的婆说的，正好婢和紫菱姑娘都路过这儿。”

这两个丫才明白，罗姨娘一大早门了，原来是去搬救兵了！竟然让她把大小给请过来了。

“那……你们也不该这么罚丫，她们不过是趁主不在歇息了会儿，为什么要这么罚她们！”

巧薇却先不提她们的事，目光落在了柳婆和陈婆上：“这两位是……”

“这静安居倒真是不错，扫地的婆和伺候的丫都这么嚼。”锦朝笑了笑，吩咐青蒲，“把外面扫地的婆给我请来。”

一旁的紫菱笑着：“虽然大小是好意，但是……现在理内院的是宋姨娘，大小是不是逾越了一，房的婆怎么有资格伺候姨娘呢，这事您是不是要和宋姨娘商量一下。”

巧薇先向锦朝行了礼：“还没见到大小在这里呢。婢听说静安居的丫伺候主不力，特地来教她们的。没曾想大小已经教了她们，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两个丫立刻开始磕，不停地认错。她们可都是知留香的事的，大小手段狠，阖府里那个丫婆敢不听她的话，生怕自己就这样被打府了，那她们在适安也没有活路了。

重重的一掌下去，紫菱都被打歪，她立刻捂住脸恨恨地看向锦朝。

“这儿竟然这么闹。”门却又响起一个声音，却是巧薇和紫菱带着几个护院走来。

青蒲上前一步淡淡：“是大小让她们来这儿伺候，这里的丫不懂事，总得有人教着。”

锦朝走到她们面前，两人只敢看着她绣云雀的缎鞋面。

柳妈妈却在旁边的小池里凿了冰块起来，和陈妈妈两个人一起把冰块铺在地上，这才对海棠和秋葵说：“两位姑娘，我们这儿好了，你们快来跪着吧。”

“这么说，你们俩想姨娘了？”

柳婆忙：“婢知，婢立刻去拿铲来。”

锦朝转看着她，嘴角掀起一丝微笑：“听说？听谁说的？”

“我刚才问你们，是不是想当姨娘。谁教你们的规矩，说主问话可以不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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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忠仆，要为你家主考虑一下，这个牺牲还是值得的，你真的不吗？”锦朝继续说，“人不犯我我不

秋葵和海棠看到巧薇来，哀求的目光自然都看着她。她们都是为宋姨娘办事的，她们事宋姨娘却不相救，那可怎么收买人心。这冰跪了一会儿就开始化了，浸透了棉，冷得都没知觉了。再这么跪下去，以后肯定会落下风……

海棠和秋葵相视一，咬咬牙走到冰堆前面跪下来。跪一个时辰的冰总比被赶府好……

宋妙华才内院了多久，她现在敢拿这个说事了。

“罗姨娘，你过来。”锦朝招手让罗素过来。

第三十六章：示威

紫菱后退了一步，她手在发抖。

“大小，这罚跪为什么要用铲呢？”罗素问她。

海棠和秋葵吓得赶忙从栏杆上下来，一看竟然是大小来了，她穿着绛红如意纹缎袄，妆容淡淡的，容却摄人的艳。冰冷的目光直直落在她们上，她旁还跟着一大群人，前呼后拥的站在院里。

“你说我狠毒，那我便狠毒给你看看。”锦朝淡淡地，“你还想看我怎么狠毒吗？不如我把平日你们说给大少爷听的事真的在你上一遍，你说，锦荣是不是会更相信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