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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1(2/2)

这时候大家都没有很的经济意识,来参加这么重要的招商会,也就是随便搬了张破桌,把东西往上一摆就是,连必要的文字说明都没有,完全没有想过要怎么引客人。这也更使得我们的展台脱颖而

这娃儿真是……

小明远这个小怪哪里是我这么一句话能糊过去的,歪着脑袋躲开了我的手,正看了看刘江,一本正经地:“刘叔叔肯定是想他妈妈了,对吧?我要是想姑姑了,我也会哭的。”

不知到底是因为刘江的份,还是因为友诚对我们给予了极大的信心,这一次的招商会他给了我们许多照顾,也答应了我们许多请求,甚至还帮我们借了一台录音机和一盘古筝磁带——这东西在八二年可老值钱了。

我和小明远玩了一会儿斗,又从包里翻些零吃了,小家伙终于开始犯困。我便让他先去睡觉,自己则从空间里把第二天要用的东西搬来。

其实我的这些所谓新奇想法,要放在现代再寻常不过,装模作样、投其所好、附庸风雅,这都是用滥了的,只不过放在这里就显得格外与众不同——这时候的中国人多淳朴啊。

会场很大,一共有差不多一百五六十家展台,而我们的展台在会场大门右手边靠墙的第一个,一门就可以看得到,可以说是非常理想的位置。

老实说,我们的展台在现代人看来并不算突。由于条件的限制,我很多想法都没能得到实施,比如我想要全翅木桌椅案台,比如说我想让刘江和我都穿上古装汉服……这基本上是不可能实现的。

我“……”

“回去吧,”我说,“都到了家门了也不回去看看,你妈要是知了,该多伤心。”

我们没有大刺刺地在大门摆个桌放样品,而是仅有的二十多个盒放在侧面的木架上,展台的正中央摆着一张矮桌,上放着一巧的茶,。角落里还有友诚借来的录音机,飘渺的古筝缓缓淌,端地“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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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着刘江换了新衣服,小明远也打扮得漂漂亮亮,往这里一坐,十分地球。

友诚比刘江要大七八岁,长得大大,眉大,气质有些犷,一看就是典型的东北汉。说是师兄,其实他是刘爸的属下,我也是这时候才晓得原来刘爸是林业厅的领导,这刘江嘴可真够严实的。

“明远!”我他白白的小脸,把他的注意力转了过来,“这么盯着人家看是很不礼貌的。”

友诚尽心尽力地帮助我们,从林业厅办公室借来全桌椅板凳,笨拙而犷的风格,还有的油漆,完全与我的想法相违背。最后还是临时去商场里买了几块白布将这些糟糟风格的家裹起来,又让刘江从他家里搬了几个盆栽放好,最后还在墙上挂了几幅中国山画。

于是第二天,我们的展台一布置好,不仅人小日本,就连别的参展商也通通围了过来。

我把我的计划跟刘江简要的说了一遍,刘江越听越是兴奋,到最后都有些坐不住了,激动地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圈,最后指着我不得不信服地:“我现在觉得,你还真有可能把野菜卖到十五块一斤。”

刘江去陈家庄养的事儿虽然得了刘老爷的首肯,却让刘江爸爸非常生气,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将刘江严厉地批评了一通,之后甚至还放话来,说他要是不回城里就当没生个这个儿

门的时候,我特意把当初来的时候所带的那个超级大箱给带了来,以便到翻些新鲜玩意儿的时候也能向刘江解释。等傍晚刘江回来的时候,一门就被桌上堆得的东西给吓住了。

二十四

刘江兴奋得晚上睡不着觉,居然跑去林业厅找他的师兄,说了我们明天的计划。他那个名叫友诚的师兄一听完,立刻就跟他一儿来招待所找我了。

我和刘江都见过老外,所以对着这些白肤绿睛的老还算正常,小明远就不同了,每次有老经过,他就把一双睛瞪得大大的,直直地盯着人家看。

刘江抹了把脸,又伸手拍了拍小明远的小脑袋,接过东西,朝我了门。

刘江看起来斯斯文文,其实比驴还倔,一旦下定了决心,十也拉不回来。这不,刘江爸爸越是反对,他就越是犟得厉害,一冲去了陈家庄,这都快有一年没回过家了。

其实也不怪刘江如此心神不宁,这都一上午了,连个小日本的影也没瞧见,光看那些人大的老走来走去了。倒是也有几个老兴趣地来我们展台参观的,只是一听说我们卖的是野菜他们就兴趣缺缺了——他们还是对伏特加和皂牙膏最兴趣。

小明远长了一气,压低了嗓门,小声地问,“姑姑,那些人长得好奇怪,刚才那个人的睛是绿的,他是不是妖怪变的?”

“你看错了,”我睁说瞎话,一反手捂住小明远的:“你刘叔叔睛里了沙,哪有哭。”

我在桌底下踢了他一脚,泡茶的手却不停,缓缓地将碧绿的茶茶杯中,嘴角带笑,神态自若,其实心里已经在骂人了:那些小日本鬼动作也不快,再照这么喝下去,俺们三个人怕是连厕所都跑不赢了。

“你这是哪里来的?”刘江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只白瓷青茶壶,睛里放着炙的光,“你刚买的?这东西得不少钱吧?”说话时,他又拿起一旁的茶杯,挲了一阵,才语带遗憾地:“可惜杯得太小了,还不够一喝的。”

大伙儿早被我们这装模作样的架势给吓到了,围观的人虽然多,却都在展台外指指,连一个上前来问我们卖啥的人也没有。刘江开始有些坐不住了,上像长了刺,东看看西望望,还没有我们家小明远镇定呢。

提到刘妈妈,刘江的睛顿时有些发红。小明远原本脱了鞋在床上玩儿,发现刘江有些不对劲,从我后探脑袋来疑惑地看着他,凑到我耳边小声问,“姑姑,刘叔叔为什么哭了。”

既然人家友诚亲自造访,我当然不能再藏私,当下就把几乎一五一十地详细告知,友诚一边听,一边拍掌叫好。刘江也兴奋得两直放光,言语间更是连连把我夸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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