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贴在何戢膛上，明显的觉到他的颤动了一下，她抓着他的手臂，抬与他对视：“我们之前到底是什么关系？夫妻？”

若竹中的两位大人便是褚渊和何戢。

梦中总是见到一些血腥且恐怖的场景，刘楚玉对于自己过去并没有太多的兴趣。但是对于她和褚渊及何戢关系，她却是越来越疑惑了。

刘楚玉不信，抓着何戢的手一：“那我和褚渊又是什么关系？”“你们是——”何戢就要回答，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自嘲地开，“算了，你已经不是当初的刘楚玉，既然要重新给你安排一个份，你同他又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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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还小，院里甚至没有书房，何戢所谓的教写字，不过是带着两个孩在院里用树枝写写画画。院中海棠开得正好，小女儿见到了，嚷着要桃，何戢抱着她放在肩，让她自己够着去摘桃。

“娘亲，娘亲你怎么了？”

明媚的光穿过窗棂照屋内，印下星星的光影。她从梳妆台前起，刚打算去外面散散步，却传来一阵针扎似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何戢啊。刘楚玉觉得有些好笑，每次褚渊过来，都是直接来她的院，何戢倒好，总是像客人一般，在偏厅候着，或是在园里等她，好像生怕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事一般。

“夫人——，何大人过来了。”侍女若兰跑来。

这两年来，即便周围的人讳莫如，刘楚玉也渐渐知晓了一些事情：比如，她过去应该是个人尽皆知的人，只是后来不知犯了什么事，其份再不能见光；比如，褚渊和何戢都是朝中重臣，明知她的份尴尬，仍然帮她隐瞒踪迹。

见她疼得厉害，何戢把她搂怀中，拉开她捶打自己脑袋的手：“别想了！刘楚玉，想不起就别想了！”

。

想起失忆后第一次在何府见他时的情景，刘楚玉有时候都有些怀疑——当初那个抱着自己表白的男人和如今这个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刘楚玉看着那一双儿女，好几次想要开问清楚情况。然而又害怕听到太过荒唐的答案，或牵扯到不堪回首的过去，最终作罢。

两年多前，她生下了一个女儿，孩从模样上看来，应该是何戢的，而她那个如今三岁多的儿却怎么看怎么像褚渊的。

“何大人在教小公写字。”若兰答。

刘楚玉抓着何戢的胳膊，眯着的睛望着外面灼灼的海棠，脑中又许多纷的场景闪过，她的额上开始冒汗珠，无意识的开：“慧景……慧景……”

刘楚玉停下动作，“你不希望我记起来？”

自从两年前何戢生辰，褚渊将刘楚玉带到何府之后，刘楚玉被安置在府中住了一阵，后来便被送来了这里。何戢和褚渊常常过来陪她，但从不会在这里过夜。以致于这里的下人本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只称呼刘楚玉为夫人，却不知到底谁才是刘楚玉的丈夫。

刘楚玉走到何戢边，将女儿抱了下来，教她：“这是海棠。”

见到刘楚玉，何戢肩上的小丫，连忙拿着枝朝刘楚玉招手。

天气越发和，刘楚玉换了一装，坐于妆台前梳发。一阵风来，浅浅地香风将她包围，也不知是外面那又开了。

她想开问何戢，脑袋又是一阵疼得厉害，她连忙将女儿放到地上，自己则是蹲在地上，痛地几乎就要向后栽倒。

看着院中一大两小其乐的场面，刘楚玉的角不觉也弯了起来。

侍女若竹见状，连忙将刘楚玉扶到一旁的塌边坐下，等她缓过了劲来，才关切地看着她：“夫人这阵老是痛，大夫又看不个所以然来，夫人要不要告诉两位大人，让他们找个医术湛些的大夫过来？”

“夫人——”

“这次又是在哪？”刘楚玉问若兰。

爹爹？！刘楚玉心一个诧异，她从来没有教过他们女儿这两个字，难是何戢教她的。

“……海棠……我看到满院的海棠……”刘楚玉被何戢放到榻上，蜷曲着，额上不住冒汗，“那是哪里？好熟悉，我觉得就快要想起来了，可是又什么想不起来……”

“我没有讨厌你。”何戢的手不再往回，良久，才淡淡：“我们曾是夫妻，后来和离了。”刘楚玉睁大了睛，似想透过何戢平静的脸看些什么，同时心中的揣测也越来越清晰，一字一句：“因为褚渊？”

“你……你记起了什么。”何戢脚步一顿，见刘楚玉嘴不断开合，连忙将耳朵贴了过去，就听刘楚玉低低呢喃：

何戢见刘楚玉已经痛地说不话来了，连忙拦腰抱起她，朝着一旁的屋走去，一边走一边让侍女去请大夫。

小丫的呼喊声中，何戢察觉到了不对，连忙扶起刘楚玉，却见对方一脸苍白，额上隐隐冒着汗珠。

这才三岁多便要开始学写字了？刘楚玉蹙眉，起往旁边的乔住的院而去。

“不是——”何戢沉默了许久，别过，“因为我们之间误会太多。”

“海棠……慧景……我看到我们…了一院的海棠……”

这是建康城外的某郊外，但位置刘楚玉也不是很清楚，一来，这里的侍女侍从都被吩咐过不许说话，二来，刘楚玉自住来之后从没有机会府。刘楚玉也不知自己现在到底哪里。

大夫很快就来了，诊治后替刘楚玉开了药，刘楚玉喝完药后沉沉地睡了过去，醒来后几日疼的次数越来越多

难她过去同他们两人都有过关系？可是如果是这样，他们两人如何能容下对方？

“海棠——”小丫跟着刘楚玉念了一遍，又转看着何戢，“爹爹，还要海棠。”

云清

何戢沉默，试图将她的手开，扶她躺下。她却握住，不肯放手，且不顾脑袋疼痛慢慢地坐起来，“为什么我们现在那么生疏，你讨厌我？”

“娘亲，娘亲，——”

何戢自语完，又对刘楚玉：“你自己问他吧。”脑中忽地闪过一些场景，刘楚玉疼得呼一窒了，再顾不得追问什么。

“刘楚玉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