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无凭？你怎么确定韩夫人还活着，或是韩夫人确实在他手上？”

苏旭再次被惊到了。

他们只想变成族，心中应当并无情私了。

苏旭充耳不闻。

苏旭一都不相信修的信誉，“万一他已经将人杀了，或者他本没抓到韩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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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曜一愣。

韩曜停了一会儿，又有些迷茫地：“她对我并不好，唔，她也并非有意为之，她只是疯疯癫癫的，要么在睡觉，要么在自言自语，我和她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她也很讨厌别人凑近，我幼时见村里的孩皆有母亲，也想去抱抱母亲，结果她抄起剪划破了我的脸。”

不过他还是答了她先前的问题，“我知他说的是真话，或是至少没说假话，否则我能分辨来。”

苏旭被他的坦诚惊到了。

但他也没再过多纠结这件事，“最后，我发现我能变成被我杀死的人的模样，甚至灵压都能全须全尾地模仿来，我还能得到他们的分记忆。”

“……你，”韩曜疑惑：“你不该谴责我几句？”

苏旭了，“等等，那姓廖的修说抓了你娘却没杀她，他可有证据？”

韩曜想了想，“红叶镇那夜，六夫人手下的孙仙君并那三兄弟袭击你我，你丢下我跑了。”

“师弟啊。人和人之间的情本就是来的，我还见过那些被父母苛待，从此离家，再不父母死活的，亦是人之常情。”

其实她对这件事的兴趣已经逐渐磨灭，最初想要调查，不过是为了清韩二狗是怎么回事，后来师尊对他信赖如斯，她就觉得查了也没什么意义。

韩曜思及对方说不喜自己，又有些郁闷。

“你可还记得，我问你是否觉得我冷血，那时你说世人多以德报德，此乃人之常情。”

“他们两个最初只是普通百姓，直至有一日被另一个玄火教教徒所诱导，他们渐渐发疯，

要么他是个畜生，要么他母亲待他极差。

“嗯，她姓刘，是玄火教的奉贡长老，也是廖老鬼的妻，不过他们夫妻之间似乎也不怎么和睦。”

苏旭了然。

“所以你杀了那女人——”

而且你特么还是一个族。

不过，修确实危害世人，能毁掉他们的老巢最好，毁不掉也要尽量多得些消息。

的人是你，我想了想，还是该让你知究竟怎么回事，毕竟我还想趁此机会寻找我娘的下落。”

韩曜苦笑一声，“说实在的，我知她还活着，确实也颇为庆幸，却没有那心急如焚的迫切——我听从廖老鬼的吩咐，只是因为我觉得我该救她，或是常人都该这么。”

好吧，险些忘了他还有这天赋。

她刚才就猜韩二狗和韩夫人的情必定不好，否则，他亲娘被抓走了，平日里却从不焦虑忧愁，还一副没心没肺只顾修炼的样，有闲工夫就来惹自己生气。

苏旭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膀，“我虽不怎么喜你，但也会对你一视同仁，令堂那样对待你，你嫉恨她或是漠视她，不想救她或是想救她却不迫切，这些都正常，若你还表现得像个大孝，那你就是圣人，显然你不是。”

更何况是她亲手杀了廖老鬼，断了韩夫人的线索。

修竟然也会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