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角了一下，但还是顽地说下去：“我错了，要不你罚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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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先告状。”

在那样好的时光里，她没有在意过，但他却以如此的方式把其铭记，她不知要向他索取多少的记忆去拼凑，她的过去才会完整起来。一如她的人生，假如没有了她，她的人生或许就只能带着缺陷。

她冷哼一声，“我真怀疑你是一个变态。”

只是在现实中，却不是如是了。以前看的时候，她总是默默地泪满脸，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心渐渐磨起了茧，那些微妙的碰再也无法让她动了。里面有一句台词，她一直都记得，每一次重看，她也会将那一个片段倒退，重新看几遍。

“吓唬？我想你是来真的吧！”她打断他的话，轻易地将他认错与忏愧的气氛打破。

“我讨厌变态。”

“你又要闹哪一？”他声音平平，嗓音低沉，也不比音响里传来的声音差。

“你再威胁我试试？”她扬

“我们谈一谈吧。”他的声音带着妥协的意味，样竟然也有疲倦。

“我可不敢罚你。这个世界上还有秋后算账这东西，你看看，你的记那好呀，那么久远的事情还记得清清楚楚。”

“你要是愿意告诉我你的受，我一会顾及。”他柔声，“木木，我承认我这次是错了，我不应该这样吓唬你。”

“我更讨厌你这样罔顾我的受！”

她丝毫不为所动，“我不认为现在是谈话的好时机。要不你放手，要不我走。”

有一张她特别喜，照片里的她在院里看书，微微垂着，书本摆在上，神安然，日光如蘸着颜料，将整个画面洇得梦幻无比。

“消停不行么？”

看着照片，她才发觉时日过得飞快，一转就已经青不再，如今只剩下那淡而无味的岁月。她仿佛没有付多少情给她的时间，所以时光赋予她的，不过是淡淡的忧伤。

她看得极慢，越到后来，越是觉得心情澎湃，不知不觉间，连呼也呆滞了。

叹了一气，他缓缓地将手收回。“你认定了我拿你没辙。”

起，傲得像个女王。

尽将他关在门外，但卧室里满满都是他的影，他的味。她将窗都打开，坐到床上，床褥微微下陷，她放松了往后倒，手随便地摊着，却意外地碰到了一样的东西。

他却在了她，低诱哄她。“别动好不好？不敷一下不能消。”

耳边有人喃喃地说话，害得她睡意全无，一下便坐了起来，伸手将他手中的巾拿过来，一扬手扔到了地上。“你少说一句睡不着是吧？”

今晚的惊吓太大，下这小动作在她里本算不上什么，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看也不看他一，就把转向一边，视线又落在屏幕上。

半的发垂在他的衣襟上，染了他的衣服，她的睛微，不复往常的神采。

她讨厌他那样直接的打量，他那样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看透。她移动了一□，跪坐在他的脚上，手撑着他的肩，居临下地俯视他。他亦抬，目光锁着她。

睡得朦朦胧胧之际，她觉得有人在移动着她，然后有冰冷的东西在她边动。她若在梦中，费了很大的劲才睁开了睛。看清楚了前的人，她想翻个继续睡。

“不罚也行。那就别跟我怄气了。”他还真没有自知之明地将她的话当成了赞。

“我轻。”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轻声说。

“我要睡觉。”被人打扰了她的甜睡，她自然是有暴躁。

他没有在意她的无理取闹，伸手摸了摸她的睛，“下次别哭了，看了让人心痛。”

“不要。”她直接拒绝。

她是盘着坐着的，他的手在她肩上一使力将她的扳了过来，然后让她坐到他的上。

这样照片应该是被分类了，每一张照片也十分漂亮，无论是取光还是聚焦皆是无可挑剔，很明显，照相的人是极其用心的。前面的多大都是她的生活照，透过照片，她大抵便能回忆这是什么时候在什么事情，越翻到后来，她就越是惊讶，有些照片上的自己，让她觉得陌生，她本无法想象照片中的人就是自己。

瞬间各甜酸苦辣冲击着她已经很脆弱的心房。她摇了摇，把相册回原，拉过被睡了。

她还是觉得惆怅无比，又想将其再重播，他却把遥控抢了过来，扔在另一组沙发上。她转过看着那遥控在沙发上弹了两下，才将视线移开，不对他的行为任何的反应。

“行，你不要烦着我就行了。”她极慢地说，随后推开他，赤脚走回主卧。当她准备将门关上的时候，他已经跟上了她，手肘在房门上一阻，门就合不上了。她盯着他，他也不动，只是不让她将房门关上。

“你最近是不是胆生了？”他淡淡地说。

她不与他废话，直接将门甩上，动作之快力度之大让他也微微心惊，要是再走近一，或许就会被门撞歪鼻。苦笑了一下，他这次真的把她惹火了。

当他拿着巾着发从房间里走来的时候，她正好拿着遥控在倒退，画面一卡一卡的，最后停在片段的开始，她下了播放键。他坐到她边，听着音响里面传来的台词。

“那你可要想这么向你妈妈解释。”

挣扎了许久，她还是打开了第一页。乎她的意料，这本并不是日记本，而是一本相册。

她从来都不知，自己在他中是这个样的，那样的单纯，那样的明媚，那样的动人。

万般滋味涌上心，

“我知那个人不会再来。可我还是在等。我在门坐了两天两夜。看着天空不断的变化，我才发现，原来我到这里这么久，却没有看着楚这片天空。”

“我不讨厌你就够了。”

“咦”了一声，她翻了爬坐起来，将那东西自枕底下扯了来。是方方正正的一个本，尽封面有陈旧，但却没有过多的损坏，本平无比，像是被人挲了千百次似的。她将它拿在手上，看着封面简简单单的，并无一字，只有一朵开得正好的白，描画得栩栩如生，静听彷如能听见开的声音。

在她的印象中，他确实喜拿着他的单反四周拍照，她有时也会好奇他在拍些什么。她问他那照片看的时候，他也给，不过照片里面尽是草树木与蓝天白云，看多了也就觉得无趣。于是就再也没有看过他拍的照片了。

“变态还不是你的。”

“你生气就把我折腾得半死，我生气

相片的主角只有一人，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