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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8(2/2)

岑曼试着拨通叶思语的手机,并告诉他:“叶不见了!”

余修远将她拉回来:“我去收拾吧,你再躺一会儿。”

这下他笑声来:“我也只有睡觉,你以为我还想着什么?”

在某些时候,两个人太过熟悉、太过了解对方,其实是一件让人苦恼的事情。光是听闻岑曼复述纪北琛所说过的话,余修远就能猜到纪北琛的真正意图,反之,纪北琛也可以从自己的态度和反应,推断他是否对叶思语的下落一无所知。

他颇为无奈地回答:“这跟我一关系都没有,我真的什么都不知。”

或许是太熟悉彼此,他们在这个档的事儿上竟是意外的合拍。岑曼虽然觉得累,但心还是愉悦的。躺到床上,她不自觉回想起书房那混的境况,脸瞬间又红了。

卧室的灯还没关,余修远自然留意到她不自然的脸。他将人搂在怀里,一连亲了几下:“在想什么,跟我说一说?”

昨晚他们闹够了,只关上书房的门就回了卧室,现在书房里还是一片狼藉,岑曼担心叶思语会误闯,于是就急着收拾。

将房门轻轻地推开了一条小,岑曼探着脑袋往里看,床上空无一人,枕和薄被都整整齐齐的,她以为叶思语起床了,于是就站在浴室门前敲门:“叶?”

“我在。”余修远应声,接着的是带落地的闷响。一番轻微的动静后,他就掐着她的腰,势如破竹般撞那片温窄巷。

余修远以为她会睡到日上三竿。见她真的下床,他便问:“起这么早嘛去?”

失去了最后的遮掩,岑曼的绷得的,余修远故意使坏,他的手游走在她的大内侧,所到之都冒起了小小的疙瘩。她半撑着上,抖着声唤他:“余修远……”

余修远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说了自己的想法:“机会不大,我看老纪应该来过了。”

岑曼想了想,还是决定往客房走去。她主要想看看叶思语是不是不适,若叶思语在睡觉,就不打算吵醒她。

那一下冲击实在是大,岑曼不住尖叫,余修远伏在她背上,时还不忘跟她翻旧账:“上次你说什么来着?好像是一夜七次郎?”

自从怀以来,叶思语虽然嗜睡,但也不止一次向岑曼抱怨睡眠质量不佳。往日她总起得比他们都早,今天实在有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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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北琛布下天罗地网找叶思语,唯一的漏只在他们这里,既然发现岑曼曾跟她联系,就不难想到他也有份参与其中。而纪北琛找他喝酒,为了不是抒发郁闷与怨气,而是从他上寻找答案,毕竟,一

余修远一听就乐了,他语气暧昧地说:“睡觉啊?跟我想的一样……”

书房跟客房只隔着一堵墙,岑曼咬着呜咽,看他有变本加厉之势,她只能求饶。

今早叶思语起得特别晚,岑曼把小米粥盛好了,客房那边还是没有动静。

余修远同样在里面搜寻了一圈,发现叶思语的行李品还放在这里,他的眉不由得锁得更

即使不用收拾书房,岑曼还是起床了。她换了一有领的衣裙,随后就厨房早餐。

他们昨晚忘了拉窗帘,清晨光渗来,岑曼就醒了。她试着挪开腰间的手臂,不料躺在侧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睛,慢吞吞地跟她说了声“早”。

整理了一下歪掉的睡裙,岑曼蓄地回答:“去收拾残局!”

余修远两剑眉不自觉皱着:“什么?”

其实余修远比她醒得更早,今天他不仅没有去晨跑,反而还抱着她缩在被窝里赖床。他看了腕表,回答:“六五十二分,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话音未落就有手机铃声从客房传来,他们对视一,之后举步走过去。

把灯关掉,余修远才伸手圈着她。她安安静静地窝在自己怀里,他无端地概,伴着百样柔情安然地了梦乡。

无论是他的动作还是言语,岑曼都无力招架。她跟随着他起落浮沉,最终与他一同迷失在茫茫望之中。

低地,声音在间挤,幽幽地回闭的书房中。

他们在手机通话时,纪北琛已经知岑曼在场,理来说,她应该会竭力阻止自己外,结果他却快赴约,他想纪北琛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抱有怀疑,又或是更早。

脸上红未退,岑曼缩着脖:“想着睡觉!”

岑曼犹豫了下,还是爬起来说:“还是不睡了。”

第53章我的麻烦男友(六)

这些假设的时候,岑曼心里也没底。在这样的情况下,其实她更偏向相信叶思语从昨天开始就已经不在,不过是他们顾着风雪月没有在意罢了。

看见岑曼神慌张地从客房来,余修远就知不妙。从餐椅站起,他问:“怎么了?”

得知自己又上了他的当,岑曼瞪了他一,接着翻背对着他:“不跟你说话了!”

如今回想,余修远才顿觉自己大意,昨晚本不应该赴约的。

今早他们不到七都起床了,若叶思语了门,他们不可能毫无察觉。余修远正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岑曼已经开问他:“你说叶会不会门散步了?或者她想吃什么东西又不好麻烦我们,所以自己到楼下买了?”

余修远一边着她的,一边将手探她的间,到那片柔,她抖得更厉害。他像是得到鼓舞,手指挑起那丝内的边缘,缓慢地将它拉到她的膝盖

余修远这回比第一次要放肆得多,岑曼被他抱浴缸的时候,已经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了。轻抚着酸的肢,她倚在余修远上,半闭着养神,全程都接受着他贴的服务。

余修远十分满意,尽如此,他也不舍得放过岑曼。他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说着羞人的情话:“曼曼,你好。”

这话从他中说,岑曼的疑心怎么也压不住,她直勾勾地看着他:“你早就知的?”

等了片刻没人回应,岑曼又唤了一声,结果还是一样。这般安静让她心慌,她直接把浴室的门打开,看见里面的空无一人,她差就吓傻了。

岑曼问他:“几了?”

看他又想扒掉刚穿上的睡裙,岑曼拥,一脸防备地看着他:“只有睡觉!”

当岑曼又一次抬望向走廊时,猜到她心思的余修远就说:“差不多九了,叫她起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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