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以为她是喜他才那样的。他虽然知她们中午发生的事快得不正常，但仍自欺欺人地觉得林晨音可能只是比较“直白”。

一滴冰凉到他的脸颊上，江临月才发现自己竟然落泪了。

他被她误会了，他好生气，他好想吻她。

“你…你是什么时候换的内？”江临月想把手回来，林晨音却握着他的手挑开了那层布料，他的一节指节都陷了她的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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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还是下贱？你想说什么？”，她像是审视品一样打量着他，她的怒火瞬间燃了，等着他说最后几个字。

林晨音抓着他的手往里推了一，受着那修长的手指她的小里，她舒服地叹了气。

“抱歉，”江临月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是啊，万里挑一的那。”

他知那不是情，他们才认识不到一天，那是他的荷尔蒙混合着好在作祟。但是为什么此时此刻，他还在被林晨音烈地引着？

“你不能这么对我，”他朝着她控诉着，漂亮的睛有怒火还有泪光。

眶微红的少男似乎也知了自己的失言，他沉默着，不安又倔地和她对视。

“对不起，还请给我一些时间冷静一下。”他恳求地对她说。

江临月确认四周无人，窗帘也都好好拉上了，这才顺着林晨音的大往里摸去，很快他就摸到了那，甚至能觉到卷曲的形状，然而那里确实被一层很薄的布料包裹着。

江临月觉得自己似乎陷了什么怪圈里，他脑海里一帧帧回想着中午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有情，那样的行为简直对江临月来说算得上荒唐。

“所以，我只是恰好被你挑中了而已吗？”黑发男孩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晨音。

林晨音笃定他不敢在车上碰她，而他想让林晨音惊讶一次。

江临月像电般收回了手，清秀的指尖上还挂着晶莹的粘。

江临月第一次觉得林晨音是如此残忍。他觉他的情绪要不受控制了。

“你怎么能随便跟不喜的人上床？”他质问她，又好像在说自己，“那简直…简直就是…”，林晨音的神一下就冷了下来。

她原来本不是喜自己啊。

“早上我就想要了，所以当然是提前了准备咯，我可不想夹一路掉的内。”

“既然都过了，有什么不能继续的呢？”林晨音随意地问，她是真的不理解少男内心的弯弯绕绕。

“早晨就...”，那时她们甚至没见过面，江临月可以确定这一。

他打破了他心里一个“好学生”的行为准则，直面了自己的望，但现在他却突然不能接受那样的自己。他突然自厌起来，有些唾弃自己，他想在她里一定很好笑吧，都了，却又觉得自己不净了。

江临月脑里一片混，他不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他却又极其清醒地意识到，他是他控诉林晨音的罪行的同犯，如果不是他的沦陷，一切都不会发生。

林晨音转而一笑，就好像刚才冰冷的神只是他的错觉，“你并没有拒绝我，对吗？”

“难你就上我了吗？”她仍是带着笑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