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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4(2/2)

梁昭拜下去:“臣恨此四人骨,望皇上明鉴。”

这话是其他臣弹劾梁昭用的。梁昭此人极为聪明,打一开始就对自己表明了忠心,不结党营私,不同合污,一心一意要忠君的孤臣。皇帝心中自然是愿意的,只不过仍然要再三的考验,才能确定这个人是不是真的能为自己所用,日后自己百年,又是不是真的能放心将太给他来辅佐。

也难怪驸家。

所以这问话也有几分意思在里

“臣与那几人,本是同乡,因着去年闱那四人名落孙山,臣便看在同乡的份上多有接济帮助,却不曾想那四人……”他想起那些污秽肮脏的念便觉作呕。“竟醉臣,对臣之妻行不轨之事。臣饮酒多了些,假死过去,这四人见事情闹大慌忙逃窜,臣妻也方逃过一劫。”

梁昭正:“臣已经许过夫人,此生仅她一人,皇上的人,臣无福消受。”

大长公主面惨白,她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情了,她只知一件事,这富贵荣华,锦衣玉,都要彻底离她而去了!皇帝一定会杀了她,一定会杀了她的!她曾经——对皇帝过那么多可怕又残酷的事情啊!失去了这支军队,那么她将再也没有与皇帝相抗衡甚至可以用来威胁他的筹码,皇帝只需要随随便便找几个罪名就能置了她!

倒是长公主,他为了面不能将之公布于众,只好选择赐毒酒一途,不过那女人多少年了也是一样疯狂跋扈,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能杀,就为了跟驸吃醋。

和他说了两句话,皇帝心情大好,挥手让他退下,并未再有赐人给梁昭的意思。倒不是说被梁昭的痴情动,而是觉得此人既然重诺重情,那必然是可用之人,比起冷酷无情的臣要好得多。

大长公主这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兵符。她立刻冲去了书房,到自己藏兵符的密室,然而兵符已经不翼而飞。驸跟在她来,面上仍然带着笑,他不过是对她稍微意,她便沾沾自喜以为他回心转意了,什么地方都敢让他,也不想想他是谁。

想了想,皇帝又叮嘱了两句:“好男儿志在四方,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常态,朕这边有小国献来的几个人,你可要去瞧上一瞧,若是有中意的,就带回去家去。”

“回皇上,驸对大长公主恨之骨,为今只求皇上允他家,此后长伴青灯,为皇家祈福。”

这可是个好事儿,可梁昭却连连摆手:“臣受用不起、受用不起。”

本来皇帝是打算死大长公主后,连带驸也一同赐死,谁让他是大长公主的丈夫呢?然而梁昭带来的消息却让皇帝改变了主意,驸也不过是个可怜人。比起幼年遭遇待最终却君临天下的自己,驸怕是余生都不好过了,活生生被瞒在鼓里二十载,换是皇帝,怕是早就疯了。

皇帝听了也觉得可恨,他仔细想了想,倘若有人觊觎他后那群千百媚的妃,还想醉他去行事,怕是抄家灭族都不解恨。不过虽然如此,他还是:“既然是这般,朕也就放心了。”其实他也就是顺一问,在舞弊一事尚未事发前,他就得知了这位向来沉稳冷肃的臣派人将那四人打府的行为,说什么有勾结,纯属是虚乌有了。

我是你,就没有心思儿女情长,而是要担心那支只认兵符不认主人的军队了。皇帝对你可一直怀恨在心,如今后患已除,你觉得自己能有多大的胜算,可以从这固若金汤的京城离开?”

话音未落,一个东西从庙砸下,重重落到地上,那竟是一个女人!虽然容貌被毁了,可到底还在,细的,他们这群人说不准一辈都尝不到女人的味儿,又怎么能放弃这么一个大好机会?

第42章第四片龙鳞(十一)

“回皇上,大长公主已伏法,尸已由大理寺依法理,决计不会辱没皇室尊严。”

更何况这女人脸在地上不停地扭动,一看便不是什么良家,虽然不知来历,可看着就是个不安分的,他们对她什么,也是理所当然的?

“臣在。”

找到她藏兵符的地方实在是太简单了,随后他又借着门的空档接济了一个小乞儿,甚至施恩于那乞儿断的妹妹,借由这一次又一次的接,使得那孩逐渐信任了他,甘愿为他跑一次,将东西送到梁府。

他早存了必死之心,活着有什么意义,他苟且偷生二十年,最终也不过想为承简最后一件事。拿到兵符,承简在皇帝那里就立了大功。他的儿长大了,有了妻,有了一个完整满的家,他也不必再担心了,九泉之下见到亡妻,也不算羞耻无能。

皇帝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一副鲜活的模样,顿时来了兴致:“怎么,家里夫人不许?”

数日后,京城郊区的一个破庙里,一群老大不小的乞丐在一起讨论女人的好,有人异想天开说了一句:“要是天上能掉下个女人,该多好啊!”

梁昭跟大长公主之间应该是没什么仇怨的,与那女人有仇怨的,早就先一步被她给死了。“驸作何反应?”

御书房内,梁昭跪在地上,在上的帝王俯视着他,“梁卿。”

皇帝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他严肃的脸上这才笑容,又状似不经意地提了句:“先前那几个闱舞弊之人,朕听说同你有几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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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生忧,由故生怖,若离于者,无忧亦无怖。

甚至可以到皇帝面前作证,引当年的两家灭门惨案。天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她这么个公主!

更何况梁昭拎得清,知什么事可以什么事不能,铁血男儿亦有似柔情,这样的臣,皇帝觉得自己无需担忧太多。

梁昭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郊外的寺庙。他的父亲,如今已经不能称为驸了,方丈给他取了新法号,叫无怖。

皇帝看着这个年轻的臣不说话。他微微眯着睛,梁昭亦不卑不亢地与他对视,君臣二人其实都清楚一个想问什么一个了什么,但早已被投狱中的大长公主突然“暴毙”,即便是皇帝亲自赐下的一杯鸩酒,他也并不喜自己的臣有事情瞒着自己,乃至于忤逆自己。

“大长公主可已伏法?”

梁昭也知皇帝为何要问,他跪在地上不曾起来,:“请皇上恕罪。”

梁昭是孤臣,并非佞臣。

皇帝笑:“看不卿倒是个痴情之人。”

梁昭脸不红心不的一拱手:“谢皇上赞誉。”

是不是赞誉,他心底没数吗?

“你错了何事,要朕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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