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很封闭，不喜和同龄人一起玩，也为此遭人讨厌。不小心伤了睛。在这里画画的时候，她主动向我走过来。”

瞿清笑着抬，却看少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她有些尴尬地起，移开目光：“不过，我后面也没见过他了，不是一个学校的。希望他即便只有一只睛也能活的很快乐吧。”

又或者说，她压不记得当时那个小男孩的长相了。

还指导人家的视角和画画……

“你、你……你是……”

你了半天没说话来，瞿清脸有些垮，抬手保护地捂住：“我我我心脏不好……你别吓我啊……”

瞿清上下扫了扫比自己一的男生，完全没有从前的影。

“小学的时候，我在这里碰到过一个女孩，她告诉我，她最近在研究怎么把树叶成书签，让他们既保存了当下季节的样，又不会裂，还没有成功。”

“你知人为什么要长两只睛嘛？”

“她还送了我一片树叶，在这里留下了一片树叶画，”季风抬手指座位，视线落回到瞿清脸上，“还因为怕被老师骂，把手上的颜料都在了我上，跟我说那是送我的手指树叶画。”

当时自己凭借生活经验侃侃而谈，给人家讲鱼，讲各鱼的品和生活习。这些都是瞿仕为租船海的时候，讲给她听，或者带她看过的。

明明很的天气，她却觉得背后生了一层冷汗。

季风的视线却缓缓落在了面前的长幅画作上。

“而且还是对称的。”

件好玩的事。

“这些，”季风却忽然开了，声音像是顺着弯弯绕绕的通来的风，带着濡的气息，倒真有几分大海边的觉来，“是我在少年当志愿者的时候，断断续续画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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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清转来尧光市的那年，跟着全校师生来过少年。那个时候，她碰到过一个一只睛贴着厚厚的纱布的很安静的少年。

“她说，我一只睛看不到也没关系，因为这样反而可以更专注，看到和别人不一样的世界。”

“她对我说‘你知人为什么会有两只睛吗，还是对称的两只’，她说那是为了看到更准确的距离和方位。”

海洋区里亮着幽蓝的光，光影合下，倒真有几分简陋的海底世界的模样。

瞿清半张着嘴，听着，心底越悬越。

——

其余细节记不清了，但是瞿清当时侃侃而谈的模样却忽然像是生长在了自己脑海里一样。

瞿清愣怔了一下，收回目光看他，似乎没懂他的意思。

“你怎么知这些的？”男孩问。

她记得——

“我那时候遇到一个小弟弟，才这么，”瞿清在自己角的位置比划了一下，“他有只睛受伤了，包了纱布，一个人呆着这里，也没人跟他玩。我刚好无聊，就陪他玩了一会儿。就因为他，我才在这里画的那片树叶。哦，对了，我还在他衣服上画过画呢。”

那时候看那个男生乖乖巧巧实在听话，她忍不住了不少。

“给你说个好玩的事。我记得我那时候才转学过来谁都不认识。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我们班同学都兴奋得不得了，我可是真正在大海里游过泳、跟着我爸下海收过网的人，这小鱼小虾我都看得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