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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淮北橘为枳(2/3)

能有几多愁

郝长歌微微叹息,“我听闻燕南王对你似乎别有执念。为了你而不顾危险现向署国求亲。”



“你爹……那件事,你都知了?”郝长歌见郝平湖轻,才不禁一声长叹,惋惜,“可惜了滇王一生为国,却落得不白而死。”

“你的仇人是谁?”郝长歌问。

郝平湖陡然一震,“什么血族人?我是署国人。署国人是长孟族才对!你说的血族,我听都没听说过。”

“原本是不重要,但是……你现在濒危的生命还有一线生机,就在血族。”

将郝平湖送回空寂殿,郝长歌坐了一阵,之后好心的替郝平湖诊病,反反复复好多次只一声叹息。

“血族是灭了,但是不代表血族什么也没留下。”郝长歌住郝平湖的手,“就如你存在,血族的血脉没有断绝。”

那就是在署国,或许就是自己曾和秋大哥去过的那里。郝平湖渐渐的凝眉,“,那里只怕是远吧,我还有那个命去吗?何况,也不确定就真的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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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听闻燕南王不好伺候。只是你既然是相似于他喜的人,他该待你好的……”郝长歌一时也是惘然不解,“若他真心思难测,是真苦了你了。”

“你额上的那个伤会随着你的生命消逝而扩大,当它长满你半张脸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而等你死后,你的会在短短三个时辰内便化为白骨。”

“你……可知自己和一般人不同。”郝长歌将她的手腕放回被下,再压好边角。

“其实他的心思现在想,也不是那么难琢磨的。”郝平湖微微笑了笑,似苦似甜,泛着酸,“他心里只有他自己,只有他着的月,从来没有我而已。”

“血族既然已经不存在了的话,我是不是血族人也就不重要了吧。”她本不必要知的,只是说不心底那份茫惑无措是为何,一瞬间似乎有很多事都被颠覆了,无法释怀。

“我知了,你别气了。”在这署国,她好不容易才又遇见一位故人。“只是我如今是离不开这皇城的,一是我有,二是……我不由己。”

“没试过就这么放弃?如果不试就没有丝毫机会,试至少还有可能。”郝长歌微气恼,“若你真如此便要放弃,就当我多事。”

“血族人曾经聚集生活的地方。”

“可是,如你所言,血族人都死了,你又怎么知还有办法?”郝平湖摇了摇,让自己别再去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其实关于我额上的咒印,夏荷就说过和血族有关。,我相信你的话,我是血族人,血族有治好我的办法,但是下这也于事无补。”

郝长歌不认为自己爹是罪人让郝平湖心中一阵温,“我一定要替爹洗白冤屈,或者至少也要替他报仇。”她一定要百里寂夜会到什么是痛。

“可是说我是血族人,我却对血族一无所知。我已经失去了关于血族一切的信仰和文化认知,只一躯壳,我还算什么血族人?”郝平湖宁可自己从不知自己是什么血族人,“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我已经是枳而非橘了。”

“……”郝长歌默然了好一阵,似乎默默的将郝平湖的话消化了彻底,这才缓慢开,“他对你……不好吗?”

“血族都已经没人了,还能有什么逆转我命运的生机?”郝平湖轻摇,“别拿这些虚幻的来安我了,我已经是知命得安了。”

“诶?”郝平湖不自觉的抬手抚上自己额的伤

郝平湖看了郝长歌,“这件事,不知的好。”轻拍郝长歌的手背,“,我到了这儿后,很少有人能和我这么静静的说些话。”

“如果你不嫌我烦,我常来找你。”郝长歌笑,“我到这里也人生地不熟,遇见你也很兴。若没有你,我还真不知怎么办。”

“你当我是拿这事开玩笑的人?”

郝平湖被郝长歌所言吓住,“,你别开玩笑,这个听起来有些吓人。”

“为什么?我瞧妹妹你是痴心的人,你并不舍得的。”

“我和一般人?”郝平湖笑了笑,“我自小就是这病,和一般人自是不同。如今……”

“不算是。”好的时候是很好的,郝平湖不能否认。“只是他的心思太难琢磨了。好的时候能将你捧上天,不好的时候会让你恨之骨。可是……这些也都不重要了。”

“你当然没听说过,因为血族早在二十多年前被灭了。而且……”郝长歌看了郝平湖,面上闪过不忍,面对郝平湖的视线而有意的侧开了脸,“如果我是你父母,我也不会让你知你的来历。因为知也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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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是哪儿?”

“不是。”郝平湖心底忍不住泛一阵酸楚,“我和他只是意外。他并非是为了我而只犯险,也不是真心于我。他最初到署国的目的我也不清楚,我和他相遇纯属意外。若要怪罪,怪老天错,怪造化人我和他喜的女人竟有相似的容貌。”

……”郝平湖急忙手拉住郝长歌,“你别生我的气。”

“不是。”郝长歌打断她的话,“一般的大夫大约是看不来的,应该说一般人都不会认识。”郝长歌微微勾,“你额上的咒印……和你的来历有关。”

“这世上,除了男女之情,还有别的情谊是不可负的,父兄妹,这些和我或是有血缘或是没血缘的亲故,对我而言是极为重要的。”若在秋之遥的死这件事上,他能谅她的心情,就不会有后来她爹的事,他们也就不至于到这一步。

“血族故地。”郝长歌的答案立刻就,几乎让郝平湖措手不及。

郝长歌并没有郝平湖以为的要离开的迹象,愤然怒眉,“我讨厌轻易就放弃自己的人。”

“谁会开这样的玩笑?”郝长歌盯着郝平湖的双,坦然无私,“你是血族的后裔。”

不必在意的。”郝平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我已经不在乎自己时日无多,只求能生下腹中孩儿我便是无悔无怨了。”

“以前想过,现在……不必了。”到了今天,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路可回?就算是两人共有的骨,也无法再将不同路的两人拉回在一起了。“我对他已经绝望了。”

郝平湖望着郝长歌,许久……迟疑,“真的有办法吗?为神医之后的秋大哥穷尽了几年时间也没找到眉目,血族人就会有办法吗?就算血族人有办法,我们又去哪儿找呢?”

“你可以不承认你是血族人,那样你就不必背负什么,那是你的选择,但是……明明那里真的有你的生机,你也真的不要一试吗?”

“你……其实很喜他。”郝长歌见郝平湖不反驳也就明白了过来,“若如此,只怕你就更苦了。难怪!妹妹你没想过改善你们之间的关系吗?你们是夫妻,已经分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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