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没错，难活下来也是一罪吗？他们凭什么指责他？”

百里紫苑抬望着郝平湖，“我也问过他，那些人凭什么那样中伤他？”

“他怎么回答你的？”郝平湖忍不住追索答案。

“王兄只对我说过一句话，他问我，活着和死去到底哪个更好？”百里紫苑笑了笑，“我一直没找到答案，但是王兄他其实想死，我知。”

郝平湖再被震住了良久，“他想死？为什么？因为受不了被人背后指还是……”郝平湖猛然摇将自己大担忧抛开去，“如果他想死，这么多年他早可以死了。他自杀不就好了？”郝平湖说到这儿莫名气愤，他这样的祸害死了也好！

“可是……他似乎觉得自己连死的资格都没有，所以他才没死。他不在乎树敌，不在乎时刻有人要谋杀他……很多时候我们都在想，是不是让他死掉他才比较轻松自在。”百里紫苑的眸光微了一瞬，“王嫂，你还他吗？”没等郝平湖回答，百里紫苑就接着，“你还他。如果你他，就成全他吧。或许王兄在当年就想和雪妃一起死的，再后来和月一起死。”

郝平湖沉默了许久，忽而问到，“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他？”

“是啊，我很他啊，我和皇上都很他啊。”百里紫苑笑得似假似真。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郝平湖不知为什么，竟然有几分理解百里紫苑所说的这些矛盾着的话，“他真的想死吗？”

“或者他不算是想死，他只想死在某刻某个特定的人怀里。他想死在当年和他母妃一起投湖那一刻，想和月一起死在堤坝崩溃的洪中……王嫂你是否知他叫百里寂？寂是他娘亲给他娶的名字，言曰‘天下孤寂至血尽，黄泉枯骨孑一人’。”

“她娘为什么给他取这样的名字？还说这样的释义？又为什么她自己要死却要带着自己孩一起？这不是一个母亲会的事情。雪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郝平湖真的不能理解这样一个无情的母亲，这样一个冷血的女人。

“你问我？”百里紫苑微黯的轻柔一笑，“我只记得是个很丽的女人，人曰倾城之不过那般。你看王兄就知雪妃是如何丽的女人了。不过，很多人说她是个疯……”

“林御医说她没疯。”真的没疯吗？如果没疯怎么可能那么疯狂的事来？郝平湖转念想到百里寂夜，他也是个疯，或许他们家族有这样的遗传，都是一会儿正常一会儿疯也不一定。所以到底他们是不是疯呢？或许他们不疯，只是对于一般人，他们是疯了。

“王嫂真想知答案就去问王兄吧，他是最清楚的人。”

郝平湖心微颤了一下，有什么终于回到心，“我一定要变成月吗？”

“否则你能变成他的母妃吗？”

“我要怎么变成月？”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那么她不能也只能一试，何况她却是知自己明明是可以的，只要自己妥协掉一分……

“要我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