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了好几盘五、羊卷和卷，一指厚的五片放在烧得通红的铁板上，烤得两边金黄，边缘微微卷曲，多余的油脂被，脂肪的分呈浑浊的半透明，一咬下去而不腻，齿留香，升烟。

“搞科研？搞个的科研。

“啧啧，”岳师兄跟方玉师碰了碰酒杯，说：“听听，听听，这是你一个博士生说的话吗？太没平了。金钱本来就是往多的地方，这是这个世界的发展规律，站在博远的角度上说，这个年轻人没错，而且不仅没错，还得非常的漂亮。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钱生钱，让这个市场上的资金动起来，这样我们社会才会发展。至于说什么毒害不毒害的，嗐，像我们这个年龄，谁还没被几本武侠荼毒了？现在不也该嘛嘛？”说这儿，大家都哈哈笑了起来。

“话又说回来，这世，真的是有钱人越来越有钱。瞧瞧这位博远副总，三十不到，就什么都有了，”岳师兄开了几瓶啤酒，借着酒劲，醉朦胧地跟大家开诚布公地说：“我刚来这儿的时候，房价一平6000，那会儿我工资多少呢？一个月4000。住学校宿舍，学校说会分房，等到现在，在五环外分了间掌大的小房，以后孩还要上学，能住么？工资呢，也终于涨到6000啦，房价老早奔着两三万去了。你追得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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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娱乐产业，娱乐产业就算个！他们能救死扶伤吗？他们能保家卫国吗？不能，他们多就能让一群没上过学的小孩们白日梦，跟鸦片一样害人！钱不投资我们，转去投资他们，这不是黑心商人是什么？”

“这么年轻就坐上这么的位置了，家里后台相当吧。”

觥筹错，这一群研究员、科学家后备军围在一起，三句不离老本行，说着说着，话题又转到工作上去了。

“那个年轻人？他好像跟程蒙差不多大吧，大一岁？”

“天天吃堂的清白菜，我都快不知香是个什么味儿了，今天一定要多吃的，羊卷三盘，够不够？不够再加啊！”大师兄情招呼。

听报告会，他们得空息，于是立刻像监狱里的犯人来放风，跑来吃顿好的了。

座位定在一家日式烤店，包厢没有空房了，大家坐在大堂最大的卡座。

“呵……”师方玉冷笑一声，说：“看起来人模人样，没想到是个掉钱里去了的，亏我刚见到他的时候还痴了一秒钟！我呸！

“师兄，”师方玉敬了杯酒，说：“当初我们选了搞科研这条路，本就是不求名利的。”

“是的。”师兄，说：“看起来倒不像年轻人，蛮稳重。”

“那是当然，听说家里情况还复杂的，不过他自己手段也狠倒是了。”师兄一顿，声音沉了下去，说：“上次会你们也看到了，看起来是不太想跟我们合作了，我听说他们现在想转方向，想往娱乐产业里投钱，大家都知，这个回钱最快了，所以我们这赚不到钱的项目，他们自然是看不上了。不过你们也不用这么早就人人自危，我们这么大的实验室，总不会靠他们博远的一笔投资，不然你当咱们老郑是吃素的！”

有师兄提了一句：“上次在郑周元办公室，见到博远中区域公司副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