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很有可能就是这个轨女人的丈夫了。”侦查员说。

“你们的推理有理，但也不是绝对的，现在不能放人吧？”我说：“我相信我是对的，但放不放人，还是你们决定。”

恋

“李克华没有结婚，一直单。”侦查员话。

“现在几个组的人正在看这附近所有加油站的监控录像，”胡科长说，“也有人在询问有没有独自一个人去加油站打油的可疑人等。”“我倒觉得查不什么。”

大宝扑哧一下笑了：“打脸了吧，你到底能不能看懂啊？”

我用瘦瘦的指尖

碰着的遥远

你不能走到我边

真情胜过语甜言

“可是，除了这

也许未曾相见

有缘

4

我说，“别忘了凶手是有通工的，他不可以从车里取油吗？”

“为什么？”被我浇了一凉，侦查员有些惊讶。我拿一个透明证袋，说：“从诊所回去后，我们对诊所里的脚垫行了检查。之前我们说过，这个脚垫很有可能黏附了嫌疑人的痕迹。拿回去之后，我们理化门的人很快给了我们回音，这个证袋里的，就是脚垫上取下的证。”

一名侦查员听到这里，走隔间，用卷尺量了一下，说：“尺寸和我们在GFTP店里寻找到的一个行李箱的尺寸完全一致。”“凶手走隔间拿行李箱，会不会留下足迹？”我问。林涛摇摇，说：“地面条件差，有足迹也没有比对价值。”现场略地勘查一遍后，地面、品上都没有发现可疑的足迹和指纹。因为诊所是公共场所，所以即便有，也不能判断那就是犯罪分的。我看了凌的诊台，对大宝说：“来，我们把他的办公桌收拾一下，看可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诊台上，除了方笺、医疗械和一些空白的病历以外，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废纸。我一张一张地翻看着，看到最后，似乎已经熟悉了死者的笔迹。

明月痴痴映芳园

收拾完桌面，我开始收拾死者的屉。一拉开屉，一张工致的卡片就映帘。我翻开卡片，里面是死者的笔迹，写着一首题为“碰着的遥远”的诗，或许是一首词。

“嚯，还是个诗人呢。”

“现在的小车都防止盗油，所有油路都是弯曲的，从小车里取油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靠在车旁的韩亮听见了我们的话，“大车直接挂油箱，倒是可以取，但是大车都烧柴油。”

侦查员被我问得莫名其妙，摇了摇，说：“不养。”

“这个伍力学，养鸟吗？”我问。

我们才能相见

不曾亲吻你的帘

胡科长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说：“理化结果来了，焚烧灰烬里发现助燃剂，是汽油。”

芳草依依望明月

边诡火（3）

我，说：“这应该是一起有预谋的犯罪。用小伤来骗医生，突然手杀人。”

“那可以是托车或者助力车吗？”我问。韩亮，说：“可以。两车倒是可以直接取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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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我通篇读了一遍，觉得朗朗上。林涛摇摇，说：“不是，这应该是原创。”

但你的影却在心间

你的滋心田

心牵

睡了个午觉，我神抖擞地来到专案组。专案组气氛很活跃，正在讨论这个案的展情况。“李克华果真是和一个有夫之妇有关系。”侦查员说，“女的叫阮芳，你们注意到没有，那首诗里就有芳字？”

我说：“不怎么样，反正要先把这个纱布上的DNA验一下。这块纱布还是很可疑的。一来垃圾桶里就这么一块纱布，二来垃圾桶没有合上，很有可能是死者刚扔去纱布，就被害了。医疗垃圾有的会有传染病菌，一个医生随手合上垃圾桶应该是习惯。”

一起受

话还没落音，DNA室传来消息，说：“DNA比对，嫌疑人排除。”“说不准那个纱布和脚垫上的痕迹和凶手都没有关联呢？”张局长说。

“汽油来源调查了吗？”大宝问。

我低下，说：“估计你们抓错人了，DNA肯定也对不上。”

我说，“能看懂什么意思吗？”

林涛说：“不能是女的婚外恋吗？医生就不能当小三吗？”

彼此相通心的源泉

唯有遵从命运差遣

拨我的心弦

衷互诉同病相怜

林涛是我们三个人中的“文化人”，他看了几遍，摸着下说：“依我看，这是一首苦情诗，多半是婚外恋之类的。”

我说：“黄的是小米粒，通常被用来喂鸟。黑的是煤渣，是那蜂窝煤的。也就是说，凶手的生活环境里，很可能有鸟和蜂窝煤。这个老总不养鸟，哪来的鸟？城里人不烧蜂窝煤，哪来的煤渣？”

才会互相想念

我亦无法把握明天

心声把我们相连

“什么呀这是？”侦查员皱起眉，凑近了看。

大宝说：“你的意思是说，凶手是伪装来换药，趁医生不备下手的？”

“如果真的有婚外恋，这突然杀人的方式和运尸的动作倒是很能解释了。”我说，“尸源已经找到，又有这个情节在里面，破案应该不远了！”话刚说完，我一瞥见医生座位旁边的垃圾桶。“这个垃圾桶有些奇怪啊。”我说，“这是一个脚踏式垃圾桶，医生踩一脚，桶盖就打开，然后推一下桶盖，再关上。但是这个桶盖是打开的，没有关上。”我用勘查灯朝垃圾桶里照了一下，说：“而且这桶里有块纱布啊。”说完，我用镊把垃圾桶里的纱布夹了来。“这就更奇怪了。”我说，“纱布上有一儿血迹，但是血迹很新鲜，且范围很小。一般来诊所的伤者有两，一是伤后一段时间，来换药的，那么纱布上就应该不是新鲜血迹，而是血，是暗黄的。还有一是伤后立即来诊所包扎的，但是需要包扎的，通常都是伤比较重的，这么儿血，需要包扎吗？”

“公司老总？”我皱眉想了想，说，“你们抓人了？”侦查员，说：“中队长正在审查呢，DNA也在验。”

你用甜甜的笑脸

从未及你的笑脸

思念

侦查员应声离开。大宝问：“好多工作同时展开了，我们下一步什么？”我耸耸肩，一边往诊所外面走，一边说：“没什么可的，等消息吧。我昨晚没睡饱，今天还在假期里，我得回家补个觉。”

“她老公是一家公司的老总，叫伍力学。”另一名侦查员说，“不好好当阔太太，非要勾搭什么小白脸，真是害人不浅啊。”

也许没有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