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杀人凶手？”陈诗羽踮起脚看了看院内，说，“你说她杀了自己的婆婆我信，但是杀了自己的孩我可不信。”

“哦，是这样的。”杨大队说，“虽然家里有四人，但是平时都是只有三人在家里生活。主人杨少业平时在上海打工，除了逢年过节，是不回来的。”

湖东县是位于我省西北的一个县城，虽然通闭，但也是一个有山有、风景大好的县城，而现场就位于湖东县巍峨山川脚下的一个小村庄里。

“不过，这倒是能解释杀害自己孩的心理基础。”陈诗羽用了一个心理学的名词。

“杨大队你好。”我情地和他打着招呼。杨少文是法医，即便了大队长，依旧会亲自行法医工作。

杨大队，说：“王壮英平时好打麻将，所以两天没去凑局实在有些反常。今天下午，几个牌友相约来她家找她，发现她家的院门虽然关闭，但是并没有上锁，于是拉开院门，了院。院里虽然没有血迹，但是地面上躺着祖孙二人，尸已经腐臭，吓得几个牌友魂飞魄散，随即报了警。”

师父发指令：湖东县，祖孙两人死亡。

“那也还有三人啊。”我说。

“腐败了？”我说，“家里还有两个人，怎么会等到腐败才报案？”

现场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字形院落，由正对院门的联排平房和两侧垂直于院门的平房组成。结构很简单，一望去，便知联排平房是一个客厅加上两侧卧室；两侧的平房分别是仓库和卫生间、厨房。

杨大队皱起眉摇了摇，说：“目前我们还没有和杨少业联系上，手机显示是欠费停机。”

可能是人少的原因，这个死亡了两人的现场，并没有像其他案发现场一样有肩接踵的围观群众。现场安静地拉着警戒带，十几个技术民警正在忙里忙外。

“英华的尸上，损伤明显。”杨大队说，“不过尸已经腐败了。”

因为没有什么围观群众，所以院门也没有关闭，在院门就可以看到几个法医正蹲在位于院正中央的尸旁看着什么。从院门一直通向院里的各个区域，都摆着黄的现场勘查踏板。可见，现场的初步地面勘查工作已经完成了。

“那手机通话和关机时间呢？”我问。

杨大队摇摇，说：“关系比较远了，所以我才不用回避。这家的主人叫杨少业，男，34岁。家里的成员还有三人，他的妻王壮英，他的母亲英华，还有他两岁的儿杨永凡。”

杨大队，说：“我来详细说一下。今天是10月28日。王壮英以前不能说每天，但是至少每两天会去打一次牌。她最后一次打牌的时间是10月25日下午。”

“秦科长好，我先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发案的情况吧。”杨大队直奔主题，说，“其实这个大杨家村，就是我的老家，要是严格算起来，村里人其实和我都是远亲。”

“电话是什么内容？”我急着问。

湖东县和省城的直线距离也就2个小时的车程，但因为了山区，所以我们辗转了将近四个小时才开到了现场。

“最难的，就是用一些奇特方式自杀的案件吧。”韩亮说。

杨大队说：“她一般是两三天给她丈夫杨少业打一次电话，她最后一次打电话给她丈夫是10月25日晚间，我猜是打完牌回到家吧。”

“哦，这怪我没说清楚。”杨大队说，“杨少业因为长期在外打工，一年前才和他的前妻离婚，王壮英是他半年前才娶的妻，而杨永凡是杨少业和前妻的孩。”

的。比如掐死、扼死、捂死，就不可能自己形成。比如一些搏斗明显的现场，也可以判断不是自杀或者意外。

我，说：“我刚才说了，有的人用多方式自杀，容易引起质疑。还有的人，用一些极端方式自杀，也容易引起质疑。比如有些人反绑自己的双手去投河、上吊等等。还有一些意外，也容易引起质疑。比如窒息。有些人用半窒息的状态来获取快，一不小心作失误，就把自己勒死了。”

“后妈咋啦？”韩亮说，“我现在的妈就是后妈，对我好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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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关机又是什么时候？”我问。

我见陈诗羽面颊染上一片绯红，及时终止了话题，说：“韩亮，师父给你一个光荣而艰的任务。”

2

“既然传真上写着祖孙二人死亡，也就是说，这家的四个人，还有两个活着？死者是英华和杨永凡？”我说。

“死者也是吗？”我有些惊讶。

见我们的车停到了警戒线外，湖东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杨少文大队长掀起警戒线走了来，一边脱下手，一边走到了我们的边。

“后妈啊！”林涛从小被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的电视剧洗脑，“后妈”这个词在他的脑里和洪猛兽没有多大的区别。

杨大队，说：“是啊。”

“窒息也能获取快？”韩亮问，“这我还真不知。”

我看夜幕已经逐渐降临，抓时间问：“这时间实在有儿，你刚才说尸腐败程度、手机关机、没去打牌的时间，这些时间都查实了吗？”

“啊？王壮英失联了？”林涛学会了一个新名词。

“那岂不是好事儿？”林涛说，“王壮英莫名其妙地失踪，说明这起案件和她应该有着一定的关系啊。至少她应该知一些真相吧！找到她的话，岂不是就有希望破案？”

“是的，失踪了。”队说。

“等等，等等。”我觉得他们分析作案动机有些之过急了，“也就是说，报案人和他们家没多大关系？”

“现在有三可能。”杨大队说，“第一，王壮英和本案无关，她的消失只是一巧合。但是这可能基本排除了，因为经过调查，王壮英平时很少离家超过八小时，而从尸腐败的程度以及王壮英手机关机的时间来看，她至少失踪了两天。第二，王壮英和本案有关，至少是个知情者，因为原因，她也被杀了，或者被拘禁了。第三，王壮英就是杀人凶手，她畏罪潜逃或者畏罪自杀了。”

“王壮英在10月25日晚间打了

杨大队被我连珠炮似的询问逗乐了，摆了摆手示意我冷静，说：“看了尸的情况，死者是英华和杨永凡，王壮英目前还没有被我们找到。”

韩亮当日就和网安门的同事联络上了，可是工作开展了不到一天的时间，我们的平静就又被案件打破了。

“确定是案件吗？”林涛蹲在门看了看地面上用粉笔画来的圆圈。圆圈内是一个个并不完整的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