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知了，我就知大四那年他疯了一样熬夜刷题，泡图书馆和自习室的时候比谁都多。”

所以她低低说了一句：“你放手吧，我要走了。”

萧明明本来想说，再辛苦也是心甘情愿。转念一想，为什么要理他呢？

她跨电梯的时候，正好差超载。一帮人急着下班，吵吵嚷嚷，意见很大。

还能看到什么，难是灵异事件？

他是真的想回国发展，也是真的去办手续了？

萧明明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

比起上次吃饭，袁谦好像更加放得开。两个人虽然称不上相谈甚，但也不会冷场。

如果不是因为办公室现在还算安静，这句话多半就没法听见了。

“我只是怕你辛苦。”

在袁谦的版本里，那个谢师老吃草，得了便宜还卖乖。说要国就把门锁都换了，寝室里几个兄弟都觉得不像话。

“他就蹲在地上，抱着膝盖，也不知人在看哪儿。看到我们来了，慌忙了一下睛。”

“你还烟？”萧明明终于了句嘴。

“是啊，忙，也很有想法。”他顿了顿，神秘兮兮地说：“不过他竟然准备回国，而且说手续已经办差不多了，这倒是让我有惊讶。”

萧明明倒是情愿他和以前一样，说着轻浮的话或者满不在乎地调笑。这样的何曾她没见过，也不知怎么应对。但直觉告诉她，还是赶走开比较好。

袁谦看她并没有想象中的生气，心揣回了肚里：“后来我跟那个室友偷偷过去看了一，结果你猜我们看到什么？”

“哎，他和谢师的事情，我也是没想到。”袁谦遗憾万分地叹了气。

她的神里是疑惑和不耐烦，他的神里是执着又不知所措。

“嗯，工作好像忙。”听着袁谦对何曾的诸多溢之词，萧明明觉得尴尬得不行。

她看到他的手像电似的缩了一下，又抓住她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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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有夸张……”她顺着袁谦的话慨了一句。

“等我们把东西搬差不多了，他看了那个房间很久，少说十分钟吧，反正我跟另外个室友完一烟他都没来。”

而现在的他，像极了错事被抓包又央求对方原谅的小孩。

甚至让听故事的人有一错觉，那就是他不在乎，也没有痛苦。

能看到什么？人走了，东西也搬空了。

不过这个话题……

他是不喜说这些

怎么可能？旁观者都这样了，当事人呢？

“我觉得他算是被坑了，真的。”他摇摇，“说起来也算是人家泡他，你说哪有赖上就不走的，有他什么事。”

在何曾的描述里，他好像只是了男朋友应该的事情——去追赶女友的脚步，和她在一起。

他的声音也很轻。

“你放手吧。”她轻声重复了一遍。

“这样啊。”她心不在焉地，用戳着杯里寡淡无味的碎冰。

她觉得他应该属于典型的那利己主义者，怎么会为一段虚无缥缈的情、一个曾经把他锁在门外的人拼命成这样？

萧明明低下，不去看他的睛。

她知，她当然知。他不就是典型的衣冠禽兽、斯文败类么？

她其实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偏偏袁谦并没有察觉这一。

“我们以前聊天的时候，一直觉得来他是想毕业之后回家那边的，国那个决定主要就还是为了……哎。”

是除了极少数时候，何曾一直看上去都是一副指挥若定的样。

“结果刚开了啤酒还没说上话，他突然说决定准备国。我们真想问他是不是发烧了，看表情又不像。”

何曾跑过来，看着她，言又止。

“然后那个谢师不是走了吗，送了飞机回来我们帮他去租的房里搬东西退房。”

“记得，上次暴雨，他送过我回家。”她用低喝咖啡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你说这叫什么事？你要国，要奋，好好说不行吗？直接把人锁外面，我们都替他生气。”

风和日丽的周末下午，袁谦约了萧明明来喝下午茶，旁边的步行街人如织。

心里有酸楚，奇怪，明明和他说得那么清楚，大家没可能的。

外走。

在何曾的版本里，他对这些一笔带过，只是说觉得她比自己有追求。

袁谦说得有累了，喝了一大咖啡。

“而且那个时候又不是没有别的选择，但是他吧，就是太较真……后来大四那次不顺利，又准备了一年才走。”他苦笑一声，“你说，一个男人到这份上，是不是够意思了。”

袁谦大概是慨良多，也不拘谨了，于是把何曾曾经给萧明明讲过的故事又说了一遍。

他想什么呢？他想说什么呢？

“有事吗？”她是真的没有任何情绪，客生疏，就像对待陌生人一样。

可是从袁谦这里听到了他的过去，就忍不住替他难过。

“那后来呢，他也去了那边吧，怎么没有和那个师在一起？”

他明明是那么自信甚至自负的一个男人，为什么这时候突然成了这个样？

“对对，我跟他是大学室友。你别看他有时候看上去严肃的，其实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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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走过的时候，却发现有力量拉着她。低打量才发现，何曾拉住了她的袖。

他是一次又一次调自己给不了时间和关怀，那他曾经一次又一次的付呢？

以至于说到“前女友为了下定决心国所以换了锁”，和“再次下定决心离开他，把他锁在门外提分手”这旁人看来匪夷所思的经过时，显得过于轻描淡写。

“嗯……”萧明明迟疑着。

萧明明觉得喧闹的商业街一下安静了，好像被了静音键似的。

“还和那个房东吵了一架，说这又漏那又坏了什么的。他一直很冷静，跟我们说别吵，赔就赔。”

“其实异地又跨国，真的难。我们那天晚上一起吃饭，就想劝他脆算了，大丈夫何患无妻？”

她摆摆手：“我随问问而已，你别张嘛，后来怎么样了？”

然后她就看着他的手慢慢地松开了她的衣袖。

“对了，何曾你还记得吧？”

【56】为了要讨好你的心我经常忘记我自己（微·心动）（简/繁）

袁谦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呃……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