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那些灯光在夜雨中让球场看起来忽近忽远，他皱起了眉，“你竟然还有闲心抒情。天气不好，我们和西班牙的比赛更难打了。”

“哈哈，老胡。这你可就错了，西班牙以细腻的脚下技术和地面渗透为主，雨天对他们的影响比我们大多了。实际上我是希望这雨再下大，最好上半场我们就把伯纳乌的草踩成菜地，然后中取胜。”

“小邱，你是在开玩笑吧？”

“嘿嘿！”邱素辉笑笑，没有回答。

※※※

因为下雨的关系，可以容纳九万五千人的伯纳乌只坐了一半的人不到。和任何一场皇的主场比赛比起来，这个上座率都可以用“惨淡”来形容。

可是对于那些在小球会效力的中国球员来说，就算只坐了五万人，也很可观了。

“啧啧！这可比范登-斯托克球场大多了！”项韬环视着伯纳乌的看台，这球场大到超乎他想象。

王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你娃这是废话！皇是什么球队？安德莱赫特又是什么球队？”

杨攀一脚把球踢到项韬背上，然后弹来又打到他旁边的王钰。“你们俩站在哪儿什么呢？还不过来！”

其实在很多时候，杨攀比中卫郑军看起来更像一个队长，当然这只是新队员的觉。

张俊把足球往地上一扔，球五米就不动了。他扭对杨攀说：“你觉得这场地能踢比赛吗？”

杨攀吐了雨：“我们要相信伯纳乌的排系统，我们还要相信邱指的战术安排。他让我们把场地踩成菜地，然后中取胜。”

张俊很吃惊的看着杨攀：“是你在开玩笑呢，还是邱指？”

杨攀笑了：“邱指用开玩笑的吻对我说，我也用开玩笑的吻对你说。大赛当前，只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而已。你难不张吗？我们的对手可是世界排名第六的西班牙国家队啊。”

张俊一脚踢起一滩：“看见这糟糕的场地，我就不张了。”

“竟然还有中国球迷呀！”安柯发现自己后看台上有一片大约两百人的方阵，他们穿着红的衣服，挥舞着手中的小国旗，还有两个人一起举着一面五星红旗，向场内不停的挥手。

“太正常了，都是德里的中国留学生吧。”张俊轻搓一脚，足球飞向球门远角，安柯虽奋力扑救，但也只是手指尖蹭到了足球，并不能改变足球的轨迹，球打在门内侧弹了球门。

“我靠！安柯你连这么弱无力的门都挡不住！脆把主力位置让给司算了！”赵鹏宇在一边开安柯的玩笑。安柯是一个非常非常外向的人，现在队内不少同龄人都跟他混熟了，像这样的玩笑开起来双方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安柯反驳，“雨天来的球会比平时重，这球要放到正常天气下，我早就漂亮的扑来了！张俊，你是前锋，你来证明！”

张俊却无视安柯的求助，向边的杨攀耸耸肩：“你看，我今天状态很好，又怎么会张呢？”

旁边的人笑了起来，安柯则被气的说不一句话来。

克鲁在一旁边颠着球，边向这里看来。在他看来，这支国家队非常奇怪，有的人会成为仇人，而有的人关系好的像多年的朋友，总之就是不像队友。

这真是一支有趣的团。他仍然不能听懂项韬的四川方言，不能理解司红欣的沉默，不能理解很多人的习惯……可他会觉得呆在这里，和这些人在一起很安心，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