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我。”

可你心弦却倏忽一颤。

“我还记得你的模样。”

“我也喜。”

他依旧是那副平静模样，只是耳尖微微红了，过了片刻，才轻轻一笑。

可是。

你与师兄亲昵了许久，只是很奇怪的，明明神慢慢放松下来，靠近心脏的地方，却总莫名地酸涩难忍，有一不知有何而来的难过。

你也跟着笑了会儿，思绪回笼，又有些心疼了。

“你刚天衍宗时，只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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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司无涯靠在你上，委屈地蹭了蹭，安静片刻，才小声地说。

年少时期的黑历史骤然被揭，你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撇了撇嘴，没甚底气地嘟囔。

这解释倒是很合理，但你还记得师兄可不仅仅只吃了试毒的量，甚至还为最后一碗毒蘑菇汤，和司无涯打了一架。

可怜兮兮的小姑娘，举目无亲，又怕孤单，是要背上大竹篮跟着他上山采药，只捡回一堆杂草，其中还混着七彩毒蘑菇。

师兄微微一愣，又是笑了。

一旦魂目受损，从此以后，哪怕回转生，他再也看不见了。

“其实我很喜你的睛。”

“你许久未归，我闲暇时，便时常推演天机。”

“毕竟，你难得了。”

师兄似乎察觉到你的沉默，你的手，忽然很淡地笑了一下。

师兄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只是在描述其他人的事情。

毕竟知晓毒，才好置解药。

“他才是真吃，我只是试毒。”师兄轻抬下颌，了又挂回你后的男人，慢吞吞反驳。

他顿了一下，慢吞吞：“推演得多了，魂目被焚。但也无碍，依旧能以神识观。”

明明你只是元神化形，并无实。

像猫儿一样的泽，睫又密又长，光线落其中的时候，就像月光下浅浅的一泓。

你这时才想起被无视许久的司无涯，见他仍环着你腰，便拍拍他手臂，示意他站直。

有细微的颤栗透过指尖传来。

他伸手，在前约莫膛的地方比划了一下，指尖纤细修长，恍如玉雕琢一般。

“那你们不是也吃了么……”

“无妨。”

但你知，他说的一定不是睛，而是你。

“师兄啊……”你隔着白绫，虚虚摸了摸他的眉，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