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大家都号码来坐啊。”

“小时候我的发很少，妈妈说摸多了发会长不来，我以后赚钱肯定要从事用脑的行业，需要从小保护好发量，长大才不会变秃。”

事实上，贺老很欣赏这个孩，她的语言组织能力和逻辑思维比起同龄人严密许多，和他孙小时候有些像，但比孙可的不是一半。于是他友善伸手，“当然，你可以叫我老贺。”

“……”陆离闭冷静两秒：“她是我朋友，我们只是票没买一起。”

贺老行忍住笑意，“抱歉，我记住了。”

老人收回手，好奇，“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爷爷，可以不要摸我的脑袋吗？”小女孩躲开，一本正经告诉他：“我不喜被人摸发。”

“那真遗憾，你一定是个好孩。”贺老适时夸一句。

旁人看不惯老太太一直歉，帮腔说了几句话，陆离忽然起——

但许秋来的无动于衷给了小伙勇气，陆离话音没落就被他直截了当打断：“不换，你以为长得帅就可以为所为啊？”

那乌黑麻亮的大睛，长长的睫扑闪实在太可了，像个小卡通人，年纪一大，对这孙辈的孩毫无抵抗力，贺老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她棕栗的小脑袋。

他额角的血珠快要落到眉梢了，冷峻的神中，小伙的气势无端弱了三分，但回看了窗边的女孩一，他还是鼓足勇气，“我

和许秋来同排的是个小伙儿，他好不容易遇上个大女坐同排，还没乐两分钟，居然就有臭小想截胡！

“老贺，你可以叫我小许。”

秋甜咧开嘴，也伸她的小手，和另一只已经生皱褶和老年斑的掌相握。

他解释，“我们认识……”

许秋来顿事情不妙，因为她清晰地看见他摸到血迹的指尖颤了几颤。

秋甜对这个老爷爷很满意，他不像其他人，不把小孩的话当回事，反而尊重平等地跟她对话，是个很有礼貌的大人。

另一边，秋来和陆离的铁座位仍在同一车厢，但没在同一排。

乡呆久了，都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我中以前想去普林斯顿呢，”她又一雪糕补充：“就是我爸爸的母校。”

“当然，我也是个好孩。”秋甜起稚的小脯。

的……

于是，她完雪糕之后，又从袋里拿一包小熊糖和他分享，“你请我吃雪糕，我也请你吃这个。”

“你好，麻烦能换个座吗？”他和她旁边那人涉。

其实也就划了小，老人再三歉，但很明显沉浸在“血恐惧症”中的陆离并没有接收到，他把人晾在一边，自顾自发。

一米八几的大个儿，那仗义执言的路人还以为他要动手，立刻噤声退步，谁知他只拿起自己的背包，径直朝许秋来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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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行李放好，一回，刚好看见与陆离同座的老太太踮脚放包，大概没摆稳，里面的保温杯、饼盒、充电……一脑掉下来，正耳机玩游戏的陆离忽然被东西噼里啪啦砸了个正着，懵了半天，才伸手去摸自己的额角。

他了一块可乐味的放嘴里，然后就听小家伙问他，“那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