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上的每块肌都绷得死，像随时要爆裂般。

康奈德知，他所说的，华内心某角也是认同的。

康奈德等待著，华仍没作任何辩解。

带著哀伤、愤懑华迎上康奈德那一派了然的凝视。

第十章甜折磨(10)

康奈德一直注视著华的神情，直到华回望向他，“我想，这其实你也知的。”

“而最为可悲、讽刺的是，你是那样害怕会伤害到她，以至於甘愿冒失去她的危险。”

“可你得到了她，完完全全的她。她把自己毫无保留地给了你。那可不是你们那些火旁的浪漫曲可以比拟的。昨晚，她是那样彻底地赤在你脸前，所以你可以给她更亲密的碰，那比你走到她跟前，问得她允许後发生的抚更能动她的灵魂、更能她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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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实也知的，不是吗？她要的不是什麽护使者，也不是那拖她的手拖五年，还碰都不碰她女的谦谦君。”

康奈德到这一刻的华对他有一独特的引力，就象德芬对他的引力那样。而这两人间也正好有著某奇特的相似。

林中回到木屋，把俘虏‘安置’在起居室後，康奈德走小卧房。德芬用奇特的神看著他。他读不懂那双灰黑眸在想的是什麽，但把它想象成是她顺从於他那小小的控游戏，似乎也说得过去。在屋外、林间某，当他谨慎地与她的伐

康奈德其实不想这样折磨他的。但他敢肯定，就像他对德芬的肯定一样，华将不得不承受连串的痛苦，唯有这样他才能诚实地面对灵魂中的黑暗面，也唯有这样，他才能过上完整而有趣的人生──也只有在这以後，他们三人间的乐趣才能真正开始。

“现在，已经没这危险了。”悲伤多於愤怒，满满地洋溢在华的嗓门里。

“我不会问你是否有在享受的，华。可是，以你丰富的经验看来，德芬对昨晚的一切会有怎样的受呢？”

─即使在你了解她、信任她，甚至关心她以後。为什麽在火旁那温馨的一夜後，你还能说服自己说她是来监视你、偷窥你的呢？”

没继续刺激华，康奈德思索著华这反应背後的隐义。而他知，清楚地知这些意味著什麽。

“在你的人生里，你有试过如此彻底地让一个女人臣服在你手下吗？我指的不是纯上的臣服。一个男人可以捆绑一个女人，让她沦陷在他的统治下──可那仅仅是上的──他绝没可能碰到肤以下的任何东西。

看华把下颚绷成这样，就知他不会回答了。

“昨晚你上了她。你绑起她，剥光她，上她。上你那纯真、害怕的德芬。”

“我告诉你我知的。德芬她信任我，虽然我不。当她是陌生人的时候我伤害过她，当她是朋友的时候我再次伤害了她。而在发生那许多事以後，她把她的信任重给回我。”带著破碎的哽咽，他接著，“然後你现了，你让我再一次伤害了她。”

“算了吧，华。别再骗你自己了，你没伤害到她，而她也依然信任你。”

“是没了，可是我促成的，不是你。如果你不够小心，华，到最後，你就不可能在暴里守住那一分温柔了。”

“她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