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在微微颤抖。

“......”

她是真的生气了。

顾无忌也在一旁说：“听你的，去坐车吧。”

顾无忌见他上了车，又见蛮蛮把车帘落下才让亲兵把匹牵走，牵着缰绳继续往国公府的方向走去，侧常山笑：“五小和九少爷的关系，如今是越来越好了。”

顾九非握着缰绳，摇了摇，声音还是很平淡的样，又或者说，不在乎。

不知是因为顾无忧势到不容置喙的态度，还是父亲这句难得温和的话，顾九非从前的沉稳好像都不复存在了，他呆了好一会，直到耳边传来父亲的一句“怎么，不能下？”

“什么没事啊？你都疼成这样了，刚才在书院的时候就该让大夫给你看看。”顾无忧皱着眉，也怪她，刚才都没怎么注意顾九非的。

顾无忌听到这句，本来要转的动作的也停了下来，目光朝顾九非的方向看过去，他常年舞刀枪，以前也没少受伤，看到顾九非这幅样就知是怎么回事了，他皱了皱眉，问他，“怎么样？”

顾九非一怔，握着缰绳的手也跟着一松。

他才反应过来，哑着声音回：“......能。”

今天顾九非又是骑又是走路的，伤能不疼吗？她叹了气，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便和人说：“你别骑了，坐车吧。”

“......那也是个孩！”

侧眸去看顾无忧，披着斗篷的红衣少女不大兴的看着他，见他一动不动就皱眉：“看我什么？还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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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疼，但也不是到了疼得忍不住的时候，咬咬牙，也就好了，他打小其实也没少受伤，虽然是定国公的嫡，但母亲不得，外的人也常拿这件事来讥笑他。

想想也是，之前大夫明明说了得好好静养一段时间。

“嗯？”

话音刚落，就听到车里蛮的女声正在低声训斥顾九非，说是训斥，其实也都是些关心的话，估计是在怪人不好好照顾自己。

“都伤得这么重，你还忍着？你忍给谁看呀？你现在又不是大人，就十岁的孩，就算真的疼哭，也不会有人说你。”

“我已经过完生辰，十一岁了。”

“没事。”

他还不像现在那么能把控自己的情绪。

这傻小怎么一都不知照顾自己？

现在――

他已经养成再疼再难受，也不轻易显自己的情绪了，倒也不是故意逞，只是习惯了。

顾无忌耳听着这些话，不知怎得，嘴角就一个微笑，中的情绪也变得柔和许多，“好的。”想了想，又忍住笑，说，“

小时候。

生气，不兴，就挥着拳要揍人，但他那个小板怎么可能是那些人的对手？挨过几次揍，又惹母亲担忧过几次，也就知慢慢掩藏自己的情绪了。

顾无忧握着车帘，担忧：“是不是又疼了？”

“......十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