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恐怕

在青山和大海边上生活的吕振羽并不用多费心去猜测现在正在火山中心的苏宛究竟承受着多大的压力。每天晚上，苏宛都会打电话来打搅他逗孩的心情。心态一直非常平和的苏宛虽然每天笑脸迎人，不会有任何变化，但是到了晚上，在和自己的师父打电话的时候，那个语气简直可以称为咆哮了。

“有人愿意胡说八就让他们胡说八去好了。”吕振羽满不在乎地说。数字图腾就是一路在别人的负面评价里一步步走到现在的。

“你又不在这里，当然不知啦。……现在，每次加班把工作赶完，第二天你的那个林晓白就要来我，确认一下我是不是机人。……师父啊，你是怎么调教林晓白的啊，这个家伙太怪了。”

吕振羽实在有忍不住，反驳：“第一，林晓白不是‘我的’，不是让你师母听到了，还是让小林的男朋友听到了，这个乐可就都大了。第二，麻烦你现在不要用调教这个词汇好不好？”

一下，苏宛也被逗得笑了起来。数字图腾的日本分公司，现在是3个女在那里统辖。路音，方悠钧和叶山绫。叶山绫可能是这3个人中间工作最为兢兢业业的了，她现在负责的是产品研发和技术系理，设立在日本的民用产品研发中心在她的掌控下，每年都会推一系列的轰动产品，而主要负责民用产品经营的索尼这个品牌，不但没有因为被收购而陨落，反而因为经营方向的集中化和专业化而成为了全球民用电，家居智能化产品，媒和影音的民用和专业产品，个人游戏与音乐产品，笔记本电脑等等方面都排在3甲行列的超级产业集团。而很难想象的是，这样一个超级产业集团居然只是数字图腾旗下的一分而已。相对来说，负责数字图腾的件与密机械，游戏研发与营销等等方面的路音和方悠均，有时候就显得有漫不经心了。她们的工作业绩无可挑剔，但是总是一些恶作剧的事情，比如将大量的情杂志从日本寄到数字图腾总……由于数字图腾方面的文件资料的递送是免检的，这些原本不可能通过海关的东西就堂而皇之地了数字图腾的图书馆。于是，一系列词汇，比如蜡烛，鞭，女王，sm，以及“调教”等等，都逐渐成为了数字图腾总的工作人员日常谈中的典故。提到这些词汇，大家总是非常容易让心情愉快起来。

“我倒是觉得有奇怪，从逻辑上说，他们的推论里你是机人，这个实在不合理啊。如果说在05年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成熟的机人技术，好像应该是机人的是我而不是你呢。”吕振羽笑着说，“想象看，我老是国家人工智能实验室的级研究员，而且那个时候我从默默无闻一下冒了来……不怎么看，也是我的嫌疑比较大啊。”

苏宛愣了一下。吕振羽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很严肃的，好像在一个什么严肃的推论，而后，她才从那严肃的语调背后，意识到了更的调侃的意味。当然，师父是好意，苏宛的内心在那一瞬间转过无数遍这句话。然而，虽然知吕振羽只是在用一比较有趣的方式开导她，她却也禁不住生气了。这个人前的女人，在自己的房间里嘟着嘴生气的情景，或许是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吧。

“师父你又欺负我。”苏宛恨恨，随即挂上了电话。

吕振羽自然不会对自己的徒弟受到欺负而听之任之。一个电话立即就挂到了新闻版署的某位朋友那里。

“兄弟，怎么回事啊？这报怎么也被你们放来了？”吕振羽之所以能到很多朋友，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虽然是一个超越了一般范畴的成功人士，而且工作真的很忙，但是他却能准确记住每一个人的姓名和面容，而且，总是非常随和地和他们。

“你说的是什么事情？最近没什么值得特别摁掉的东西啊。”电话那，一个声音呵呵笑着说。

“还有哪篇啊？就是把我的徒弟说成是机人的那篇。虽然不是大报，也不是什么发行量很大的主报纸，可是这东西也放来也稍微有过分了吧。这不是着我们找他们打官司吗？”

电话那沉默了一下，说：“这个事情有复杂。这个文章是我枪毙掉的，但是2天之后，我们上面的老大还是重新放过去了。……老大让我不要这个事情，说这个事情对你来说没坏。”

对自己没坏？吕振羽愣了一下，说：“对我是没什么坏，反正基本上是无稽之谈，就是当作笑话来看而已。可是我的那个徒弟来烦我呢。是不是你想想办法？”

“你方便的话直接找我们老大好不好？这个事情恐怕我不太方便跟你说，而且情况我也不是恨清楚。”

“恐怕最近这些时间不是很方便，现在我不在上海。”吕振羽察觉大概其中有什么猫腻，但是既然不是针对自己或者数字图腾的，那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恐怕这是某个老大想看看机人在普通人心目中的形象怎么样搞来的……你知，他们拍拍脑，有时候下面的人就不得不去些荒唐事。”知吕振羽在想的事情之后，陈宁宽。

“是啊，大概吧。”吕振羽叹了气。他并不担心，他已经为那些智能生命安排好了退路。即使最终没有人选择让他们生存下去，他也要保证，岳羽，青青，达和阿翔至少能够在某个别人无法威胁到他们的地方，生活下去。而后，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了。但是，现在现在的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国家方面给予吕振羽和机人技术的关注和信任，是远远超乎他的意料的。

两天后，当吕振羽结束了在中国战略声纳中心的工作，开始加到修建自己的别墅的工作中的时候，让全世界所有想要在忙碌日外偷闲的人恨得牙的卫星电话响了起来。

“是吕振羽吗？我们老板有事要跟你说。”

吕振羽还没来得及接茬，一个沉老迈的声音就在电话里响了起来：“小吕啊，你前天打电话给新闻版署的人了？”

“是啊。……你们不至于连我的电话也要监听吧？……好像，很早以前我就有这方面的豁免权了吧。”

“没人监听你啊。你的通信安全现在是绝对得到保障的。可是那个新闻版署的你的朋友，好像在我们的监听范围里。很抱歉，你的运气不算很好。”

吕振羽叹了气，说：“那老大你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欺负我徒弟算是怎么回事啊？”

“你猜的应该没错，是为了尝试发现大众对于机人的态度。而且，现在只是开始。我们对于你，对于你的技术系还是信任的，这个是大前提。当然了，在对这样一些以前从来没有现过的东西的时候，我们必须谨慎小心地考虑各各样的问题。……之后还会有一系列的尝试和调研，不过，这些都只是我们作为决策的依据的一分。……现在，机人或者照你的说法，叫智能生命的这些东西，基本上我们是当作武和潜艇一样，从战略意义上来考虑的。”

如果是这样，那吕振羽倒是可以放心了。所有当作战略来考虑的东西，那一般都是要加而不是削弱。而近年来所有最近战略优先项目的，毫无疑问都是超级机密的项目。比如……吕振羽参与了主控程序编制的航母目前已经完工，停在某个船坞里行测试。航母上甚至置了26台重型工程机人的特别版本作为甲板人员来使用。再比如吕振羽完全摸不着脑的一些生，基因，药理学等等的项目，虽然未必都是军用技术，生产和使用也都受到了非常严格的限制，但是到现在为止，还真的是产生了相当大的成果。比如那个屡屡挽救安迪命的特兵使用的急救贴，就只是生方面的某个严格保密的战略优先项目的小小的副产品。至于正式产品是什么，吕振羽现在还没有那么的保密级别可以知。

“可是，你怎么知这是我的猜测啊。”一转念之间，吕振羽有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