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以给你一笔投资，只要船在今天减速，一天就够了。”

伊斯梅默然不语，他似乎在考虑减速跟投资哪个划算。然后他说：“我觉得你还是考虑一下，用投资这大事来讨女人心可不是一个好的商人该的。”

“这笔钱足够让人号还有奥林匹克号快速地现在大西洋航线上，你要清楚，这可不是泰坦尼克号加速能轻易赚到的钱。”卡尔背过去，他自信地笑着说。金钱是鬼，而他是掌握鬼的推手。

“真是疯狂，你刚将白星票送给我。”伊斯梅跟听到梦话般不可思议地念叨起来，“而现在你却要跟我说，你要再次投资白星公司，等于要将送去的票再大价钱买回来。”

“不是现在。”卡尔可没有任劳任怨被人宰的习惯，他习惯讨价还价，“这些得下了船才能继续讨论下去，不过我们可以先定个协议，只要你减速，明天我们就可以开始在餐厅里讨论投资细节，等到下了船后就可以订合同。”

“听起来真是疯狂。”伊斯梅停顿了一会，接着是吞咽什么的声音，似乎他将一杯酒全喝下去，完事后他立刻大声赞同，“我们成。”

只要对他有好，船加速还是减速都不是问题。我再次对这些商人的贪婪程度大开界。

“不过为什么一定要十四号，难这个日很有纪念意义吗？那你要船减速多少，减速可以，但是我不可能让它停船。”伊斯梅吧唧下嘴，酒的味让他很回味，接着他已经开始快步往外走，“我先回去想一想，你待会来我房间，我们再讨论这些问题。还有，我真觉得你还是节制，不然别说三百万，就是三千万也会被你的老情人败光。好吧，我不学那些女人的。”

门被大力关上，房间里开始沉默起来。

我低垂着，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有些后知后觉才发现，减速的协议真的达成了。这扑腾了很久，久到都以为不可能成功的计划，就这样成功地在前易完成。

松了一气的后果是咙更痛，这艘破船它总算是有被挽回的机会。

我抬起，看向房间的窗，可是卡尔并没有现在窗边，只有孤零零的窗帘还维持着被压的线条贴在窗上。我手着脖上的巾，发现自己脸上都是虚汗，动作迟缓地坐起来，满甲板的光晃得我。

甲板门很快就打开，卡尔脚步稳定地从房间里走来，但是他脸上的红并没有褪，这让他看起来很像个无家可归的酒鬼。他走到我边的时候，我还能闻到他上的酒味，他表情僵，语气却很轻松，“我让船减速了，这才是正确的法，当然如果你手上没有足够的资金就不要这么学，不然又是一堆烂摊。”

听起来他好像要教我生意，可惜表情不及格言语也不够幽默。

我觉得就算我有足够的资金，以我毫无商业才能的脑，也能将任何好生意都成烂摊。

咙的瘀伤时间越久越无法声，我只好伸手，轻握住他的掌心，然后在他手上慢慢地拼字，“泰坦尼克号会沉，在十五号凌晨两。”

卡尔蹲下来，认真地看着我的手指过他的掌纹，他怪异地无声念了一句话，轻易地将我写的字拼来。然后他奇怪地说：“会沉没？”

我，他没有吭声，一会后他才摇摇，“我不信。”

也对，正常人都不会相信这胡言语。然后我又一笔一笔地在他的掌心上拼写，“谢谢你。”能以为我是商业间谍还肯为我发疯的男人，我想前一百年后一百年都不可能找得到，就算是我自己，也不可能一个人得这么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