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

“或者我先让人给你送些，你喜茶吗？”他问是这么问，下一秒就自己决定，“你会喜。”

多么恐怖的自动屏蔽本领，我试着说：“我自己知自己要什么，你不用为我决定。”

“要不我教你下棋。”

要是有盘棋去真想糊他一脸，这货本听不懂人话，任何跟他计划不符合的东西他通通都不听。我认命了，懒得跟他，哪个女人受得了这男人。痛地用手抚摸额，我还是继续发呆吧。

可能是我的样颓废得太明显，卡尔有些讪讪地停止自己的念叨，他试着让笔不要老是戳那些文件，改为慢吞吞地画线。画几条线就不明显地看我一，我被他看到背后起一层寒。这跟我上台表演时观众的光不一样，很黏糊，觉跟痴男怨女的那抑郁症的觉一样。

他就不能正常吗？

被他看到受不了，我从椅上站起来，往门走去。后那货立刻站起，还提声音质问：“你要去哪里？”

简直就是牢，基本我走哪他都要跟着，这个年代的男人养情妇需要这么拼命吗？我扯扯嘴角，一个笑不笑，回对他说：“我要上厕所，你也要跟着吗？”

卡尔被我的话噎到，他动作僵地坐回椅上。我继续往前走，可还是能地受到后那有如实质化的视线，黏糊糊的，跟蜘蛛丝一样的颤栗，很可怕。

好想个刷什么的，将刷一遍，看能不能将这个家伙的视线给刷掉。

走到起居室的时候，早上的光从私人甲板那边一路铺来，变成金的毡毯。我看一后，卡尔并没有跟上来。也是，他要是连女人上厕所都要跟，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心理变态。

自如地将鞋脱掉，直接赤脚踩着满地光走到甲板上。然后开始一些简单的运动，动作很慢，把握自己的呼。我听到自己的呼与甲板窗外海洋的气息为一，压肩，甩手，下腰。仿佛回到小时候的基础训练课，一丝不苟，你只听到自己的呼声与骨细微的响动。

我面对着窗外的海洋，光照在脸孔上，温了我的睛与嘴。汗从额上落到下颌，我无动于衷地将重心移到右脚，背脊伸展，自然地呼，左脚向上抬起，薰衣草的裙摆顺着我的小往下，跟坠落的紫一样。

在左脚过的时候，右脚脚尖也跟着踮起，手臂肌放松地向上与抬起左脚形成呼应。这是一个丽的舞蹈姿势，宽大的裙也顺着这个动作而变成一个华丽的形状，如同怒放的朵。

我不喜绵只追求的动作，柔的外壳下，韧的力量才是我所追求的东西。

仰看着上面自然垂落的手指，我慢慢地收回动作，左脚重新回到地面上。然后放缓呼，打算休息一会再继续。结果视线余光瞄到旁边有人，眨掉睫上的汗，我转看到卡尔靠在甲板门边，他咬着下，用一令人窒息的神凝视着我。

说实话，被一个只认识两三天的男人用这目光看着，我只觉到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