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指了指画中那丑陋的中年大叔，画中大叔周泛着浅淡白光：“还有，你不要告诉我这画的是位仙君。”

游慕之毫不脸红：“书画艺术，总要有些夸张。”

“不喜的，但是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

“这是画的族吗？”

游慕之忽然一笑：“虞姑娘很是聪慧……”

游慕之无奈：“会，我说过的话都作数。”

要是这书画的内容不是血呼啦的界十大酷刑……那就更加完了。

“不过说认真的，”在游慕之发火之前，燕妙妙迅速正经起来，“我也不知，就是下意识地觉得你会冲向哪个人。”

燕妙妙“欸”了一声，摆了摆手：“这多不好意思。”

除了嘴碎，别无缺。

“说吧，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如今可算是找着了。

“不可能。”

燕妙妙闻言，撇了撇嘴嘟囔：“不就不呗,怎么这么容易动气。”

这姑娘从未学过夺舍，却是天生的五锐……端的是一个学习夺舍的好苗。

——总觉得这姑娘欠揍得似曾相识。

他游慕之自飞升后的数百年来，一直在寻找能传承他夺舍衣钵的弟，可奈何这几百年来瞧了上千族，竟是没有一个合他心意的。

“这不是夸张，”燕妙妙，“这是凭空造。”

游慕之：“……你猜对了。”

“一般吧，够用。”

游慕之：“…………”刚才不是还假谦虚地说只是够用吗！？

游慕之果然好不要脸地了。

燕妙妙：在线急问，男友被侵犯了肖像权怎么办？

他压了压崩青的额角，耐着：“姑娘你先听我说，好吧？”

“虞姑娘品味不错啊，”游慕之凑上前，赞，“我也最喜这副。”

燕妙妙瞥了他一：“喜谈不上，就是见了这画心生叹。”

“……我不是不行，是不。”

书生名叫游慕之,长于夺舍之法，界上座君。

“谈不上谦虚，就是自我认知准确。”

游慕之挑了挑眉。

“哐”地一下，前这人气得猛拍了桌，站起来。

“如果非要给个定义……”她故作沉，只觉得自己边应当有烟，“……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禀吧。”

同他偏好的俊书生的人设一致，他家的装潢也走得雅文化风。

“那我默认你就是不行。”

“明明夺舍之后可以直接将我的神魂撇掉，可你非要同我商量、还将我的神魂拘到了界，”燕妙妙缓声，“想必一定有事同我说。”

游慕之上下打量着燕妙妙，越瞧越合意。

——天赋过人。

“那你会带我去见燕妙妙吗？”燕妙妙顺杆爬。

游慕之：无端端激起了几百年前的恶劣回忆。

要不说界近年来发展越来越好呢，单瞧游慕之这府邸的装潢摆设就可见一斑。

游慕之：这不是在夸你！

迅速判断最合适的夺舍躯壳这项本事，游慕之足足练了上百年才有小成。

她了琢磨片刻，不确定地开：“女人的直觉？”

见他不解，燕妙妙便伸手指，了画上玉树临风、清秀俊逸的四名年轻男，挑眉开。

此时燕妙妙正迷地盯着那副。

游慕之：“……你可以再敷衍。”

念及此，她看了看隔挂着的一图。

“……似乎对族也算不上不喜……”

——容貌过人。

谁料，听完燕妙妙的回答，游慕之忽然睛放了光。

看完了画，燕妙妙转回到桌前坐下。

燕妙妙瞥他一：“我们昆仑没有这门课。”这弱智问题，也亏他问的来。

“不仅是仙君，而且这还是以疏明为原形的画像……”

燕妙妙思索着，要是证实了温敛真是找替的渣男，她一定亲自动手给他打成画上这样。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你不试试怎么知自己不行？”

“说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我这辈都不会去夺舍飞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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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也不成吗？”

“我前日在战场上时，你能一就瞧我看上的下一躯壳，”他整理好心情，盯着燕妙妙，“是为什么？”

从那收集躯壳的暗室之中来之后，燕妙妙意识到她来了界。

“哦？何叹？”

此时的燕妙妙在游慕之家的大堂上转悠，瞧见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都要摸一下。

游慕之这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燕妙妙堵了三回，就是脾气再好也有了些火气。

“你以前从未学过夺舍之法吗？”似是有些不甘心，游慕之又问。

等她见完那人，再找机会跑路也不迟。

游慕之：“？？？”

竹制的屋舍桌椅，空气中满溢着竹香，玉质的屏风瓷瓶清新脱俗，四周的墙上挂满了书画。

狼外婆的形象栩栩如生。

“你们整个界，全族攒在一起能找得四个长得像人样的就算不错了，哪里能有这么俊的男？”

就像饿了整个冬季的荒漠狼误了猪屠宰场。

——也可。

“……还谦虚的……”

燕妙妙盯着画上贼目鼠、横丛生的猥琐中年，地开：“你们兴就好。”

——不过心里某个角落隐隐生些快是怎么回事？

说自己名字的觉好奇怪。像是面对陌生人的自我介绍……可是分明说的还不是自己。

——术法过人。

原本第一反应是立刻寻机冲界，可转念想到这游慕之应下要带自己去见那人的承诺，便压住了离开的念。

“但是我不过是一介小小女修，连飞升都还未够上，实在想不来有什么能让君惦记的。”

啧。

有“一只猫指着狗说它叫喵喵”的奇幻觉。

“咚咚。”燕妙妙指指节敲了敲桌，压下心

燕妙妙这，全然不明白游慕之的想法，只觉得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瘆人。

游慕之：“…………”

燕妙妙眨了眨——这么细想起来，似乎是有些奇怪。

“叹你们族的人脸厚的。”

图中，四名面容俊的年轻男正捉着一个形貌猥琐的中年大叔耍。其中一名年轻男正血淋淋地一手将大叔的脊椎拽来、另一手举着铁锤敲击。其余三名男旁观抚掌大笑、潇洒倜傥，而受刑的中年大叔神痛苦作哀号状。

“好，”燕妙妙松弛地靠在椅背上，伸手示意，“请继续您的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