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秋疑惑地问：“要多坦白？事无细吗？”

沈念秋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你希望有用吗？”

“当然，我这么说是因为主人格和副人格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其实可以试着去回忆一下，你和她们相同的地方在哪里！”

秦慕简不动声地看了看她，“你先下班。”

“沈念念还是沈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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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她的状态，是很难接受她的说法。

安婷着急地在外直打圈圈。

心理医生治疗的时间，被人打断是大忌。

安婷赶迎了上去，“秦医生，沈小来了。”

“啊，你今天不来找我，我也得去找你。那个搜……”

“念念！”

安婷指了指休息室。

十一十五，秦医生的办公室房门终于传来了吱呀一声。

沈念秋又叹了气，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叹了多少气。

沈念秋捂住了，她不是不想理智的去分析，而是她的脑袋如同一团麻。

人都有讨厌自己的某个瞬间。

谁知，居然提前。

她下意识抹去，怔了又怔，忽然又大笑了起来：“我到底是谁啊？”

“秦医生，你讨厌自己吗？”

她喃喃自语：“我不想变成别人里的神经病。”

秦慕简却用认真的吻说：“也许吧！”也许…是更早的时候。

安婷从来都不知人类的表情可以这么丰富，她被吓到了。

“嗯？”

“谁说你会变成神经病？你放心，有我在呢！”

沈念秋很快别过了睛。

秦慕简：“她在哪儿？”

秦慕简给沈念秋续了杯茶，两个人还待在休息室里。

是想笑的，可心里的事太过沉重，他没能笑来。

她一都不喜秦医生。

“看来，他宰人，是看人下菜碟儿的。”

但是上一次他跟正常人几乎无异，而这一次他的状态很不好，失魂落魄的样让人很担心。

安婷看沈念秋的第一，就知他不是一个心理正常的人。

作为心理诊所的前台，安婷不是心理学的科班，自己治愈了之后，她开始研习心理学，甚至还准备去考一个心理咨询师的执照。

“是你把她们创造来的。

秦慕简：“没事！”

安婷看了好几次表，这个患者每一次都会拖延时间。

休息室很是狭窄，除了作台，就只放的下一张长方形的桌。

心理咨询师和心理医生是不一样的，以他的准能考上心理咨询师就很不错了。

秦慕简摇：“我说了那么多，你还是不愿意承认主人格和副人格之间的联系吗？”

他总觉得那位沈小的脸非常不好。

提前不是什么好事，代表了她真的现问题。

秦慕简见她的表情急速变化，并没有多想。

从没有如此的讨厌自己过。

安婷没懂他是什么意思。

“我……”

秦慕简跟患者告别，长迈，急不可待地推开休息室的门。

秦医生送患者门。

一个人的脸上同时堆积了笑和痛苦。

只不过沈念秋比普通人稍显特殊。

沈念秋动摇了一下，自言自语式地问答：“我是不是要和我哥哥们商量一下？不要了，他们会担心的。”

沈念秋迟疑地说：“我害怕！”

秦慕简没有打断她。

“你考虑一下。同意的话，今天就可以开始。”秦慕简又说：“你上班的时候，我陪你。我工作的时候，你也得陪着我。可能会耽误你一时间，但我有些患者是必须接受定期治疗的……”

“她回来了！”沈念秋说着，难掩痛苦的神情，一滴泪划过角。

她的嘴角了一下，瞪大睛。

但他说话很轻松，也很不着调。

秦慕简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他以为下午三她是不会来的，也许明天才会来。

“你应该想杀掉我，让沈念念来吧！”

他试图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秦慕简换了个坐姿，也跟着她叹气。

只是等她平静下来，才又讲：“沈念秋，你要向我坦白。”

她这才退了去，拎着包离开时，还特地将门的牌，翻转到了“休息。”

“这样，我可以随时随地向你公开我对你的所有记录。”

“有用吗？”沈念秋下意识质疑。

沈念秋：“安小，我想自己待一会儿，谢谢。”

秦慕简的神很专注。

安婷慌忙，退去的时候轻轻地掩上了房门。

“讨厌！比如现在我就很讨厌自己。不瞒你说，我犯了心理医生的大忌……我可能上了自己的患者。”

秦慕简自嘲地笑：“真不想承认自己像你说的不专业呢！”

其实很多有心理病的人，他一就能看得来。

不过，她现在不这么认为了。

安婷忙不迭地，却又担心。

说来也奇怪，真的好像是病膏肓的患者到了医院，沈念秋一瞬间就忘记了先前那些不愉快，把秦慕简当了救命稻草。

秦慕简坐在沈念秋的对面，犹如对峙的双方。

可是她们很喜呀！

果然，十一钟，秦医生的办公室房门还是没有一动静。

她原本想过，自己最凄惨的死法，就是熬夜熬死。

她自嘲地笑：“我开玩笑的！”

秦医生这儿什么都好，就是没有挂急诊这一说。

她的声音很轻，可他听清楚了。

沈念秋的脸变得很古怪，她想说她们怎么可能会是她呢？

“秦医生，我想杀掉她们！”沈念秋神里的嫌恶并不作假。

并不像是其他人所认为的，拥有心理病的人在外表是看不来的。

秦慕简一都不奇怪，她会这样说。

沈念秋：“你不怕你会上我吗？”

“我不知要该怎么联系！她们不喜我，我也不喜她们。”

可他觉得心理病应该像其他的病一样，有个轻重缓急。

别人的工作时间最多是12小时，她可以24小时连轴转好几天。

沈念秋盯着他看了半天，才动了动嘴。

他沉了片刻才说：“我得纠正你的用词，不是杀掉，而是整合。你不用怀疑，她们就是你。”

“嗯，也许这样说，你会好理解……我想知你所有的秘密。所以，如果你同意我给你治疗的话，我会24小时，都跟你呆在一起。”

可她转念一想，一个正常人，是疯了才会上一个神经病。

沈念秋打断：“没关系，反正，我时间很多。”

可显然没什么效果。